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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破書牢陣的關(guān)鍵是這個!這思路倒是新奇,竟然不是熱愛學(xué)習(xí),無比熱愛學(xué)習(xí)的心?系統(tǒng)驚訝完,又跟著嘆氣,
可惜啊,沒人成功破了書牢陣過,你的思路也沒辦法得到證實。
顧息醉凝神想:
或許,我可以給他一點。
啊?算了吧,宿主,還是去找魔尊吧。系統(tǒng)覺得很不靠譜。
理智上,顧息醉確實覺得自己去找魔尊更靠譜,可是他真做不到,陸謙舟的那番懇求,說的他心都要碎了。
而且陸謙舟這么堅持自己破陣,誰知道他之后費盡周折,硬著頭皮把他打暈的魔尊找來后,陸謙舟會不會配合他,會不會表現(xiàn)的聽魔尊的話呢。
罷了,既然走不了,不如想辦法幫陸謙舟破陣。
不過他能給什么呢?
我們謙舟要自己出來嗎,這么厲害的嗎?顧息醉激勵道,語氣溫柔像哄小孩,
這么厲害,為師也該給點獎勵。你若是闖出來了,為師給你個獎勵,你想要什么?
闖出來?陸謙舟睜開眼,發(fā)現(xiàn)顧息醉竟然還在他身旁,沒有走。
雖然顧息醉剛剛生氣了,可是顧息醉沒有走。
他緊緊攥住顧息醉的衣袖,
師尊,信我了,不走了?
這孩子關(guān)注點怎么有點偏,顧息醉點頭,耐心引導(dǎo):
嗯,你想要什么獎勵?
獎勵?不用。陸謙舟搖頭,師尊只要不生徒兒的氣就行了。
顧息醉剛剛讓他松手的時候,明明生氣了。
顧息醉聽的頭疼,陸謙舟這種無欲無求的狀態(tài),確定能走出書牢陣?
但很快他轉(zhuǎn)念一想,或許也不是無欲無求,哪個孩子能抵抗的住獎勵的誘惑呢?
除了窮人家的孩子,早懂事,不敢提要求,不敢給父母舔負擔(dān)。
這么一想,他好像確實很窮。
唉,他家的陸謙舟真是太懂事了,顧息醉瞬間心疼了起來,他正色:
不管怎樣,想個獎勵出來,不管多貴重,我都會想盡辦法給你。
有個獎勵,想著這個獎勵,對你闖關(guān)有很大的好處,別在這里受著,壓抑著,想要什么,盡管說。
陸謙舟微怔,想要什么獎勵,盡管說?
可,從沒要過獎勵。
獎勵,怎么要?
陸謙舟嘗試說出了一個:
師尊,以后可以多教我劍法嗎?
顧息醉聽笑了:
這算什么獎勵,這不是我該做的嗎?另想!
陸謙舟沉默了,答不上來了。活著,變強,加倍的報復(fù)回去,還有什么嗎?
顧息醉以為陸謙舟的沉默是在認真思考,也不催,耐心的等著。
門外,也有個人一直在等著,等著顧息醉出來,那人便是季遠廷。
季遠廷沒想到顧息醉費盡心思出來,來找的人竟然是陸謙舟。
一個不斷跑出,說要見師尊;一個連和他是愛人的話都說出來,為的卻是見自己的徒弟。
季遠廷在心里笑了一聲,
真是一對相親相愛的好師徒。
獎勵?季遠廷雙唇緊抿,下頜線繃緊,一個抱怨的聲音從遙遠而近,響在他耳畔:
我不要學(xué),背書怎么這么討厭啊。
阿廷,你竟然攔我?你也不許我出去玩,你是不是我的人啊?
好吧,看你這么可憐,我就再背一小段吧。
好難啊,背不出來,阿廷,你給我個獎勵吧。我想著這個獎勵,對我背書可大有好處呢。答不答應(yīng)?
我,我沒有錢。
傻瓜,要什么錢,你笑一個,別老繃著一張臉,兇巴巴的。我背出來了,你就笑一個好不好,很好看,我喜歡看。
呃,好。
季遠廷閉眼,深吸氣,平復(fù)激烈的情緒。
房間里,陸謙舟的聲音響起:
師尊,獎勵我一個笑容吧。
季遠廷猛的睜開眼睛,雙眼通紅。
顧息醉聽著這個獎勵,搖頭無奈道:
這算什么獎勵?笑嗎?我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笑一個,你要不要?
陸謙舟仰頭看顧息醉,嘴角上揚,回:
要。
顧息醉正準(zhǔn)備笑,房門猛的被踹開,高大的陰影籠罩而來。
季遠廷抓著他的手腕,直接將他抓起身,聲音激動,逼問:
你記得,你一定都記得!連騙背書的套路都一樣。顧息醉,假裝失憶,耍我騙我,很開心?
顧息醉真受不了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面對季遠廷,真的耐心為零,他已經(jīng)不想跟對方多說一個字了:
我說了,我不記得了,你愛信不信。不服氣,不信是吧。行,我們打一架怎么樣?我贏了,我說的就是對的,你贏了,你說的就是對的。
對這種人,根本沒辦法溝通,直接干架更節(jié)省時間。
顧息醉已經(jīng)完全把季遠廷劃分無法溝通的范圍里了。
不必這么麻煩,你只要把那一萬本書耐心,規(guī)矩,不找本尊作弊,給抄完了,本尊就信你。
季遠廷緊緊盯著顧息醉,一字一句道。
顧息醉想到那些書還沒抄,就抗拒的不行。
季遠廷明顯捕捉到了顧息醉神情中的厭煩抗拒:
怎么,很討厭,特別想出去玩?
顧息醉看了季遠廷一眼,仿佛在看智障一般,這么多的書要抄,換誰誰不抗拒?
季遠廷緊接著還說了一句更欠扁的話:
別擔(dān)心,本尊會看著你,你休想出去玩。
說完,季遠廷就拉著顧息醉走。
顧息醉看向地上的陸謙舟,忙道:
我抄書可以,你先把他的書牢陣鎖解了,讓我先把他帶出來。
季遠廷看著顧息醉關(guān)心急切的眼神,面色發(fā)冷,沒有回話。
謙舟,你說話啊,你說你答應(yīng)跟魔尊習(xí)武了,快說!
顧息醉趕緊跟陸謙舟使眼色。
季遠廷挑眉看陸謙舟,冷笑問:
哦,是嗎?
陸謙舟盯著季遠廷扣著顧息醉的手,眸色發(fā)暗,他仰頭,看著顧息醉,深深看著,一字一回:
我陸謙舟只有一個師尊,只有一個。
你看,他不愿意。
季遠廷看向顧息醉,說著,突然伸手將顧息醉的衣袖撩開,露出里面刺目的鞭子傷痕,那傷痕在顧息醉白皙的手臂上顯得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