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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多瞧不上衡九墨?他就只能依賴清遠仙尊了嗎?他好好修煉,早晚能突破,除了懶也是個好苗子,不如我以后好好監督,教教他?
系統臉色嚴肅:
不行,我可不敢指望這個廢物點心,看看他多可恥,用原身去維系和清遠仙尊唯一聯系的事情都做的出來,你指望他走正道,奮發圖強,憑修為護住窮極派?
我跟你講,要不是窮極派現在還能賺錢,你信不信,衡九墨現在,立刻馬上能賣了窮極派,自己建一個大寨子,逍遙享福去。
我不同意!系統態度堅決,不如你用折扇聯系清遠仙尊,讓他放你出閣樓,總歸這閣樓也是用他的禁錮封的。
顧息醉覺得這方法更不靠譜:
你覺得可能嗎?清遠仙尊會為了解開個禁錮,特地過來一趟?他會做這么麻煩的事嗎?他最討厭的就是麻煩了。
系統:那怎么辦啊,不行,折扇一定不能毀,衡九墨死了,后果可能是重來一次,也可能是你直接沒有重來的機會。不能冒險。
好,顧息醉答應下來,拿著折扇,乖乖回到書桌前坐下,仔細看著手中的折扇,呢喃自語,
意思是,一定不能斷了和清遠仙尊的聯系嗎?
系統:對呀,折扇不能毀,顧全大局,只能先放棄陸謙舟了。
回魔域的路上。
其實季遠廷一個法術,就可以回魔域的,但是他偏不用,還特別惡劣的雇了凡人用的馬,就這樣一路不緊不慢的回魔域。
一路上已經走了三天三夜了,季遠廷欣賞著陸謙舟一天比一天落寞,一天比一天絕望的神情。
若他想來,早就來了。季遠廷時刻不忘雪上澆霜。
陸謙舟攥緊著馬韁繩,他們此時正路過一片森林,他平靜的看向四周的森林,忽然開口:
你想吃飯嗎?
季遠廷一怔,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吃飯啊,陸謙舟轉頭看向他,揚起嘴角,露出燦爛幸福的笑容,似乎沉浸在遙遠的回憶中,
他最喜歡吃我做的飯菜了,每次都吃的很干凈。
季遠廷臉色一下沉了下去,腦中響起一個熟悉金貴的聲音:
你做的什么啊,怎么這么好吃?以后天天做給我吃好不好?
嘔!
呸,什么難吃的東西,手藝這么差。
季遠廷緊繃著臉,忽然又笑了一聲:
是嗎,你確定是真的好吃?也許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某個人會全吐干凈,還會惡心一句。
陸謙舟笑,轉頭問他,帶挑釁意味十足: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季遠廷停住馬,沉默了一會兒,下了馬,勒住陸謙舟的馬,冷聲回:
好。
陸謙舟去樹林打野味,四周跟著不少的魔族士兵,他根本沒有做手腳的機會。
可他根本也不需要做手腳的機會,樹林里那些菜搭配會有毒,哪些蘑菇有劇毒,他都一清二楚。
這一頓菜他精心搭配,菜湯芳香無比,暗藏著劇毒無比。
盛湯給季遠廷時,季遠廷看了眼他,將那碗湯給了陸謙舟。
陸謙舟很耐心的為季遠廷再盛了一碗。
季遠廷這才接過,他接過卻并不吃,只看著陸謙舟。
陸謙舟明白季遠廷的意思,拿起自己的那晚湯就要喝,快要碰到湯碗時,卻猛的的被攔住。
季遠廷深深的盯著他,伸手,將他的湯碗和陸謙舟的換了一下。
陸謙舟隨意季遠廷怎么換,因為再怎么換,兩碗都是一樣的劇毒。
季遠廷只想到他會在湯碗中動手腳,想不到這一大鍋湯,就是一大鍋的毒物。
陸謙舟是做好了一起中毒的準備。
季遠廷換完,依舊不喝,只看著陸謙舟,他等看著陸謙舟吃過,他才會吃。
陸謙舟淡然低頭,手中卻緊握了一個藥丸,那是正道的禁藥,爆發自己的潛力。
這樣他才能在劇烈毒發的時候,撐過去,季遠廷中毒后,他只要打敗外面的魔兵,便可逃出。
雖然魚死網破,但是季遠廷身中劇毒,就算他逃回了窮極派,也不會給窮極派帶來麻煩,因為季遠廷短時間內,沒有能力去惹麻煩。
想到這里,陸謙舟反而泛著心酸。
他真的可以自己回家,且不會惹麻煩,可是,顧息醉卻不愿意來看他一眼。
陸謙舟深吸一口氣,低頭正要喝手中毒湯,耳畔忽然響起一聲熟悉的聲音:
這是在做什么,你們倒是挺悠閑。
陸謙舟身體一僵,猛的抬頭看去,熟悉的白衣,熟悉的身形,白衣翩翩,溫潤如玉,是他的師尊。
師尊。
陸謙舟啞聲開口。
季遠廷僵在原地。
顧息醉倒一點也不嫌尷尬,一點也不客氣的走過去,看到陸謙舟手中的湯碗,閉眼聞了口香氣,登時饞蟲都被勾了起來。
他伸手,直接從陸謙舟手中拿過湯碗,低頭想嘗一口,還沒碰到碗邊,手中的湯碗猛的被推倒。
湯水被撒了一地。
顧息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陸謙舟一手攬在了身后,陸謙舟忽然上前,長腿迅速抬起,把還在燒著的大鍋都一腳踹開。
火星子和湯水濺了一地。
季遠廷看著這一切,忽然反應過來。
他冷笑一聲,把手中的湯碗抬起,正要說什么,他手中的湯碗也猛的被打開。
他也是始料未及,陸謙舟打過來竟然施展了強大的劍氣。
他沒想到一個湯碗而已,陸謙舟就使這么大的法術。
季遠廷壓下眉角看臉色難看的陸謙舟,不就是個下了手腳的湯而已,說出來還能跟自己師尊炫耀一下,這小子到底在激動什么。
陸謙舟看著全部落地的湯,心臟依舊在快速的跳動著,手腳都緊張的有些麻。
顧息醉莫名其妙的看著陸謙舟一切的舉動,正想詢問,發完瘋的陸謙舟反而轉過身來,小心翼翼揪住他的一個袖口,可憐無助的出聲:
師尊,我不想給他做飯,真的,我只想給你一人做飯。
顧息醉被揪的心頭一軟,合著陸謙舟是害怕他發現,陸謙舟私自給別人做飯啊。
世上怎么有這么可愛的徒弟。
顧息醉覺得此次費盡心思一來,果然值得。
嗯,為師知道。顧息醉摸了摸陸謙舟的腦袋,抬眸就對季遠廷冷眼,
季遠廷,你什么做派?堂堂魔尊還逼別人小孩子給你做飯,你要臉嗎?
季遠廷還沒從陸謙舟的操作反應過來,又被顧息醉的話給氣笑了。
他一步步走近顧息醉,危險的看著顧息醉,一字一句問:
顧道君,陸謙舟現在是我的徒弟,我想怎么做便怎么做。他是衡九墨親手給我的。怎么,顧道君這是想要回去?
顧息醉忙牽住陸謙舟的手。
陸謙舟默默緊握住了顧息醉的手。
顧息醉來了,他竟然來了。
其余一切都不重要,顧息醉不救也完全可以,都可以,總歸他能自己回家。
他仰頭看身旁的顧息醉,無論顧息醉回答什么,都可以。
總之,他來了,來看他了。
顧息醉開口,牽著陸謙舟的手,一本正經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