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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物袋收好了嗎,別掉了,怎么系了個活結,萬一掉了怎么辦?
顧息醉看著陸謙舟腰間的儲物袋,只覺得粗心孩子真不讓人省心,
這儲物袋里的東西可都是致勝的法寶,怎么能這么不在意呢。
說完,他親自伸手,把陸謙舟腰間的儲物袋解開,要系個結實的死結。
陸謙舟感覺到腰間的觸碰,低頭,看著顧息醉的手帶著帶子要勾進他的腰帶,他深吸一口氣,猛的后退一步,雙手匆忙的拿著儲物袋系了起來:
我自己來就好。
死結。顧息醉不放心的叮囑。
嗯。陸謙舟只想快速系完,都沒發現自己多余的系了兩個死結。
徒兒走了,再不走要遲到了。陸謙舟拿起自己的劍,臨走前不自覺補充了一句,
師尊好生修養。
一個儲物袋死活結都要費法力看,昨晚疼成那樣都忘了嗎,也不知道節省點功力。
還是說看清世界對顧息醉很重要?平時顧息醉也是不惜費功力也要看清世界的,都在一直忍著疼痛?
看清世界對他很重要嗎?
算了,這與他又有什么關系。
陸謙舟說完,不再猶豫,轉頭就走。
剛走了幾步,陸謙舟感覺自己左手被一直微涼的手覆蓋。
走這么急做什么,也不等等為師。
陸謙舟一頓,抬眸,詫異看著顧息醉:
師尊,您也要去?
顧息醉被陸謙舟問笑了:
你的試煉,我有不去的理由嗎?
陸謙舟收回視線,一時不知道該回什么。
是啊,徒弟試煉,師尊怎么可以不在場。
可是,偏偏他,就是一次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陸謙舟忍不住回握住了那只微涼的手,握了一瞬,感知著那只手柔軟的觸感,他又反應過來,快速松開,卻被顧息醉重新握了回去。
顧息醉不解的問:
剛剛還讓我好生修養,現在就連扶扶我也不愿了?唉,我還是運功看清些路好了。
話是說的又凄慘又可憐,要不是顧息醉說這話時,從頭到尾都沒松開他的手,陸謙舟都快要信了。
陸謙舟明顯感覺到顧息醉微涼的指尖,往他溫暖的手心一塞。
陸謙舟:不要臉!
在路上,陸謙舟不想和顧息醉計較,任由顧息醉把他手當著暖手的,但快到試煉臺前時,他不能由著顧息醉了。
這像什么話,被顧息醉這樣牽著,他又不是小孩子。
陸謙舟強硬的抽回了手。
顧息醉故技重施,鬧著說自己眼睛看不見,陸謙舟就直接雙手攙扶著顧息醉的手臂,像攙扶老祖宗那樣攙扶著,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他的孝心表現的淋漓盡致。
顧息醉像是也終于知道要臉了,終于愿意正常走路了。他看了看四周,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這未免也太熱鬧了吧。
陸謙舟看了看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沒說話。
一旁的衡渡遠遠就看見陸謙舟來了,他又忘了之前問他有沒有吃飯的警醒,樂此不疲的來到陸謙舟面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旁顧息醉一眼:
陸謙舟,難得啊,今日你師尊還親自來看看,你是怎么被打的站不起來。
以往陸謙舟根本是懶得理衡渡的 ,這次,他抬眸,看了眼顧息醉高大的背影,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揚,簡單回了一句:
師尊說,不必緊張。
衡渡意外陸謙舟竟然回他話了,但是又沒聽懂陸謙舟回的意思,直到顧息醉在一旁笑著跟他打招呼:
呦,是衡師侄啊,你看著挺緊張啊。別緊張,不就是看我徒兒帥氣贏一場試煉嘛,平常心平常心。
衡渡瞬間明白陸謙舟剛剛那句后的意思了,意思是讓他別緊張,別被他之后的贏給帥呆了。
呸,一對不要臉的師徒!衡渡登時氣的不輕,剛想反駁,看到不遠處自己那耀眼的師尊過來了。
衡渡登時覺得自己有了底氣,快步上前,對衡九墨行了一個禮:
師尊。
嗯。衡九墨視線略過衡渡,快速落在顧息醉身上。
他輕笑一聲,和藹可親的上前,熟練又親切的扣住了顧息醉的手,滿懷關心的問,
師弟怎么出來了,這事由師兄主持便可,手怎么這么冷怎么穿的這么如此單薄?之前那披風那么急著還做什么,來,把這披上。
說完,衡九墨直接解開了自己身上的披風,親自為顧息醉披上。
衡渡驚呆的看著自家師尊一系列操作,以前雖然衡九墨對顧息醉也保持客氣的態度,但什么時候這么親密了?
顧息醉被衡九墨的熱情撲了滿面,他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被一件溫暖的披風裹住,帶著衡九墨身上那種慣有的金貴味道。
果然金貴,也不知道燒著多少張符咒,真是特別暖和。
顧息醉雖然還能想起衡九墨那之后的跨火圈,耍猴,賣他初夜的一系列變態操作,但是現在是真的暖和。
不行!不可以被眼前的誘惑給蒙住了雙眼,顧息醉下定決心,伸手去脫身上那件暖和的披風,卻被衡九墨緊緊扣住了衣領:
好好穿著,也不是白給你穿的,師兄弟一場,給你最低優惠,十個下品靈石穿一天,如何?
你別急著拒絕,師兄知道你沒錢,但是這不是要試煉了嗎,等贏了,可有一百上品靈石的獎勵。就當是在師兄這兒先欠著,等還的時候,還十一塊下品靈石便可。
顧息醉手中動作頓住,并忍不住想為衡九墨鼓掌。
不愧是財主師兄,什么地方什么時候都能做生意。真是什么地方都能扣出錢來,耽擱個幾個時辰,就漲了百分之十的利息,嘖嘖,萬惡的財主。
行吧,既然明碼標價了,他就能放心穿了。
就是這披風明明很暖和,怎么總感覺后背涼颼颼的。
衡渡在一旁看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這么便宜的一場交易,師尊還要親自下場,親自推銷,親自做?!
師尊,要開始了。衡渡看的不是滋味,低聲打斷道。
嗯。衡九墨回了一個字,不急不慢的為顧息醉系好披風帶子,抬眸仔細看了顧息醉一會兒,嘴角忍不住微勾,這才扣住顧息醉的手,帶他往前走。
顧息醉有點不自在。
雖然同樣是牽手,衡九墨的手也是暖的,但陸謙舟是他養的寶貝兒子啊,牽自家孩子的手理所當然,他現在和衡九墨牽手,算什么樣子。
他快速抽回自己的手:我自己走。
害羞什么,小時候你偷懶,不僅要我牽著你走,還耍賴要我背著你呢,你都忘了?衡九墨看著顧息醉,無奈笑了一聲。
顧息醉哪知道原身小時候是什么德性,或許可能真是這樣:
以前是以前,
怎么,現在不一樣了?衡九墨忽然逼近問,帶著淺笑的聲音里語氣卻有些冷。
顧息醉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忽感覺自己一只手被攙扶住,他登時開竅,自豪的道:
自然是,現在有徒弟了嘛。
衡九墨視線移動,看到一旁的陸謙舟,像攙老佛爺一般恭敬攙扶著顧息醉。
衡九墨涼涼笑了一聲,視線停留了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