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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的弱點在腰和鼻子上,找準時機往這兒打,從前有個獵戶
狼是很專情的動物,通常傾向單一配偶,只要伴侶還在,絕大多數會與之一生相伴。從前有個孤獨又悲傷的狼
陸謙舟:這是要把狼的祖宗十八代都認清嗎?
他越聽越不耐煩,有這功夫不如多學點功夫,狼再兇殘,再強又如何,只要他足夠強。
陸謙舟嫌棄的離顧息醉坐遠了些,自己開始回顧顧息醉昨天講的東西,仗著顧息醉眼睛不怎么行,動手開始比劃一些注意點,面對顧息醉的提問,他敷衍的嗯著回復。
隱約又聽到顧息醉問他話,陸謙舟想都不想的回了一個嗯字。
嗯什么?你怎么可以選擇為了師尊,而嫁給狼妖,送入狼口?顧息醉突然嚴肅又痛心的批評。
陸謙舟:顧息醉到底問了他什么奇葩問題。
罷了,為師知道你善良,但記住千萬不要這么做。顧息醉心疼的叮囑。
陸謙舟無語的呼出一口氣。
換以前,他定然要演一個忠心,說他怎么可以不顧師尊的安危,但現在,他只覺得好煩好累,簡潔的回了一個字,懶得和顧息醉說話:
嗯。
顧息醉欣慰的同時,又忽然有點感覺怪怪的,就,就真的不管他,陸謙舟就這么讓他被狼妖折磨了?
沒事沒事,他對狼妖知己知彼,沒事。
顧息醉自我安慰,繼續講課。
他只知道幾日后陸謙舟試煉對象是狼妖,但是不知道這狼妖到底多厲害,因此對于狼妖的內容總覺得講的不夠全面細致,一講就講個沒完。
中途還是系統提醒的他:
你快別講了,你徒兒都快要自己再創一套劍法了。
顧息醉運功弄清視線,看了眼陸謙舟,果然如系統所說。
什么崇拜的聽課眼神,啥也沒有,一把劍都快在陸謙舟的手中飛成花了。
顧息醉:
我講的不生動嗎?顧息醉不解又委屈。
系統浮夸的捧贊:生動,那是相當的生動!比中央臺的動物世界還生動。多乖的孩子,竟然還沒睡過去。
顧息醉:
他最后用清晰的視線看了沉迷舞劍的陸謙舟一眼,無奈嘆了口氣,放下書籍,對陸謙舟招手:
好了,今天狼的知識就到這兒了,我們學下一課。
陸謙舟看向顧息醉,忍不住期待的問:
師尊,我們學什么?
顧息醉深思后,鄭重道:
學字。
陸謙舟整個人都泄了氣,不情不愿的被顧息醉拉了過去,看顧息醉拿起毛筆寫字,教他識字。
學這些文鄒鄒的字做什么,顧息醉直接把書籍的字講給他聽,不是更快嗎?陸謙舟心中不滿道。
字寫的再好看,有比學一招劍招有用嗎?
陸謙舟原本覺得講課好聽,讓人入迷的顧息醉聲音,現在卻像極了唐僧念經,讓他頭疼無比。
顧息醉就是故意不教陸謙舟劍法的。
他是真沒想到他這小天使徒兒,心境竟然還挺浮躁的,聽到不是自己想聽的課,便絲毫耐心都沒有,一心就想著學劍。
心境沒打磨好,學劍急功近利,目的性太強,容易走火入魔。
學字正好適合陸謙舟,教他學字也能打磨陸謙舟的心境。
毛筆字和古代繁體字都不在顧息醉的話下,他都學過,還研究過不少書畫大家的字法,毛筆字寫的自有一番心得。
記住筆畫了?你寫一個,等等,毛筆要這樣握,食指放在這兒
顧息醉帶著陸謙舟的手,親自把陸謙舟握筆的小拳頭分開,擺成正確的拿毛筆姿勢。
陸謙舟滿心的不耐煩,但手被顧息醉微涼的手指握著,一筆一劃被帶著動,竟然還真寫出了一個漂亮的字來。
這是舟字,你名字第三個字。顧息醉修長的食指,點了點紙上他帶著陸謙舟寫出來的字。
陸謙舟好奇的看了看紙上的字,還沒看完,手又被顧息醉帶著,寫起了另一個字。
顧息醉耐心又溫和的聲音響在耳畔:
這是謙字,你名字的第二個字。還有陸字,是這樣寫
陸謙舟本來心煩的緊,被顧息醉手把手帶著,又是寫的自己名字,竟然還生出了些許興趣。
看著白紙上自己的名字,陸謙舟心中感嘆,原來他自己的名字寫出來,這么好看啊。
陸謙舟嘗試著自己寫,沒有被顧息醉帶著。
可明明同樣是一橫一豎,這三個字寫出來卻是丑的不堪入目。
不行,不能光他的名字丑,陸謙舟抿唇,沉默了一會兒,問:
那師尊的名字,怎么寫?
陸謙舟聽到顧息醉低沉的笑聲,那笑聲聽著十分愉悅歡喜:
這么想寫師尊的名字,嗯?
誰想寫顧息醉的名字了,顧息醉,念著就不好聽,寫著肯定更加不好看。
誰稀罕知道。
陸謙舟驟然放下毛筆,在顧息醉愉悅的笑聲中猛的站起身。
站起來做什么,坐下,為師告訴你。
顧息醉忍著笑道,甚至還特地運功,專為看清楚陸謙舟現在的模樣,說一下就害羞,他徒兒真可愛。
陸謙舟要被顧息醉煩死了,怎么有這么煩又可惡的人,不講劍法,就講這些沒用的,現在還這么高興。
陸謙舟深呼一口氣,也彎起嘴角,回以笑容:
既然師尊這么高興,那中午也辟谷修煉吧。
顧息醉笑容僵住。
徒兒得去做飯了,徒兒未辟谷,還需吃飯,請師尊見諒。
陸謙舟說完,恭敬的站在一旁,等顧息醉回復。
顧息醉哪敢不答應,想到自己沒買菜的事情,就一陣心虛又心疼。
你中午,還吃白粥咸菜嗎?顧息醉心疼擔心的問。
嗯。陸謙舟快速回應了一個字,不愿再多說一個字。
顧息醉頓時痛心疾首,這怎么行,孩子正在長身體,怎么能虧待了孩子?!
早上吃白粥咸菜也就罷了,中午絕對不能讓孩子沒營養。
怎么辦呢,對了。
顧息醉快速拿起毛筆,寫了幾個字,撕了下來,起身,把衣掛上的披風取了,交給陸謙舟,一本正經道:
先別做飯,將這個披風還了,替為師謝謝師兄。
陸謙舟順手接過披風,整理披風時,看到了夾在披風中的紙條。
他不識字,疑惑的看著紙條。
顧息醉尷尬的咳了咳:
為師給師兄寫的感謝信。
陸謙舟沒說什么,沉默把紙條收好,遵命去還披風去了。
路上,他又把紙條拿出來,看了看,數了數,五個字,是什么字呢?
顧息醉和衡九墨有什么好說的,不就還件披風,還傳上紙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