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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也挺為難:
應當是忘了,顧仙君不然我再傳音問一下掌門吧。
這句話是靈石的味道,是100上品靈石的味道,顧息醉承受不起,搖頭道:
不用了,也不是什么急事,我下次再來。
說完,顧息醉直接戳著自己手中的樹枝,往回走。
他估計這掌門是不會回來了。
掌門本來就不怎么待見原身,顧息醉研究小說原劇情,還能隱隱感覺出,掌門衡九墨似乎挺瞧不起這個師弟的,他也就是為了萬人迷主角陸謙舟,才不追究原身一直從他這兒順走東西的。
不過也只是暫時不追究罷了。
看上去是衡九墨吃虧,一直被原身拿走貴重東西,但衡九墨可不是個會吃虧的主。
因為一切從他身上拿走的東西,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小說結局,幾個大佬輪番折磨原身,這衡九墨就是其中一個,作為原身的親師兄,可是沒半點師門情誼,眼中只有錢。
他折磨的法子別出心裁,把原身當猴耍一樣出去表演,什么胸口碎大石,跳火圈,只要是能掙錢的項目,樣樣都來一遍。
衡九墨還會喪心病狂的給原身買人設,操高度,加之原身自身容貌也是頂絕,還真就配得上他那一番操作,炒的是熱火朝天,最終竟然將原身的初夜,拍出了一個有史以來最高的天價。
這手段,太可怕,
萬惡的財主衡九墨。
顧息醉越來越能理解那些寧愿放棄,也不愿承受結局一年的前輩宿主們了。
罷了,還是另尋他路吧,從衡九墨這兒賒的賬,以后都要千倍百倍奉還的。
顧息醉想著,更加堅定了離開的決心。
是他考慮不周,只想著徒兒能在試煉上少受點苦,忘了這里的幾位大佬一個比一個變態了。
他轉身正要走,模糊的眼前忽然感覺一片光亮,亮的他一雙瞎眼睛更加瞎了。
掌門回來了!
身后的弟子們忙上前迎接。
顧息醉閉眼適應了好一會兒,才敢睜開眼睛,去看那閃耀的,壕無人性的掌門師兄。
雖然他這個半瞎也看不出什么,總之這些滿天的亮光都是靈石的味道就是了。
顧息醉腦中是系統滿滿的嫌棄和酸味:
這個衡九墨,養仙鶴做坐騎也就罷了,還嫌棄仙鶴飛起來不舒服,把四只仙鶴當馬一樣差使,自己坐在豪華座轎里。轎子還做的這么豪華,靈氣都要閃瞎人的眼了,有什么用,能提升飛行速度嗎,矯揉造作!
你還要他怎么提速,幾秒鐘他就趕回來了。顧息醉無奈回。
系統不高興了:你為什么要幫他說話,他是我和你共同的敵人誒,想想小說結局!
顧息醉眼睛被閃瞎,現在腦子又快要被系統吵瞎,只好不走心點頭附和:
嗯嗯,他估計是想做天上最美的流星。
系統嘆服:宿主,不是我說,你這張嘴可比我損多了。
顧息醉:
他沒空搭理系統,想著原小說的結局,說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雖然衡九墨來了,他想回去的心卻更強烈了。
反正他是個瞎子,就裝看不見,非常自然。
顧息醉加快腳步,繼續往前走,身后的弟子忽然激動的開口,就怕他聽不見一般:
顧仙君,掌門專門為您回來了,對,這樣繼續往前走,就在您的前方右手邊!
顧息醉感覺尷尬,十分的尷尬。
反正原身在這兒裝聾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了,他索性裝聽不見,一個麻溜的左轉,繼續往前走。
還沒走幾步,他的手忽然被一只溫暖的手握住,男人低沉悅耳的嗓音帶著輕笑,響在耳畔:
師弟,師兄在這邊,要往哪兒走?
聽著那聲輕笑,顧息醉只覺得頭皮發麻。
原小說劇情里衡九墨是真的瞧不起原身,但是總歸是客客氣氣的,常笑容以待,不過心中越是輕視鄙夷的時候,他笑的就越多。
哦,這虛假的笑容,虛假的師兄弟情!
這次師弟怎么想到讓人傳音于我了?你以前不這樣,我說過,我的墨竹院,你當自己家便可,隨意用,隨意拿。
衡九墨邊說著,邊將顧息醉拉著往墨竹院里走。
顧息醉心道自然是隨便拿,反正他這人人模人樣,還能被賣身抵債,穩賺不賠。
他被衡九墨拉著往前走,想往后撤退,卻被衡九墨死死抵住了肩膀。
顧息醉保持微笑不說話,只能被這樣綁架著進了墨竹院。
雖然他看不清楚,但是他感覺這衡九墨的房間,金錢味一定很足,因為他一進來就感覺十分暖和,跟春天一樣溫暖,可見這房間用不少的暖靈玉供著呢。
顧息醉倒也看的開,既然撤退不了,就干脆迎上去。
暖氣不蹭白不蹭。
只是蹭了半天,顧息醉還是沒感覺身體有暖和多少。
奇怪,明明四周很暖和,但顧息醉卻感覺越來越難受了。
外面暖和,他身體內里冷,導致他白皙的臉頰處都現出了一些不正常的紅暈,腦袋也開始暈沉沉的。
衡九墨像是看出了顧息醉的難受:
是師兄照顧不周,師弟身子骨差,受不得這驟冷驟熱的,師兄這就把這些暖靈玉關了。
說完,衡九墨一抬手,四周的溫度驟然下降。
顧息醉更加難受了,一時無語凝噎。
這難道不是雪上加霜,更加驟冷驟熱了嗎?
而且,他剛剛應該快要適應那溫度了吧。
想罵人。
屋里一下冷了下去,一位弟子特別機靈的拿了個精致的手爐來,衡九墨接過后,冷眼看了那弟子一眼:
就一個?
弟子立刻反應過來,趕忙再去拿一個給顧息醉。
不用了。顧息醉忙拒絕,他是不敢用衡九墨半點東西,畢竟以后都是要他胸口碎大石,跨火圈,賣身來還的。
受不起。
這怎么行,師弟是在生師兄的氣嗎?身體要緊,別和師兄的粗心置氣。
衡九墨無奈嘆氣,語氣頗為寵溺。
顧息醉是被寵的心驚膽戰:
不用,真的不用,我自己運功御寒就行,這身子骨里的冷,還得從身子里散出去才行。
說著,他啥也不管,跟著腦中系統提供的功法,就地打坐起來。
衡九墨看顧息醉竟還真的運起功來,臉上客氣的笑消失。
他認真打量了閉眼運功的顧息醉幾眼,眉頭微皺,倒也沒再說話,沒去打擾顧息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