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之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題不知不覺就被扯遠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游綺蓄意為之,趁著短暫的安靜,寧沏捋順情緒,也不知道該怎么應對這一局面。
那你怎么跟我爸媽說的?你同意了?
說起這個,游綺再度沒精打采:我加價到一個億,你爸媽也沒同意,死活都要去坐牢,還來勁了。
寧沏:你別這么說我爸媽。
寧家父母這一套改邪歸正把游綺獨占兔子的計劃全打亂
了,還想讓他什么態度,不過看著寧沏泛起幾分光彩的眼睛,他切了聲,算是答應了。
煩死了,他們愛坐牢就去坐牢,想贖了你是癡人說夢!
說完,游綺兀自生起悶氣,壓著他不吭聲了,用態度表明這事沒得商量。
寧沏都被他氣笑了,開口就是贖人,這是真把自己當成他的所有物了。
那你直接和他們解釋清楚不就好了,就說我們在交往。
游綺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他:耍完人再招供,讓你爸媽恨上我?蠢不蠢?你急什么,應該讓他們先急上一陣再說,一想到你在我身邊被虐待就寢食難安,等時機到了,咱們再來個日久生情,兩情相悅,到時你爸媽還能說什么,對我有意見也得強顏歡笑。
寧沏:
寧沏:你每天都在算計這些?
游綺淡淡別開眼,語氣多少有點埋怨:托你的福,早晚要叫爹媽,你又是個活圣母,我有什么辦法,行了,別找事。
寧沏張了張嘴,想反駁自己不是圣母,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確實不是圣母,但血緣關系這東西理不清,更別說還有寧澈這層媒介,如今父母決心為過去的錯誤買單,已經讓他感到一絲欣慰了。
而且,將近兩年的疏遠,消磨不掉的裂痕,他現在其實也沒有那么在意父母的情緒,不然剛才在樓下,早該阻止游綺的所作所為。
就像進家門前的那幕一樣,不管發生什么,游綺都會第一時間護在他身前,而父母首要保護的永遠都是不省心的弟弟,甚至留意不到他的存在。
寧沏哦了一聲,也沒問游綺打算讓他爸媽忐忑多久,直接翻過這頁,回歸只有兩個人的日常,你看到了沒,寧澈送我的吉他,是不是挺好看的。
游綺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找不出更丑的。
酸味還挺沖。
寧沏又問:你知道他為什么送我東西么?
游綺說:知道,你生日。
寧沏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下文,一把將人推開:就這樣?
不說送禮物,起碼應該有個生日祝福吧。
其實從昨晚開始,寧沏的手機便一直叮叮當當地響動不停,他雖然社交圈窄,但架不住招人喜歡,過往的同學或者不太相熟的人都給他發來生日快樂,就連借由游綺加他的人竟然也知道今天是他生日。
游綺慢悠悠坐起身,右手插進口袋說:二十二歲,能結婚了吧。
寧沏:你想干嘛。
游綺:知道我今天為什么來你家么?
寧沏回答得飛快:為了挑撥離間。
游綺失笑,拍拍他短路的腦子,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看向他的漆黑眼眸罩了一層淡淡的云霧,耐人尋味地問:用不用跪下?
寧沏看看盒子,又看看游綺,驚恐地瞪圓了眼睛,結結巴巴說:你、你別沖動,沖動是魔鬼!
盒子打開,露出一塊眼熟的手表,正是當初寧沏在游家盯了好久的那塊。
送我的?
不然呢。游綺說:表是幾年前的限量版,沒有新的了,這是我的。
寧沏當然知道這是限量版,好巧不巧的,他還有一塊,是當初顧彥明送的,所以他之前在游家才會一直盯著看。
游綺這家伙,果然觀察入微,寧沏既哭笑不得,心中又免不得動容,他接過手表,正要說謝謝,游綺突然湊近,一個吻堵回他的話音,貼在他唇畔低聲問:你戶口本在哪兒?
在看不到的角度,手指被套上了什么,質地微涼。
套在手上的戒指如同捕獲兔子的項圈,寧沏心臟怦怦跳,呼吸都開始感到困難。
我不知道
好好想想,我今晚就去偷,明天還要趕出國的飛機呢。
說話時,游綺一直望著他,眼眸深邃如墨,夕陽余暉在其中映出暖橘色的光暈,星星點點的笑意里蘊著能把人融化的柔情。
他的語氣甜膩又認真:小兔子,既然你說現在最喜歡我,那今年的生日禮物,我把自己送給你好不好?
狡猾。
狡猾得根本招架不住。
寧沏心里不斷默念,游綺是玩弄人心的老手,甜言蜜語都是圈套,他現在表現的多溫柔,以后就有多粗暴,收了恐怕就很難退貨了。
可生日禮物這東西,好像又沒有拒收的道理
嫣紅的嘴唇微微抿緊,低垂下去的眼睫顫抖不停。
寧沏煞有介事地說:游綺,你這人很渣。
游綺把盒子里的手表細致幫他戴好:嗯,然后呢?
生日禮物是隨時可以丟掉的,你最好給我小心一點。
這番一點都不虛張聲勢的狠話著實可愛得要命,游綺不太禮貌地笑出了聲,再次把看起來甜絲絲的兔子壓倒在床,狠狠親了他一下。
只要身體能交換,你就丟不掉我,這樣吧,我們打個賭,如果今天身體恢復了,明天就去結婚。
怎么可能。寧沏詭異看向游綺,以為他又在設什么陷阱,你有辦法?
游綺一本正經:你答應就是辦法,這就是個詛咒,結婚就能解決。
寧沏差點翻白眼,信你個鬼,隨意點了點頭:我答應,要是沒解決,我當場就退貨。
話音剛落,游綺突然扣住他的手朝下伸去,竟然一副要拿他做實驗的樣子,寧沏忽然想起這不是在他們倆的家,被交換的后果驚得倒吸一口涼氣,想掙扎卻已來不及。
你等!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