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之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挾恩圖報的變態!
以后絕不能讓他太得意,不然倒霉的還是自己。
第83章 秘密
寧家位于k市的西北方,與k大相隔四十多分鐘的車程,這次去寧家,游綺選了輛一點也不低調的豪華轎車,一改往常的低調,明目張膽地炫起富來。
戀愛讓人幼稚,也就只有談戀愛的時候,一向不喜歡被人圍觀的游綺才會主動耍酷,就為了吸引某只兔子亮晶晶的目光,上次開跑車是單純的耍酷,這次卻另有目的。
今天游綺穿的很正式,一身霸道總裁風的高定西裝,發型也精心搭理過,再搭配那張造物主恩賜的臉蛋,簡直帥得人兩腿發軟,鼻血橫流。
回家的路上,寧沏東摸摸西摸摸,時不時再對著男朋友的臉發會兒呆,感慨下怎么會有人這么表里不一,說是衣冠禽獸都算褒獎。
游綺被騷擾得上火:爪子拿走,再動手動腳我們就原路回去。
寧沏眨巴著大眼睛看他:我就摸摸。
他又不干什么,就是轉移一下注意力,免得路上太緊張。
歸根結底還要怪游綺,本來平平常常回一次家,現在搞得像正式見家長,寧沏何止緊張,簡直坐立難安,所以就算游綺上火,扒在游綺西裝褲上的爪子也沒挪走。
半個小時后,車子到達寧家,一棟地理位置有些偏遠的兩層的小別墅。
司機李礫和幾個后車下來的西裝男從后備箱拿出見面禮跟在兩人身后,寧沏這才注意到跟了這么多人,需要這么多人?
游綺瞥了眼,也不掩飾:撐場面。
寧沏:???
更直白來說,應該是下馬威。
見的不是多值得尊敬的父母,游大少爺沒打算平易近人,他安撫性地摸了摸寧沏的頭頂,彎出抹邪氣四溢的笑:兔子,我可是你的買主,一會兒敢吃里扒外,回去烤了你。
嚇唬誰呢,寧沏心里翻了個白眼,正想說你敢亂來我就不回去了,游綺已經手快地按下了門鈴。
哥!
來開門的是寧澈,見到久未謀面的親哥,興高采烈就往上撲,游綺手疾,借著他前撲的力道甩去一巴掌。
啪!
巴掌落在腦門上,當頭暴擊,寧澈被打懵了兩秒,捂住腦門看向游綺,嘴一癟,扯著嗓子哭嚎起來,哥,你看他。
寧沏還沒說話,屋內便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和不乏擔憂的責罵。
你這孩子又鬧什么呢,一天天就不能讓人省心!等一會兒你哥回來,必須讓他好好教育教育你!
游綺把寧沏擋在身后,此時也在罵:滾一邊去,再他媽亂抱打死你!
急匆匆趕來的寧媽正聽見這一句,打扮溫雅的中年女人眉頭豎起,一把將寧澈拽到身后,昂首挺胸,像只護崽子的老母雞。
你這人怎么說話的!在我家門口干什么,找誰
媽!
寧沏趕緊從游綺身后探出頭,笑得有點尷尬:是我回來了。
寧母揮起的鍋鏟定格在半空,呆呆看看寧沏,又看向面無表情的游綺,好半天才放下手,僵硬擠出一個笑臉:小沏回來了啊,我說小澈在這瞎叫喚什么呢!這位是你朋友?媽媽好像沒見過。
說到后半句時,寧母語氣里下意識帶了幾分不滿。
不同于對寧澈的寵溺縱容,從小到大,寧沏的衣食住行乃至朋友圈都被父母嚴格把控,這份嵌在骨子里的掌控欲時隔快兩年,依舊表現了出來。
然而游大少爺的控制欲比起寧家父母只多不少,聞言似笑非笑道:天天和他在一起,我也是才知道他還有父母。
這話一出,寧母的臉色頓時鐵青,憤怒的目光投向寧沏,問他這個沒禮貌的家伙到底是誰。
寧沏扯了游綺一把:媽,你別聽他胡說,其實他是我男
債主。
游綺淡聲打斷,這次沒逼著寧沏承認關系,一千萬我替他還了,他現在跟著我。
不光彩的往事猝不及防被擺上臺面,周遭空氣霎時寂靜下來。
寧沏在后面用力捏游綺的手臂,寧澈則撇撇嘴,瞄向寧母轉瞬蒼白的臉,債不債主不好說,但他媽肯定是嚇壞了。
想起不得不替爸媽擦屁股的親哥,再看犯錯后高枕無憂對哥哥缺乏關懷的父母,寧澈咬咬牙,配合游綺接道:好啊!我就知道是你用那事兒逼我哥的,不然他哪可能喜歡你這黑!
泛著寒意的桃花眼倏地橫過去,遭受高考前的魔鬼訓練后,寧澈條件反射地閉了嘴。
用不著他繼續說,寧母已經聽出了緣由,姣好的面容臉色瞬息萬變,顧不得將寧沏迎進屋,急匆匆跑去叫寧父出來,等玄關只剩下他們三個,寧沏無奈道:你嚇唬我媽干什么啊。
別管我。
游綺冷哼,用下巴示意李礫把見面禮拿進屋,幾名西裝革履的壯碩保鏢相繼邁進寧家,恭恭敬敬放下幾盒禮物,又按部就班地退下,送禮都送的殺氣騰騰。
從書房出來的寧家父母僵站在門口,有些慌張地看向寧沏:小沏,他們這是干什么?
爸,媽,你們別誤會,就是些見面禮。
寧沏硬扯頭皮把游綺推進屋,游綺竟冷冷淡淡斜睨向他的手:管好爪子,亂摸什么。
這話寧沏聽了一路,此刻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想打人,然而在不清楚兩人關系的寧父寧母聽來,話音里滿是對他們兒子的鄙夷和嫌棄。
老兩口對視一眼,面色都不太好看,寧父說:有什么事進屋再說,寧澈,去給你哥他們倒水。
寧沏小時候被寧父管教最多,聞言,下意識又去推游綺,游綺回頭看他一眼,這次沒再說什么。
半分鐘后,寧家客廳的沙發。
兩人與寧父寧母相對而坐,寧澈端來兩杯水放在桌上,只給寧沏那杯加了冰,語氣幽怨:哥,你怎么把他帶回來了?
游綺玩味道:怎么,你不歡迎?
寧澈表情一僵,告狀似的看向寧沏,寧沏假裝沒看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跟父母解釋清楚緣由。
他簡單說了顧彥明失憶后游綺幫忙還清欠債的事,跳過說不清的部分,寧父寧母聽得云里霧里,最后只知道游綺是寧家的新債主,看樣子還比顧彥明更難纏。
寧父看了眼姿態高傲的游綺,遲疑道:游總為什么會幫我們家還錢?
游綺示意寧沏把手里的冰水遞來,淡淡說:顧彥明為什么我就為什么,伯父覺得呢。
顧彥明為了什么?
寧家從沒深想過這個問題,或者說不愿意去想,有些事情一旦說破,只會讓自己下不來臺,不說破,就只有寧沏一個人經歷這份難堪。
見寧父沒說話,游綺笑笑:在商言商,我也不繞彎子了,當然是因為你兒子秀色可餐,有這個價值,誰會做虧本的生意。
寧沏有些嗔怒地瞪向他,察覺到父母看向他,又瞬間垂下眸子,兔子沒忘記他進門前的叮囑,游綺眼神軟了軟,繼續端著大少爺姿態摸摸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