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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金蟬脫殼
寧沏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才勉強將人推開: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游綺皺起眉,對這說法很不滿:寧兔子,你自己湊上來的。
你才兔子,寧沏暗罵:我是想問問題,誰讓你總提些莫名其妙的要求!
你談過戀愛么,懂不懂什么叫情趣?
我不懂你!
就在兩人拌嘴的時間,游綺的手還在亂摸,寧沏一邊面紅耳赤地扯褲子,一邊去擋他的手:別摸了!
都是男的,到底有什么好摸的?
為了讓游綺早些失了興趣,他本來是抱著戀愛后跟游綺裝乖的打算,現在卻發現裝什么乖,他連保持淡定都做不到,這混蛋總有辦法讓他失控。
比如此刻,游綺就對他的呵斥不以為然,手指曖昧地在腰間捏了捏,說了句更讓人破防的話:交換時我哪沒碰過,嘖,你最近是不是有點胖了?
寧沏:
那動作親昵又肆意,簡直就像對待寵物似的毫無界限,很快便不滿足于單純的撫摸,拍拍寧沏的屁股說:換個姿勢。
寧沏羞憤不已:你根本就沒聽我說話!
不想聽,快點。
這姿勢太被動,游綺不怎么喜歡,他性格很強勢,做什么事都喜歡掌控主動權,而不是向這樣行動受限。
他摟腰將人放倒在床上,半側著身就要吻下去,忽然對上寧沏驚慌羞怒的表情,動作微微一頓,腦海里浮現出了在心理系教室外意外聽見的對話。
兔子室友問兔子喜歡的類型,寧沏說什么能好好聽人說話的,會尊重人的?
嫣紅的嘴唇近在咫尺,游綺面無表情地看了幾秒,視線上移:你要說什么?
寧沏都做好掙扎打人的準備了,見他突然停下,有些意外,嘴巴微張,剛要說話,游綺瞥了眼,忽然又俯下身:算了,等會兒再說。
寧沏:我咬死你!
他沒好氣地錘了游綺一拳,下一秒便被抓住了手,修長分明的指節穿插而過,十指相扣按在了床上。
都說十指連心,指節間的膩歪磨蹭仿佛也挑撥到了心弦,換成一上一下的姿勢后,游綺更加放肆,唇齒親密無間的輾轉廝磨,抽走他剛吸入的空氣。
一次又一次,寧沏親身體驗到了他吻技的攀升。
當他因為窒息而偏頭去躲,游綺的嘴唇又順勢轉移陣地,下滑至細白的脖頸,落下一片細密的啄吻,以及發絲擦過的難捱癢意。
等等等,我不要做!游綺!
身體深處涌現出一股陌生的悸動,那種無法控制的感覺讓寧沏惶恐不安,掙扎去推游綺的腦袋,手心卻先碰到了只滾燙的耳朵。
他下意識摸了摸,耳邊立馬響起游綺惡聲惡氣的低喝:別動!
寧沏驚了,你把我褲子都扒了,我摸摸你耳朵都不行?!
他被激起了逆反心理,故意沒聽見似的又摸了幾下,游綺沒有理會他,手指滑進細膩的大腿內側,回憶著上次撫摸的手感。
窗簾早早被拉緊,室內燈光昏暗。
漸漸的,耳朵摸不到了,身體被翻向一側,和上次相同的姿勢。
最后一件褲子也沒保住,身上就只剩下間寬松的白T恤。
身后是火熱的胸膛,身前則是戰栗的刺激,臉紅心跳的喘息中,寧沏聲音支離破碎地顫抖:游綺,求你了,我不想做
游綺動作一滯,埋在他頸間輕笑了聲,舔了舔嘴唇,又發泄似的咬了一口。
我以為你這沒心沒肺的兔子不在意呢,算了,隨你。
寧沏長長松了口氣,得到他的承諾后,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
只要保住節操,其余他都不是很在意,頂多了就是親親抱抱的,早習慣了。
但你手上技術沒什么長進,兩個星期沒做,總該做到我滿意吧。游綺在他耳邊問:用腿還是用嘴,你自己選。
他收回前言。
寧沏背著身沒動,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后,他后背崩直,手指攥緊床單,臉深埋進被子里,數著心跳聲轉移注意力。
細嫩的皮膚很快被燙的發紅,和裸露在外的脖頸顏色相仿,一只白兔子硬生生被把玩成了粉色。
游綺有點口干舌燥,喉結滾動一圈,無聲把兔子從頭到尾擼了個遍。
半個小時后,寧沏側躺在床上,虛弱得仿佛被抽干了靈魂,神清氣爽的游綺剛好和他形成鮮明對比。
游綺拿來幾張濕巾幫他清理,一邊漫不經心地問:對了,你之前想說什么?
寧沏一動不動,眼珠幽幽轉向他,又轉回來:不想和你說話。
你不是有問題要問我?
寧沏不搭理,當沒聽見。
游綺哼笑了聲,把擦過的濕巾丟進垃圾桶:嘖,技術不行脾氣倒是見長,你不是想問我喜歡你什么嗎?這次不問,以后就別想我告訴你。
寧沏當即瞪向他,游綺笑吟吟回望,一臉的玩世不恭:真不問?
十秒鐘之后,寧沏慢吞吞撐起身,手臂勾住游綺的脖子親了過去,濃密的睫毛閉緊,在眼瞼處落下一片陰影。
游綺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訝異,剛剛降溫的耳朵再次燃出火星。
要先親三分鐘的事只有寧沏一個人牢記在心,游綺早把這隨口說的條件拋在了腦后,陰差陽錯之下,補齊了事后的溫存。
三分鐘,寧沏感覺嘴巴都麻了,心臟卻無法再保持麻木,三秒鐘就亂了節拍。
你到底喜歡我什么?他氣喘吁吁地退開距離。
游綺舔了舔嘴唇,偏頭打量起他:臉和身體,這兩樣你能改了?
寧沏:
突然想到什么,游綺啊了一聲:對了,性格我不怎么喜歡,你隨便改,萬一嘗試出我最討厭的性格,說不準就分手了呢。
話說一半,游綺淡淡瞥向他:呵,你要是真盼著分手,還不如早點愛上我省事,到時候我巴不得你滾。
寧沏一怔:為什么?
誰知道呢,顧彥明沒準知道,不過你要是敢問他,我就睡了你。
說罷,游綺起身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丟下句去洗澡便去了浴室,留下寧沏一個人天馬行空胡思亂想。
十分鐘后,寧沏猛然回神,不知不覺,他又被游綺牽著鼻子走了。
誰知道那辦法真的假的,說不定就是游綺設下的圈套,就等著他信以為真往里跳呢。
雖然結合起顧彥明的過去,好像是有幾分可信度,但也就只是幾分而已。
寧沏搖搖頭,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他縮進被子里,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
兩腿之間的皮膚依舊殘留著羞恥又怪異的感覺,剛才接吻時他就想咬死游綺,因為想到更有效的報復方式才沒下口。
哼,一個兩個都是變態,混蛋。
他周二可沒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