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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會完成協議上的內容,您冷靜一下,我出去透透氣。
臨出門時,顧彥明淡淡的聲音自后方傳來:你不怕我把協議作廢?
寧沏腳步一滯,咬了咬牙,沉默走出了房間。
反手關上房門的瞬間,他抵著墻壁急促呼吸起來。
制服的領帶阻礙了呼吸,扯了兩下沒扯下來,勉強扯松了些。
做替身一年以來,這是寧沏第二次不知所措,上次便是顧彥明醉酒那次。
說起來,上次因為游綺打岔,意外給了顧彥明一拳,那時他光顧著擔心后果,都忘了之前決定和顧彥明好好談談的事了。
寧沏正想著今天可能是個機會,忽然聽到樓梯口傳來一道略有些耳熟的男聲。
顧彥明在哪屋啊?靠!虧得我特意來他這捧場,迎接都不迎接的!
一行人從拐角處走了過來,最扎眼的卻不是正在說話的那頭綠毛。
寧沏靠著墻邊,呆呆看著人群里打著哈欠的游綺,大腦直接宕機了。
游綺怎么會在這?
他不是放了顧彥明鴿子么,怎么突然來了???
還帶來這么多人?!!
喲
綠毛第一個看見寧沏,路過時掃向他身上的校服,嗓門小了一半:這誰啊?新來的服務員?顧彥明真特么黑心啊,還敢招童工?!
這句話把幾人的視線都匯集到了寧沏身上,包括游綺也漫不經心地偏頭瞥了一眼。
腳步忽地停滯,剛好停在寧沏跟前。
寧沏選擇別開眼裝死。
這可不是開玩笑,一旦顧彥明發現他的身份暴露了,那兩人根本談都不用談,為了對白月光表忠心,顧彥明肯定立馬和他解除協議。
而且不和平解除,說不定還會打擊報復,畢竟顧彥明那么陰險
游綺一停下,其他人便也不自覺停下了。
童工?
游綺上下打量寧沏的裝扮,想起什么,嘴角彎起輕蔑的弧度。
什么童工,是他養的
游綺!寧沏忽然打斷。
危機時刻,寧沏知道說別的都沒用,直接用上了殺手锏。
他抓著游綺的胳膊,手指沒用多少力道,卻明顯在發抖。
游綺正要甩開他的手,寧沏卻倏地仰頭望了過來,一雙眼睛溢滿了難言的水光。
游綺眼皮跳了兩下,莫名涌出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見寧沏兩頰暈紅,聲音輕顫,用快哭了的語氣抓著他說。
一周了,我要忍不住了。
第12章 第二次互穿
原本嘻嘻哈哈閑聊的幾人不約而同安靜下來,華麗的長廊一下變得落針可聞。
綠毛等人盯著游綺被抓著的胳膊,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平時他們碰這祖宗一下挨頓毒打都是輕的,憑啥這服務員啥事沒有?!!
然而更大的沖擊還在后頭,寧沏拉拉游綺,朝偏僻的拐角處示意:我們先去那兒。
綠毛聞言哼笑了聲,心想我游哥憑啥聽你的,這下肯定要揍你了!
果然,游綺這次沒動,對著胳膊說:放手!
寧沏猶猶豫豫松開手指:那我自己去了,你等會可別嚇到。
游綺:你媽的。
罵人的話一出,綠毛頓時興奮了,他懟了懟身邊的程憶瀾,嬉皮笑臉準備看好戲。
然后,綠毛等人就看著游綺頂著張被欠了八百萬的臭臉,反扯住學生裝的少年大步走向了拐角。
綠毛:?
是很粗暴,看起來像是要揍人,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對?
眼見兩人越走越遠,綠毛實在忍不住喊道:游哥!你干啥去啊?顧彥明就在這屋!
游綺陰著臉沒回話,轉過拐角后隨手推開間房門,將寧沏扯了進去。
砰!
房門被摔上。
又一聲砰,寧沏后背撞上了門板,面前是一張黑如鍋底的俊臉。
游綺拄著門板,一字一句地問:威脅我?
寧沏縮了縮脖子,成功把人支開獨處,那點勇氣值也瞬間蔫了。
空蕩蕩的陌生套房裝修的很華麗,到處都是奢侈精致的擺設,寧沏卻沒心情去欣賞。
屋內只有他和游綺,游綺將他堵在門邊,強勢的氣場幾乎懟在臉上,擋住了大片視野和活動空間。
挨揍都難逃。
寧沏有點心虛氣短:沒真忍不住了。
游綺沉默看了他半晌,突然冷笑道:行,別忍了,弄吧。
寧沏:
捕捉到寧沏一閃而過的堂皇表情,游綺眼中冷意更濃:快點,現在就弄。
寧沏忘了一點,游綺雖然性格糟糕,頭腦卻是一頂一的冷靜,看似沖動,其實理性得可怕,能讓游綺沖動行事的,一般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小事。
他們只有一次互穿的經歷,所謂的互穿條件得不到二次論證,就永遠都只是猜測。
游綺這些天一直在懷疑猜測的結論到底準不準確,也許那次意外起源于其他插曲,卻被他們誤認成了其他。
如今寧沏正好送上門來,正是一個實驗的機會,就算互穿條件真是diy,那也很快就能變回來。
但寧沏剛才是逼不得已才那么說,本意只是想支開游綺,和對方商量一下保密的事。
要是現在他說他是裝的,百分百得挨打,寧沏不想挨打,又實在不好意思diy,最后只能翻出老辦法。
唔,我不會。
游綺:
寧沏別著頭,臉頰上的紅暈一路蔓延至耳尖,連細白的脖頸都泛著瑩潤的粉,有那么一瞬間,游綺是真氣得想掐上去。
但那脖子和手腕一樣細得可怕,一扭就斷似的,捏上去都要控制好力道。
游綺深呼吸壓下火氣:你再跟我裝純試試?
寧沏絕不承認。
我沒裝。不但不承認,他還試圖倒打一耙:是你上次沒教會。
打完游綺就沉默了,寧沏偷偷瞄了幾眼,看不清對方的臉色,但感覺時機差不多了,于是說:要不咱們先聊聊別的,你能不能假裝不知道我和顧總認識的事啊?
問完,他等了一會兒,游綺還是沒說話。
寧沏一思量,也是,不能光提要求,他總得付出什么才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