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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和花坂裕也的關系沒有他那么熟,自然了解不夠,聞言一怔:你的意思是
嗯,不知道他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但實力,確實是在里面提升的。現在的年輕人啊,不得了哦~
一場三個小時的幻境就能把實力提到超特級?
這只詛咒不去當老師是不是屈才了一點?
五條悟似乎看出了夏油杰在想什么,難得多說了兩句:花坂本來也有這個潛力,就是對做咒術師沒興趣,他的能力,做任務可太方便了。
眼睛一看就完事,根本不用動手。
夏油杰聽出他話里隱隱的羨慕,不由得無語。
你一個頂著最強 六眼的人,到底在羨慕什么啊!
花坂裕也慶幸早就割去了詛咒的舌頭,它能口吐人言,指不定會說出什么他不想聽見的話。側頭看了眼狗卷棘思考的表情,臉不紅心不跳裝傻:這就是那只詛咒的原型嗎?怎么會傷成這樣?
被咒言術束縛的詛咒:??????
怎么會傷成這樣你不是最清楚嗎!真兇!
花坂裕也如同失憶了一樣,一臉無辜道:我之前在幻境里見過它,那時候它不長這樣。說著扶住額頭,也可能是我才出來,有點記不清楚了
演技逼真得連詛咒都差點信了他的鬼話。
狗卷棘直覺有哪里不對,但看著自家戀人虛弱的臉色,頓時什么都忘了,只想讓他趕快休息。
對了。花坂裕也像是想到了什么。
樓上的五條悟忽然有了種不妙的預感。
我想起來,被幻境困住前,五條老師和詛咒交過手。他說話的語氣又輕又柔,落在五條悟耳朵里卻像晴天驚雷,它可能是被五條老師傷的吧?
報復!!
這絕對是報復!
他一定是在記恨狗卷棘出現在這里!
一旁,夏油杰已經警覺地朝旁邊挪了兩步。
沒想到這里面還有五條悟的手筆,狗卷棘愣了一愣。
確實,以那個人的實力,是可能造成這樣的效果。
但是
視線落在詛咒遍體鱗傷的身上。
他要做什么直接祓除就好了,有必要多做這么多事情嗎?
趁著狗卷棘注意力在詛咒身上,花坂裕也抬頭,準確地找到五條悟藏身的位置,唇邊扯出一個冰涼的笑容,然后故作驚訝地喊了一聲:五條老師?
五條悟:
我就知道。
只能說五條悟不愧是五條悟,被他cue后淡定地撐著欄桿站起,翻身躍下:棘,你不是應該在仙臺嗎?
他現身以后,詛咒自暴自棄地放棄掙扎。
通過這一句話,狗卷棘哪里還猜不出這幾天的任務就是故意支開自己,腮幫子鼓了鼓,罕見地沒有回答他的話。
看,他就說不利于師生關系嘛。
咒術最強在學生面前放軟了聲音:別生氣嘛,有我們在,會保護花坂安全的。
我們?
樓上的夏油杰聽見這個詞,忽然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只聽五條悟揚聲道:是不是啊,杰?
夏油杰:
夏油杰認命地起身,也下了樓。
你看,兩個特級咒術師貼身保護,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待遇哦。
五條悟視線越過狗卷棘,和花坂裕也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眼神,像是達成了某種條件置換,十分干脆地認下了這口黑鍋,語氣唏噓:這家伙做了一堆惡事,有這樣的結局都算便宜它了。
準備就這樣避重就輕地把這件事揭過去嗎!
夏油杰忍不住投來一眼,棘不會信吧?
然而他實在小瞧了五條悟在學生眼里的不正經,有這樣的性格,無論做出什么違背常理的事都不值得驚訝。
所以狗卷棘只是點了點頭,平靜地接受了這個說辭,然后繼續緊張地關注花坂裕也。
廢棄大樓顯然不是什么聊天的好地方,五條悟踢了踢仿佛尸體一樣倒在地上的詛咒:我還有點問題要問這家伙,就帶走了。那邊那位呢?
他說的是靠在墻邊的花坂琉生。
他沒有看見花坂裕也的幻境,卻大概能推測出黑發青年應該就是當年消失的花坂族人。
花坂裕也朝花坂琉生看去,薄唇抿成一條細線。
我會帶他回家。
詛咒集體暴動事件因為背后主使被擒而告一段落,在往上層遞交的報告中,花坂裕也的存在被摘去,他做過的事落了五條悟的名,詛咒與花坂家毫無關聯,這次被捕獲,完全是因為夏油杰通過咒靈感應定位到了它的位置。
怎么樣?夠意思吧。教師辦公室內,五條悟把擬好的資料遞給花坂裕也。
多謝。花坂裕也說。
五條悟:詛咒那邊的記憶篡改搞定了吧?咒術界那群老頭要親自和它聊聊。
想要把他從事件中完全剔除,最重要的是讓詛咒忘記關于花坂家的所有事情。
花坂裕也點頭;嗯,沒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