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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是下午一點開始,他們可以慢悠悠地趕到會場,然后吃一個悠閑的午飯。
花坂裕也牽著狗卷棘:彌加今天應(yīng)該也在會場,到時候我們可能會碰到他們。
狗卷棘拿出手機打字:彌加要和我們一起吃午飯嗎?
花坂裕也反問:棘想她和我們一起吃午飯嗎?
狗卷棘是無所謂的,花坂彌加是裕也的妹妹,幾次接觸下來,小女生性格活潑,有她在的地方就有熱鬧。況且兩個人吃飯也是吃飯,三個人四個人也是吃飯,沒有什么區(qū)別。
狗卷棘在心里想到,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站在一個長輩的角度來看待比他小不了幾歲的花坂彌加。
花坂裕也側(cè)目看了他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了,我問問彌加現(xiàn)在在哪。
狗卷棘安靜地點頭。
然而過了兩秒,花坂裕也仍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看上去并沒有拿出手機的想法。
狗卷棘歪頭:海帶?
他懵懵懂懂的樣子落入花坂裕也眼里,青年嘆了口氣,表情變得低落:真遲鈍啊,棘。
誒?
花坂裕也伸手,彈了彈男孩子的額頭,沒舍得用力,手指仿佛羽毛一樣掠過:我不想和彌加吃飯啊
他微微俯身,吐出氣音撲在狗卷棘的耳邊:你見過有誰帶妹妹一起約會的嗎?
狗卷棘:
狗卷棘捂住耳朵:鰹魚干!
平時他做出這樣的舉動時,花坂裕也都會體貼地不往下說,但是今天
他盯著狗卷棘沒有捂好,露出的一丁點耳尖,笑了笑:耳朵又紅了噢,棘。
狗卷棘:!!!
眼看再逗人就真的要炸毛了,花坂裕也笑著后退兩步,還給狗卷棘一個安全距離。見他的情緒逐漸平復(fù)后,才重新朝著自家小朋友伸手:可以牽手嗎?
狗卷棘才降了溫的耳朵又有復(fù)發(fā)的趨勢,衣領(lǐng)下的嘴角卻誠實地勾起:鮭魚。
通過這段時間的進一步接觸,他發(fā)現(xiàn)花坂裕也并非像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無害,溫柔的表面下,其實性格
有點惡劣。
時不時就要逗他一下,偏偏自己每次還被他捉弄成功。
人/體的溫度通過扣緊的掌心源源傳來,狗卷棘滿足地瞇了瞇眼睛。
這么說有些奇怪,但他
一點也不排斥,或者說正在享受這份捉弄。
交往前,他曾經(jīng)因為花坂裕也對所有人的一視同仁而感到沮喪。
而現(xiàn)在,自己對于花坂裕也,應(yīng)該
已經(jīng)是個特殊的存在了吧?
第34章 戀愛日常
花板裕也慢悠悠帶狗卷棘吃了飯到會場,果然在另一側(cè)的看臺看到了神情激動,手上還拿著應(yīng)援幅的花坂彌加。
他掃了一眼看臺,像她這樣拿著應(yīng)援的女生不在少數(shù),上面都寫著同一個人的名字幸村精市。
乍一看還以為是在給明星應(yīng)援一樣。
半晌后,比賽拉開序幕。
雙方球員一個一個的上場,這次比賽是交流賽,采用兩組對戰(zhàn)的模式,分別有兩場雙打和三場單打,五局三勝,但因為是交流賽,即便勝負已分,都要把比賽打完。
全體隊員短暫地露了個面后回到休息室,換由每次比賽的人上場。
幸村精市作為其中一隊的王牌選手,被安排到了單打的最后一場。
不僅是分量的重要性,大概也是為了能讓那些單純是為了他而來的球迷們看到最后。
花板裕也的大部分人生都是在黑暗中度過,網(wǎng)球比賽的規(guī)則還是最近才補習(xí)的,他勉強看了個半懂,狗卷棘也差不多如是,一場比賽看得懵懂,卻不由自主地被觀眾們的情緒和球場上的熱情調(diào)動。
幸村精市上場時,全場發(fā)出轟動和歡呼,坐在花板裕也右邊的男人尖叫:啊神之子!!
聽上去是個很厲害的稱呼。
花板裕也不動聲色地往左邊,狗卷棘的方向靠了靠。
狗卷棘見狀,低頭在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副耳塞遞給他。
花板裕也被他這手操作驚了一下:你出門還帶耳塞嗎?
狗卷棘緩緩點了點頭。
咒術(shù)師,就是要應(yīng)對各種突發(fā)情況。
花板裕也好奇地盯著他的衣袋:棘還帶了什么?
狗卷棘翻了翻,緊接著摸出一瓶潤喉藥,一包濕紙巾,幾個創(chuàng)口貼,和一卷細繩。
這還沒完。
花板裕也看著他把手移向另一側(cè)口袋,從里面拿出來了一個小型擴音器。
花板裕也:
神奇,怎么裝下的?
狗卷棘展示了一下后又把東西快速地撿回了衣袋,似乎覺得隨身帶這些東西沒什么可意外的。
花板裕也暗嘆這大概就是咒術(shù)師的天賦吧。
他戴好一邊耳塞,把另外一只遞給狗卷棘。
狗卷棘擺手表示不用,拿出手機打字:戴一只耳塞沒有效果的。
花板裕也說:我知道呀。他不由分說地小朋友戴好耳塞,順便幫他整了整頭發(fā),但就是想要和你,一人一半。
狗卷棘默了默,安靜了。
重新把視線投回球場,不過短短過去了七八分鐘,幸村精市的比賽似乎已經(jīng)要結(jié)束了。
比分50勝負已分,接下來只要幸村精市拿下最后一局,今天的交流賽就徹底落幕。
花板裕也看著球場里奔跑的人,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一句彌加經(jīng)常會對某個偶像說的話
你著急下班嗎?
幸村精市上場前,前面的任何一場比賽沒有在二十分鐘內(nèi)打完的,按照這個趨勢,60比分拿下的時候他可能只用了十分鐘,或者十分鐘不到。
該說神之子不愧是神之子嗎?
比賽毫無反轉(zhuǎn)的結(jié)束,花板裕也和狗卷棘在位置上坐了一會,等散場的人流幾乎走完以后再出去。
臨走前,花板裕也往花坂彌加先前在的看臺望了一眼,小姑娘果然已經(jīng)跑沒影了。
現(xiàn)在吃飯?zhí)纾瑑扇藴蕚湎仍诟浇涔洌纯从袥]有什么有意思的東西可以玩。
兩個人都不太喜歡湊熱鬧,沒有順著人流走,挑了條人沒那么多的新路,走出不久后,忽然聽見了類似網(wǎng)球擊打的聲音。
之所以說類似,是因為聽上去
好像不止是一個網(wǎng)球。
砰砰砰砰的聲音連續(xù)響起,仿佛是有個人在同時回擊很多個網(wǎng)球。
花板裕也和狗卷棘對視一眼,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