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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坂裕也抬起右邊的鍋,果不其然,燒火的灶臺里是空心的,下面藏了一道門。但是門被上了鎖,需要鑰匙才能打開。
這時上方突然傳來了什么東西爬行的聲音,花坂裕也抬頭,正好看見了一個長相不明的怪物趴在上面瞧自己。
花坂裕也:
他與怪物對視了幾秒,然后真情實感地鼓起掌來:吊在上面難不難受,太敬業(yè)了,難怪你們那么出名。
扮演怪物的npc:
花坂裕也:請問,你能告訴我鑰匙在哪里嗎?我有點趕時間。
在前臺通過監(jiān)控看到了這一幕的工作人員們:
牛逼。
這個人膽子也太大了吧。其中一個工作人員忍不住吐槽,見過膽子大的,但還從來沒見過膽子這么大的,他們來玩鬼屋真的有體驗感嗎?
是啊。另一個附和,我第一次玩的時候shi都要嚇出來了好嗎?!
嘶有人指了指監(jiān)控右上角的房間,說到膽子大,這個兔子也不差啊,你看
在抽取身份牌前,有工作人員來問過玩家,是否能夠接受高空墜落的體驗,情侶們保守地說不能,花坂裕也想了想也說了不能,狗卷棘是第一個回答的。
他說可以。
工作人員眼睛一亮,問如果恐怖系數(shù)從sss,ss,s,a,b,c排列,他能接受哪種等級。
狗卷棘選了sss。
他被帶到的地方有很重的泥腥味,耳邊不斷傳來嚎哭聲,狗卷棘按照對講機的指令取下眼罩,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個橋上,四周應該是水面,燈光打在上面有折射。
但比普通水面要粘稠一些。
狗卷棘掃了毫無波痕的平面一眼,開始打量自己所在的位置。
看上去像是在郊外,除了有一點光照著水以外幾乎等于全黑,他往前走了兩步,橋隨著他的移動產(chǎn)生搖晃。這一點晃蕩對他來說并不礙事,他摸索往前,突然腳步頓了頓,側(cè)頭,只見剛才還沒有波痕的水面蕩漾出了一陣陣漣漪,有人劃著水過來的響動越來越清晰,不是音響發(fā)出的音效,是真的有人在慢慢朝他靠近。
狗卷棘表情變都沒變,繼續(xù)查看出口在哪。
啪嗒。
一只濕漉漉的手從黑暗里探出,猛地朝他伸來。
狗卷棘回頭,準確地握住了那只手腕:海帶。
沒想到自己會被人捉住的npc。
npc臉上畫著很重的油彩妝,看不見表情,但這一刻,監(jiān)視器外的工作人員們還是從他僵硬的動作中窺見到了他內(nèi)心的震驚。
我沒記錯的話,兔子和山羊是一組來的吧。空氣安靜了片刻,其中一個工作人員說,他們兩個,都這么厲害嗎
畫面里的事情還在繼續(xù)。
狗卷棘早就發(fā)現(xiàn)了池子里有人,提醒了npc自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后就松開手,轉(zhuǎn)頭繼續(xù)找出房間的線索。
這一處布景其實不大,下了橋以后,兩側(cè)都是茂盛的樹木和叢林,燈光越來越暗,狗卷棘突然覺得自己踩到了什么東西,腳下軟綿綿的,踩下去的力往下陷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彈起
呱,呱!
青蛙?!
狗卷棘后退兩步,蹲下身摸了摸,找到了被自己踩到的東西。
一只玩具青蛙。
他無聲嘆了口氣,把青蛙放回原地,沒走出幾步,看到了一口枯井。
村落常年沒有青壯年,老人們沒有辦法走這么原來打水,漸漸的,這一口井也被人們廢棄干涸。但現(xiàn)在看來,它或許能成為你和同伴會合的一個通道。
對講機傳來幽幽的聲音。
狗卷棘趴在井口看了看,估摸不準這口井有多深,卻在井邊看到了一節(jié)鮮紅的人類指節(jié)。
如果換成了別的玩家,可能會被指節(jié)嚇出尖叫,但狗卷棘祓除詛咒時見多了這種情景,掃過一眼后沒有理會,他站起來,把對講機隨身放好,確定不會中途掉落后一腳踩上了井口,沒有猶豫地往下一躍。
!!!
你們看到了嗎,他膽子好大,直接跳啊!
工作人員驚呼!
這個房間是整個鬼屋使用頻率最低的一間,本來意在給高玩使用,結(jié)果能接受高空下墜的玩家太少,一個月可能也就能用個兩三次。
但是,像狗卷棘這種眼睛眨也不眨直接跳的人,他們營業(yè)了這么久,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強,太強了啊!
失重感傳來的感覺不過一瞬間,狗卷棘穩(wěn)穩(wěn)踩在厚海綿上,抬頭。
從井口到落地的距離最多不過兩三米。
恐怖陣勢營造得很足,但這點距離對于咒術(shù)師而言,就有點像過家家了。
他不想耽誤時間,從厚海綿墊子上跳下來。
花坂裕也在哪?
第28章 狗卷君
花坂裕也正在前往下一個關(guān)卡。
他從npc手里成功拿到了鑰匙,順著密道一直往外,這一條路過來一點光源都沒有,伸手不見五指的環(huán)境,掌心下時不時還會碰到些奇怪的東西,比如比手掌還大的蜘蛛,比如勾在衣服上的蛛網(wǎng)。片刻后,逼仄的通道豁然開朗。
花坂裕也拍拍身上黏到蜘蛛網(wǎng),感嘆現(xiàn)在還好不是夏天,他雖然不害怕,卻也不喜歡有異物黏在皮膚上的觸感。
身前的道路被分成了兩條,一左一右都閃著詭異的光,花坂裕也聽見,在嘈雜的陰樂的掩蓋下,左邊的通道傳來了女生的呼救:有人嗎?有人嗎?放我出去!嗚嗚嗚大佑你在哪,我不想玩了,大佑!
是熊貓小姐的聲音。
看來是被鬼屋嚇得不清。
花坂裕也思考了兩秒,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跟去,停在了一個關(guān)閉的門前。
咚咚咚。
他敲了敲門:請問是熊貓小姐嗎?
是是是是,是我!熊貓撲到門上,求求你,放我出去,這里好嚇人!!
密室的門是特制機關(guān)門,花坂裕也這一面并沒有能打開門的開關(guān),而能開門的熊貓早已陷入了崩潰情緒,根本沒有辦法繼續(xù)找開門的線索,花坂裕也按住對講機問:我可以救她嗎?
對講機:可以。
花坂裕也說:熊貓小姐,你讓開一點,門馬上開了。
嗯嗯嗯。知道有人正陪著自己,熊貓頓時沒有那么害怕了,抹著眼淚走遠了些。
機關(guān)門緩緩打開,花坂裕也和熊貓會合,他看了眼嚇得發(fā)抖的女孩子,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從口袋里摸出一包餐巾紙遞給她:接下來你是要去找獵鷹嗎?他記得獵鷹好像是熊貓的男朋友,還說要第一時間找到她的,沒想到被自己截了胡。
熊貓點點頭:嗯,你呢?
花坂裕也:我要去找兔子,那就在這里分別吧。
他話語里沒有一絲猶豫,好像絲毫沒有覺得把一個女生一個人丟在嚇人的鬼屋里有什么不對。
熊貓:等等!
怎么了嗎?花坂裕也問。
熊貓咬了咬牙,這時候的安全感對她來說就是一切,她抬頭,可憐兮兮地道:我能和你一起嗎
不止是花坂裕也遭遇了被困住的玩家,狗卷棘一路向前,接連遇到了倉鼠、獵鷹和老虎,眼看還差一個熊貓玩家們就被他集齊了,可偏偏就遇不上他想找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