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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狗卷君
五條悟在心里哦豁了一聲,笑了,沒記錯的話他才是狗卷棘的老師吧,花坂裕也這個態度會不會反客為主了一點?
他剛想說話,就見一只咒靈叼了個方盒子從窗口飛進來。
夏油杰那邊拆除的炸//彈也到了。
花坂裕也取下了炸//彈,轉手遞給工藤新一:之后的事情就拜托工藤君了。
工藤新一看了一眼又被幻術攝住的中年男人,點頭:辛苦大家了。
危險解除,頂樓沒有其他普通人在,五條悟悠閑地按了按電梯,對花坂裕也說:幫了你這么大一個忙,要怎么感謝我?
正說著,就見青年抬了抬手,咒力從他指尖冒出涌進了眼睛,帶著光的雙眸一下子變得無神。
五條悟:好家伙,
花坂裕也做完了這一切,側頭:五條君想要什么感謝呢?
五條悟頓時也沒想糾結什么謝禮了,問道:怎么,不打算在棘面前表現出來嗎?
能被稱為咒術界最強的男人除了武力以外,腦子也非常不錯。他稍微一動腦就想明白了花坂裕也舉動背后的意義,調笑道:怕棘知道以后和你生氣?
他唔了一聲:雖然那小家伙有時候喜歡惡作劇,但還沒有看見他和誰生氣過呢。
這話乍一聽是在安慰花坂裕也,其實語氣里全是看戲的味道。
五條君。花坂裕也頓了頓,微笑,這么說話可不討人喜歡。
叮
電梯到了。
五條悟先走進去,然后揣著手,好整以暇地回頭:我需要討別人喜歡嗎?瞬一喜歡我不就夠了嗎?
花坂裕也笑容不變地跟進去:五條君還真是記仇。
剛才他們的這番對話,幾乎還原了前天兩人在電話里的交流,只不過那時,占了上風的是花坂裕也。
立場調換,扳回了一局的五條悟心情很好。
電梯下行來到一樓,大堂早已被趕到的警方清理干凈,見到幾人,一個警部職位的男人匆匆趕過來:工藤,怎么樣?
是警視廳刑事部的高木涉警部。
工藤新一在樓上時已經給高木警部通了消息,將情況盡數告訴了他。因此高木涉看到五條悟等人也不驚訝,和他們禮貌道了謝后安排其他警官帶他們離開。
這也是和上層領導反饋后的結論。
咒術師的存在對于大多數普通人來說是個秘密,不能把他們扯進來。
就這樣,五條悟和花坂裕也輕松地從樓里走了出來,狗卷棘拆除下來的炸//彈已經被交給了警方,早早就守在了門口,看到花坂裕也身旁的五條悟時,眼里閃過一抹疑惑。
五條老師也來了?
棘這個小朋友啊五條悟注意到他的眼神,小聲對花坂裕也說,眼睛跟黏在你身上了似的,嘖嘖嘖,春天也快來了啊。
他這話說的意味深長,又帶了些試探。
花坂裕也嘴角翹了翹,回應:五條君,說得夸張了。
竟然沒有否認他話里的涵義?
五條悟挑眉,看了向他們小跑來的狗卷棘一眼。花坂裕也雖然不算咒術師,但按照認識的時間算起來,他也能稱得上是半個被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平時溫溫柔柔的,其實心里怎么想的不一定。尤其是使起壞來的時候,切開就是一只芝麻餡的湯圓。
五條悟最初以為兩人里是狗卷棘的一頭熱,現在看來
分明是棘這小子早就被芝麻湯圓惦記上了啊。
狗卷棘小跑來到花坂裕也身前,有五條悟在,他知道花坂裕也絕不會受什么傷,但眼睛還是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量他。
別擔心,我沒有事的?;ㄛ嘣R舶矒岬溃ひ魷睾停肪砭x開以后五條老師就來了,事情解決的很順利。絕口不提在樓上自己戲耍人一樣的舉動。
是啊。五條悟懶洋洋地接話,既然當事人都已經這么說了,他把功勞全劃拉到了自己身上,你五條老師可是最強啊。
結果兩個人誰都沒有在意他說了什么。
人群的喧囂聲縈繞在耳邊,狗卷棘心臟咚咚直跳,他還沒有徹底從三十三樓的場景下脫離出來,不是被嚇到,而是被當時花坂裕也攝住了。他緊盯著花坂裕也,青年的樣子和過去沒有任何不同,卻和他剛才記憶力的有很大區別。
還沒等他想清楚其中的關鍵,被當成了擺設的五條悟悠悠開口:棘,走了啊,這里好吵哦。
他看了兩人一眼,故意煞風景地說:怎么啦?不想和我回高專?想和花坂回家嗎?
致命三連問讓狗卷棘身體一僵。
他小心翼翼又帶了點慌張地抬眼,見花坂裕也的表情沒有變化,不由得松了口氣。
用力瞪了五條悟一眼,狗卷棘有點沮喪地收回視線,心底隱隱酸脹。
這個人怎么一點反應也沒有啊
五條悟挨了學生一記眼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無聲笑了起來。
請別逗狗卷君了?;ㄛ嘣R草p聲說,不過五條老師說得對,今晚發生了好多事,狗卷君先回學校吧。他忽然笑起來,看來欠你的那頓飯要下次才能還了。
一頓飯而已,狗卷棘剛想和他說不用放在心上,話還沒開口,就聽見花坂裕也道:雖然這么說很對不起今天受到傷害的人,但一想到能因此和狗卷君再見一面,心里有點高興。
狗卷棘的腿不受控地一軟。
好像有一股電流在他的身上亂竄,竄進了心臟,又經過了大腦,攪得他全身酥麻。
一張臉,連帶著耳朵尖唰染上了粉色。
他,他在說什么啊
五條悟見自家學生被這么一句連情話都算不上的話勾成了這個樣子,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走過去把人從悸動里拍醒:好啦好啦今晚就這樣啦,拜拜,棘我帶走啦~
花坂裕也笑笑:狗卷君下次見。
鮭魚。
五條悟拉著狗卷棘離開,一邊走一邊心想:還說我記仇?你自己不也是嗎?
只和狗卷棘一個人說了再見,記仇記得也太明顯了。
狗卷棘和五條悟走到人不多的路邊,他臉上的熱意已經退下了些,抬頭,看著五條悟的眼神帶了幾分求知欲。
五條悟懶懶笑了一下:想問花坂裕也?
狗卷棘頓了頓,緩緩點頭,接著又搖頭。
他的內心陷入矛盾,從情感上出發,他很想知道花坂裕也的所有;但是從理智上,這是別人的隱私,就算他再好奇,也不應該用這種方式打探。
所以說,還是小孩子啊。
你想知道什么,以后自己問他吧。五條悟點了點嘴唇,說,他的事情,可是保密消息。
保密消息嗎?
花坂裕也回了家,花坂彌加正在看電視,見到他進門,按下了靜音鍵,轉身趴在沙發上,一臉好奇地問:哥哥哥哥哥,聽說你今晚和狗卷君吃飯去啦?
花坂裕也換拖鞋:真紀和你說的嗎?
嗯?;ㄛ鄰浖狱c頭,我去找你,但真紀姐說你不在。對了,你和狗卷君的關系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好啦?
花坂裕也:彌加覺得我和狗卷君的關系很好嗎?
對呀!花坂彌加說,除了啟介哥,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和別人關系這么親密呢。她掰著手指一條一條地細數,你看啊,最開始你還囑咐我離咒術師遠一點,結果自己呢,去了狗卷君的宿舍,戴了他給你的圍巾,今天兩個人還一起去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