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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圓滿結束,工作人員收起道具,穆星博和冉半雪當場就坐車離開別墅,他們對這里沒有情懷,還覺得別墅里陰森森的,當然不敢久留,飛快地帶著助理跑了。
計盼本想留在這里,最好能和戚晚蓮住在同一間房,被鐘九道以戚晚蓮不愿意與人同住趕到了二樓。見無法和戚晚蓮敘舊,計盼也覺得沒意思,就連夜離開了。
錄制一天節目,大家都很累了,龐心浩等人回房就睡了。
鐘九道把洛槐給他的公司logo繩結系在三樓的樓梯上,警告那些鬼,讓他們不要想著趁鐘導虛弱的時候出來作亂,鐘導就算沒有法力了,也有很多方法干掉他們。
用logo首飾布下結界后,鐘九道命鐘洪硯守護結界,有事就叫他。
鐘洪硯認真應下,決定這一整晚不睡覺,守在樓梯口。這三天是鐘九道的恢復期,他一定要守好這里。
“你回去休息吧。”鐘洪硯說。
于是看著鐘九道拿著還剩下一百多個首飾的盒子徑直走進了洛槐的房間。
鐘洪硯:“……”
他揉了揉眼睛,確定鐘九道進的那間房門上貼著的是洛槐的名字而非鐘九道,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前一晚住在一起,是洛槐半夜聽到鬼哭狼嚎嚇過去的,他和工作人員也接受了這個說法。
可是今晚為什么又進人家小演員的房間?開門的動作為什么這么熟練啊! 作者有話要說: 鐘洪硯:離家一趟,眼珠子都要嚇掉了。
眼珠鬼:誰的眼珠要掉了?我幫他隨取隨用!
鐘洪硯:……日子沒法過了。
第50章 洛槐
鐘九道的想法很簡單,他只是覺得洛槐需要這些小首飾保護,而他為防止厲鬼趁虛而入也需要公司logo,既然如此,兩人在一間房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而且他和洛槐一間房已經住習慣了,鐘九道并不排斥房里有另外一個人。
進門時,洛槐正坐在床上發呆,不知在想什么。
“你怎么不鎖房門?”鐘九道皺眉問。
自從被洛槐看到蔣汾在他房里曬月光后,鐘九道就養成了反鎖房門,開門前看看外面的人是誰的習慣。
盡管今天是他熟門熟路地隨手打開洛槐房門,但還是要警告他一下的,以后洛槐去其他劇組拍戲要是不反鎖房門,半夜被人摸進屋子里怎么辦。鐘九道不放心地想。
“鐘導?”洛槐見到鐘九道,先是驚訝,隨后驚喜,“你怎么來了?”
鐘九道順手反鎖房門,走進屋子里把首飾盒放在桌子上,很隨意地說:“我今晚和你住。”
“啊?”洛槐滿臉不可置信地望著鐘九道,本能地拽過旁邊的被子蓋在身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
“怎么了?”鐘九道壓根就沒有產生“洛槐拒絕他入住”的想法,見洛槐如此驚訝反倒有些不解,回頭問,“昨晚你不是在我房里住的嗎?”
洛槐:“……對啊,但是……”
他“但是”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說什么,結巴了一會,猛然想起早晨發生的事情,忙說:“但是今早鐘洪硯踹壞了你的房門,早晨大家看到我們住在一起,解釋了好半天才解開這個誤會,今晚再住,誤會會解不開吧。”
“對呀,就是我房門被踹壞了,今晚我不想住在沒有門鎖的房里,所以才來你這里的。”鐘九道自然地說,“你不希望我來嗎?那……”
鐘九道盯著首飾盒,心想他和洛槐一人一半不知道夠不夠用。
“沒有沒有!”洛槐挪動身體,騰出大半張床的位置留給鐘九道,手掌狂拍旁邊的位置,“來睡覺!”
“不急,我還不困,想點事情。”鐘九道坐在書桌前,皺眉沉思。
顯形陣法只是權宜之計,偶一為之可行,但不能每個綜藝場景都這么用,這樣下去他就是有天大的法力也經不起消耗。
為今之計,只剩下一個辦法,那就是畫皮。
古時就有厲鬼為自己畫一身美女皮披在身上,與男子成婚,相處之時,無人發現端倪。
耐心畫一張全身圖,畫皮背面附上顯形符,即可在人前顯形,也能被攝像機捕捉到,且不會僅僅只拍到一張圖。
攝像機捕捉的并非物體本身,而是物體反射后光的成像。厲鬼將畫皮披在身上煉化,就有了反射光的媒介,而反射出的光的成像,就不會再是畫本身,而是厲鬼在人眼中的樣子。
但畫像必須與厲鬼有九成相似才行,因為厲鬼終究是把這副畫煉化入魂體內,若是畫得太不像,厲鬼的容貌也會受到媒介影響發生改變。
鐘九道是不希望厲鬼顯形的,因為這么做,他們就真的可以像人一樣在世間行走生活。且由他這天師界屈指可數的天師繪制的畫皮,除他之外根本無人能看破,一旦他真的為厲鬼繪制畫皮,萬一哪日鐘九道遭遇不測,就真的沒人約束這些家伙了,是以他一直沒有使用這個辦法。
今日臨時發現綜藝現場有這么多攝像頭,臨時制作畫皮已經來不及,鐘九道也只能選擇消耗大法力布陣了。
他身為導演必須會畫腳本,才能將腦海中的想法直觀地呈現出來,方便同其他工作人員溝通,而不是對攝影特效說他要“五彩斑斕的黑”,導致雙方都得不到滿意的結果。
鐘九道從小練習繪制符咒,為了練好這些稀奇古怪的符咒,他特意去學了畫,后來大學時學校也有腳本繪制的課程,鐘九道的畫技更加精進,談不上大師,但畫個九成相似問題不大。
只是若當真用上畫皮的手段,就必須找到一個除了他之外還能克制這些厲鬼的人。否則真的放厲鬼作亂,他鐘九道便是千古罪人。
鐘洪硯肯定不行,他實在太弱了,今日在三樓他竟連鬼打墻都看不破,對付蔣汾可能都要斗法三五日。而即使是這樣的鐘洪硯,也是鐘家后輩中的翹楚了,可以獨自出門執行任務的那種,家里尚有十幾個比他資質還差的,到現在連羅盤都不會用,提著家族中世代相傳的寶劍都能被普通鬼耍得團團轉。
鐘九道十六歲的時候,家族曾開設了一個精英班,將鐘家有資質的后輩聚在一起,集中培訓,鐘九道不是學生,是老師之一。
他教導同輩時就發現了人與人的不同,無論他怎么教,鐘家的后輩們就是不懂。
莫說凝聚法力繪符戰斗,就是教他們修煉自身法力,他們都不明白什么叫氣沉丹田,什么叫運氣至指尖。這些東西是鐘九道生來便會的,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教。
鐘家若是不行,要從哪里去找可以托付的人呢?長輩們肯定不行,不管是鐘家還是其他家族的長輩,這些人中間根本沒有秘密,隨便告訴哪個人,第二天就能添油加醋地傳遍整個天師界。
他父親若是知道他役鬼拍戲,自己親力親為投資5億的電影被一群厲鬼的電影比下去,只怕會當場吐血駕鶴西歸,死后化作厲鬼親自來教訓他手下這些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