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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同你學習一段時間。”鐘洪硯說,“不是那種偷偷上網剪輯視頻,而是要更加深入了解這個新時代。”
鐘九道點點頭:“這次錄制綜藝是個好機會,你這段時間和公司員工好好相處,過段時間戚晚蓮會去其他劇組拍戲,你和她一起去,防止她做惡的同時,也要跟著學習新東西,我會讓老錢帶著你們的。”
老錢負責跑人際方面的業務,靠戚晚蓮目前的名氣拓寬公司人脈,鐘洪硯負責看守戚晚蓮。
“好的。”鐘洪硯虛心同意。
“最近沈樂山也有幾個劇組來約,但是我們人手實在騰不開,你看家里還有沒有想離家出走的同輩,做做他的思想工作。”鐘九道囑咐。
鐘洪硯:“……”
怎么他們公司有點像傳銷組織,這還帶拉人頭的呢?
“還有,你把我房門踹壞了,”鐘九道說,“這房子是我租的,有損壞要賠,這錢從你第一個月工資里扣,沒意見吧?”
“沒有。”鐘洪硯說。
“嗯,暫時就先不給發工資了。”鐘九道說。
他打算等綜藝錄制的錢到手后再發一點點工資,畢竟這些錢他還要用來籌備下一部電影。
鐘洪硯:“……”
他跟鐘九道外出闖蕩后,就沒拿過一毛錢工資,現在還倒扣了修門費用。
“那你還是要提前預支一點工資的,”鐘洪硯臉紅了下,“我打算和我的網戀女友見面,錄完這期綜藝后就去找她。”
“約好時間了嗎?”鐘九道問。
鐘洪硯:“我還沒提呢,不過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我們也網戀有一年了,關系一直很好,她最近對我比以前還熱情,我想我們應該見面了。我計劃再過一年結婚,生兩個孩子,一男一女。我們下一輩的名字輪到‘荒’字,這個字不太好取名字啊。”
鐘九道:“……”
鐘家人多數保守,面都沒見過,就開始想孩子叫什么了。
“你還是先看看人再說吧,等你定好時間我會給你打錢的。”鐘九道說。
他對鐘洪硯的感情并不看好,網戀有風險,照騙濾鏡美顏海王這都是小事,最怕對面連個女的都不是。
安撫過鐘洪硯后,鐘九道來到別墅外,參與節目組布置現場拍攝。
綜藝節目的第一期,當然不能一上來就走劇情,當然是要從嘉賓入場一點點拍。
盡管戚晚蓮等鬼已經在別墅住了一晚,但第二天還是要門前開始拍,節目組準備了幾輛保姆車,還要拍攝一段在車上采訪的鏡頭,鐘九道聽到這個設計腦門就開始冒汗了。
“你采訪演員的時候,我可不可以在車上?”鐘九道問。
負責人:“鐘導,你自己也有一輛車。我們要拍出大家從各地趕到片場,演員們許久沒見重逢時感動的樣子,還有一種衣錦還鄉的感覺。”
鐘九道看了看節目的設備,見到一堆鏡頭開始眼暈:“你們準備了幾臺攝像機?”
負責人:“別墅里裝了十多個固定的,每個嘉賓有一個跟拍攝影師,每輛車上有一個,還有拍整體的多角度攝像機,以及一些備用的小攝像機方便活動時拍不好拍的角度……另外,還有幾個站姐可能會來拍攝,其他嘉賓也有可能自帶攝影師和站姐……算不出來了。不過鐘導你放心,我們節目組是有嚴格的保密協議的,站姐只會發一些場外照片,場內的環境不到播放時是不會泄露出來的。”
鐘九道:“……”
放心不了。
這么多攝像機,還有外人來,甚至其他嘉賓也會用手機拍合影,他根本不可能把所有攝像機全畫上顯形符。
倒是可以重新煉化紙人,可是那需要很長時間,根本來不及。鐘九道沒參與過綜藝錄制,本打算在每個攝像頭上繪制顯形符,聽了負責人解釋后,這才發覺這個想法并不現實,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了,鐘九道握緊拳頭。
“在整個拍攝現場附近布置符陣,讓所有鬼怪只要出現在陣法內就自動顯形?”鐘洪硯聽了鐘九道的計劃人都要傻了,“你知道一道20萬的顯形符的生效范圍只有一個人的一雙眼睛大小嗎?你知道這別墅連同院子有多少平米嗎?你還要連同外面那個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一起布陣,你當這是仙俠小說布置陣法嗎?世界觀錯了!”
鐘九道:“你涉獵范圍真廣,古言宅斗和仙俠小說你都看。”
“那也不如你的符陣范圍廣,這個陣法布置下來,就算是你,也要耗盡全部法力,三天之內無法動用一丁點法力,到時候我看誰能鎮壓住這群厲鬼!”鐘洪硯反對,“你別忘了,天師血肉對厲鬼來說就是唐僧肉,沒有法力護體,他們能生吞了你。”
“我有制衡他們的手段。”鐘九道說,“我布陣時,你為我護法。”
鐘九道的決定沒人能夠阻止,鐘洪硯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匆忙爬上屋頂,手中簽字筆顯形,于空中繪制一道巨大到可怕的符咒。
龐大的法力匯聚在空中,所有厲鬼都感覺到這股可怕的力量,頓時無法動彈,被鐘九道的力量驚到無法言語。
他們一直清楚鐘九道很強,卻沒想到竟然強到這么程度。
即便是在當年戰火紛飛怨氣四起的年代,也沒見過這么可怕的天師,這種實力的人,為什么會出生在這和平的年代?
符陣與普通的符咒不同,不是簡單畫幾筆就可以,而是要畫出無數讓人看不懂,但有其內在規律的符文,符陣覆蓋范圍越大,符文越復雜,需要的法力更是呈倍數增長。
隨著鐘九道繪制,天空中出現無數常人肉眼看不到的圖案,像一張巨網般籠罩住整個別墅,鐘九道的額頭上沁出無數冷汗,提筆也越來越吃力。
他還從未繪制過如此龐大的符咒,體內法力源源不斷地被符陣抽走,勉強畫完最后一筆,手臂無力地垂下,全身像是被抽干了一般,無力地倒下去。
鐘洪硯忙扶著鐘九道下樓,他必須找個地方讓鐘九道盡快打坐休息,能恢復一絲法力算一絲。
剛走到三樓,戚晚蓮便出現在三樓的走廊上,見鐘九道被一個法力低微的小天師扶著,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鐘導方才布下了好大的符陣,是要把我們全部超度嗎?我好害怕呀。”
明明厲鬼們體內還有鬼紋,但他們就是能夠抓住一切機會造反,真不愧頂級厲鬼的執念。
鐘九道沒說話,他推開鐘洪硯,筆直堅定地站在三樓走廊上,拳頭握緊,面上卻依舊從容地說:“不過是個顯形陣法罷了,否則你們的身影沒辦法出現在攝像機內。”
“布下這么大的陣法,鐘導消耗的法力一定很多。”傅玥推門走出來,仔細觀察鐘九道,想看看這人是否還有余力。
“是啊,法力已經耗盡了。”鐘九道攤開手說,“現在就連蔣汾都能贏我,你們想造反,這大概是唯一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