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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茵萍皺起眉頭。
溫文文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沒關(guān)系啊,不是還有桑還宇嗎,等開學(xué)了,叫姐姐將卡交給桑還宇,拜托桑還宇還給他二叔就行了啊。”
聞言,坐在床上的溫卷非常贊同地點點頭,對的,到時候她去找桑還宇就好了,順便……嗯……或許……希望還能見到他!
為如何再遇見桑連,溫卷又苦惱起來,盯著ipad上新聞字幕上的“桑連”那兩個字看。
相公走后,她又將關(guān)于這個“首富桑連”的新聞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就憑借“桑連”這名字和這個首富低調(diào)的作風(fēng),她隱約覺得,他們或許就是同一個人。
方茵萍一巴掌朝溫文文的腦袋拍去,“說什么呢你!怎么可能讓你姐去找那個桑什么宇,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多喜歡他!”
溫文文也意識到這個問題,頭疼地捂住額頭,“那怎么辦啊,反正這個二百五卡,我姐絕對不能收!”
“……”溫文文的關(guān)注點歪成那樣,方茵萍嘴角抽了抽,這是二百五的問題嗎,這是錢和自尊的問題!
方茵萍決定等開學(xué)了,親自去學(xué)校找一趟桑還宇。
“媽媽,不用麻煩你,我自己去還就好了。”溫卷開口說。
方茵萍看向溫卷,神色復(fù)雜起來。
見方茵萍很不放心,也很不相信自己的樣子,溫卷其實很能理解。
原身的性格是個一點就燃的性子,哪怕原身父親死后努力收斂了許多,可壞脾性還是一大堆,但是再壞的脾氣,本性也是好的,經(jīng)歷這一次自殺事件,也肯定能悔悟什么的,只是她卻沒有這個機會了。
溫卷試著佯敞開心扉的模樣對方茵萍說:“媽媽,那天若不是你們使勁撞開門,再冒著大雨將我送來醫(yī)院搶救,我恐怕早就死了,這條命,是你們撿的,我若再犯傻,就不是人了,天下又不是只有桑還宇這根草,我不是非得喜歡他不可的,在病床躺了這三日,我反思了很多很多,終于明白過來,除了愛情,還有很多值得珍惜的東西,比如說……親情。”
溫卷明明是在演戲,可是說著說著,眼睛真的濕潤起來,聲音哽咽,“媽媽,卷、卷卷知道錯了,卷卷以后再、再也不胡鬧了,媽媽,請你相信我……”
方茵萍手足無措起來,這么多年她對溫卷其實更多的是一種責(zé)任。
溫卷曾經(jīng)那么討厭她,她這個做長輩的,脾氣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曾經(jīng)和溫卷吵過架,但看在溫卷父親的面上,吵歸吵,她絕對不會虧待溫卷。
溫大川火化那天,她對著他的骨灰發(fā)誓,以后定會將溫卷照顧好。
這個照顧好,多是指物質(zhì)上的,因為精神上的即便她想給,溫卷也排斥,久而久之,她跟溫卷的關(guān)系都不算親昵,此時看溫卷哭了,她驀的眼眶泛紅,想起溫卷那么小的年紀就失去了母親,后又失去父親,其實……她是一個很缺愛的孩子。
“卷卷,媽……媽媽相信你。”方茵萍走到床邊,將溫卷抱進懷里,心里在說:卷卷,只要你不嫌棄,以后我就是你的媽媽。
老溫,你看見了嗎,卷卷她終于肯叫我媽媽了。
出院時,溫卷手腕上的刀傷已經(jīng)變成一條細細的、像蚯蚓一樣的小疤痕,方茵萍怕溫卷會因為這條疤痕自卑,特意帶她去商場買了一條手鏈。
那條手鏈串著許多顆粉色的小珠子,戴在溫卷的左手上,正好能很好地遮蓋住她手腕上的那條小蚯蚓。
“謝謝媽媽。”溫卷笑成一朵花,喜歡極了手上這條鏈子。
八月的尾巴一過,便到了開學(xué)的日子,溫卷穿上校服,對著鏡子轉(zhuǎn)了一圈,花了一會兒功夫才適應(yīng)自己還是一個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