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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他們家方翼終于時來運轉了?!
看什么呢?
肖越從旁邊走了過來。
沒什么。
圓圓見是肖越,臉上的笑收斂了些,沒什么表情地把手機收進兜里。
那不是方翼的手機嗎?
肖越瞇起眼,審視地看著圓圓:說,你用他手機偷偷地干什么壞事呢?
你別空口污蔑人啊。我是他助理,幫他打理一下微博怎么了?
她說完最后一句,才意識到自己著了肖越的道,頓時尷尬地捂住了嘴。
方翼發微博了?肖越皺起眉,一臉擔憂:下面的評論不會又是辱罵和嘲諷吧?
沒有了沒有了!全是好評!
圓圓忍不住道。
真的嗎?
肖越不信,他伸出手,示意圓圓:你給我看看我才信。
不行,萬一你登他的號亂回復別人怎么辦。
我就看看評論,又不做別的。
那你用自己的手機看也一樣。圓圓警惕地把方翼的手機死死按在兜里。
你這個人
肖越正要發火時,身后傳來周宏沉穩的聲音。
肖越,李導找你,該回片場了。
真是,來了來了。
肖越對著圓圓齜了齜牙,惡劣一笑,轉身走了。
剛剛,他確實想把方翼的手機騙過來做點壞事,比如說,給計澤發個騷擾短信,再把他拉黑什么的想想就解氣。
可惜周宏這家伙,總是壞他好事。
李導哪里找我了?
回到片場,結果李導根本沒找他,在房里跟譚霖和方翼講戲呢。肖越氣得夠嗆,見周宏在一旁蹲著,不滿地把他拉到一邊堆放器材的角落。
騙我很好玩是吧?
你別老是為難圓圓了,她也不容易。
周宏路過休息室就看到肖越在捉弄圓圓,肖越這張嘴的毒舌程度他可是深有體會,圓圓畢竟是個女孩子,他不替她解一下圍實在說不過去。
她也不容易?
肖越一聽這話就來氣,他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比他略矮一些的周宏,氣鼓鼓道:我說你怎么這么維護她啊?你不會是暗戀她吧?
我沒
之前還說自己不會跟公司的人談戀愛,這么快就打臉了?看著倒是老實,小心思倒是挺多。
好啊,這個周宏,難怪要自告奮勇留在行政九處的劇組,原來不是為了保護方翼,而是為了追女孩!
周宏被他一連串無中生有的指責和猜測都砸蒙了,他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提高了聲音道:我不喜歡圓圓!
那你喜歡誰啊?
肖越這個問題根本不過腦子。
我我
周宏支支吾吾的,卻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呵,喜歡人家就直說唄。肖越看他這副心虛的樣子,更是忍不住要冷嘲熱諷。
不就是同一個公司的嘛,日久生情很正常,你承認就是了,非要在我面前裝什么裝!
肖越沒發現自己的語調越來越酸,而且一想到周宏喜歡的人是圓圓,他胸口有個地方就揪成一團,憋屈得不行。
我沒裝,我喜歡人是
周宏一張端正的臉漲得通紅,他見肖越還在臭著臉絮絮叨叨,一時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仰頭在他嘴角迅速親了一下。
有那一秒,肖越見周宏的臉忽然湊近,以為對方要揍他。身體還沒做出防備的姿勢,下一秒,輕柔的羽毛一般的觸感就落在了他唇角。
這家伙竟然親了他?!
周宏,竟然親他?!
肖越仿佛被雷劈了一樣,呆呆地站在那里。
周宏親完他后就落荒而逃,不知去了哪里,只剩肖越在原地風中凌亂。
兩分鐘后,機器人一樣的肖越終于變回了活人。他遲疑地走了兩步,又不敢置信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本來他的第一反應,是震驚和嫌惡,那個家伙是什么人,也敢親他?然而嫌惡過后,又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涌上心頭。
心口某個地方,似乎有些甜絲絲的
肖越忽然一陣惡寒。
不可能,絕對是他出現了幻覺,周宏那個家伙,長得丑,脾氣也不好,他怎么會樂意被他親?!他揍他一頓還差不多!
話是這么說,然而晚上,幾個人圍在飯桌上一起吃晚餐的時候,肖越卻格外安靜。
飯桌上沒有肖越和別人斗嘴了,方翼一時有些不習慣。他喝了口骨頭湯,不太確定地看向肖越。
你沒事吧?
肖越咬著嘴里的青菜,不知在想什么,連方翼跟他說話都仿佛沒聽到。
方翼拿筷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肖越失焦的眼神這才凝聚,他啊了聲,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方翼。
干嘛?
我剛跟你說話呢。你在想什么啊?
方翼不解。
在想劇本。
肖越找了個絕佳的理由,他才不肯承認他是為了周宏在分心。
方翼沒想到肖越還挺勤奮,也沒有再問。不過周宏一直沒來吃飯,他有些納悶地看向圓圓。
周哥怎么還沒來?盒飯都要冷了。
他在幫攝制組搬器材,估計要晚點到。我們先吃吧,不用管他。
嗯。
酒店有微波爐,盒飯帶回去熱也可以。方翼沒多想,低下頭繼續吃自己的菜,卻聽肖越道:搬什么器材啊?他不是方翼的保鏢么,擅離職守是什么意思?這工資還拿不拿了?
你懂什么,周宏心腸好,看人家搬得費勁上去幫個忙怎么了。
圓圓反駁道。
心腸好就是飯都不吃去幫別人搬東西,而且一分錢都沒得拿?!恕我直言,這不是心腸好,這就是圣母
他話音未落,周宏穿著厚厚的牛仔外套,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圓圓身后。
你你怎么跟個鬼魂一樣!
肖越嚇得不輕。帳篷里光線本來就暗,他們頭頂就一盞小吊燈,周宏這么突然冒出來,差點沒把他嚇得噎住。
周宏看了眼他,沒說什么,拿了盒飯,坐在離他最遠的桌角,低下頭默默吃起來。
方翼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勢似乎有些奇怪,他低頭看了眼周宏的腳,不解道:周哥,你的鞋都掉了。
周宏這才意識到似的,低頭看了一眼。他不是鞋掉了,是腳指頭腫得不行,根本穿不上鞋。
搬個東西還能把鞋搬掉,我真服了。肖越在一旁嘲諷。
估計是走太快了,我待會兒就穿上。
周宏尷尬地笑笑。
方翼看他滿頭大汗,把飲料遞給他,正要再問兩句,帳篷又被掀開,副導提了個藥箱走進來。
小周,你那腳沒事吧?要不先上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