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拿起一個包子輕輕咬一口,也不看他,“噢,謝謝你。”
早飯要吃好時,陸予深就過來要收拾了,蘇白趕緊起身,“你陪時時玩吧,我來收拾。”
“你需要好好休息,不宜亂動?!?
聽到這話,蘇白黑著臉讓他趕緊收拾!
☆、第57章 同居(一)
經(jīng)過那晚,陸予深真的像是變了個人,以前又優(yōu)雅又高傲的一個人在她面前跟個小孩子一樣。
他非要把她的東西都搬到樓上他的房間,蘇白不愿意,“陸先生,我住自己的房間習慣了?!?
他有些不滿意,“怎么還叫陸先生,以后要叫我予深?!?
予深,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多么親密的叫法,與此同時,腦子里突然冒出另外一個聲音,予深哥哥。
她一驚,把一直想說不敢說的話脫口而出,“那什么,昨晚是個意外,我們,我們都忘了吧?!?
他臉終于冷下來,沉沉地問,“你說什么?”和剛剛完全相反的態(tài)度,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就知道他骨子里是個陰沉不定的人。
不敢再反駁他的什么,可蘇白的樣子卻像是受了莫大委屈,其實不是真的委屈,只是她習慣低到了塵埃里,對什么都逆來順受,而且她以前也是這樣子,但那時他沒有注意認真觀察過她,現(xiàn)在看著,心不覺塌了一塊。
他軟下語氣,像是拿她無可奈何,“算了,你不想搬就不搬吧?!?
蘇白松一口氣,雖說發(fā)生過那種關系,但其實她還沒有想好真正接納他,她覺得自己陷入了怪圈,無論心里想法是什么,行動上卻一直都在被他牽著鼻子走,這大概就是所說的,行為和想法從來不一致。
沒想到的是,到了晚上,陸予深竟帶著自己幾套衣服,主動住進了她的房間,“既然你不愿意住我房間,那我只能遷就住你這里了?!币桓睘樗紤]的好男人模樣。
蘇白愕然,看他一件件把衣服掛到她衣櫥里,一邊掛一邊還在自言自語,“你衣服怎么這么少,等過兩天閑下來陪你去買衣服?!?
衣服掛好后,他轉(zhuǎn)身,見她傻呆呆愣在哪里,“傻站著干嘛?不去洗洗睡覺?”
他走到床前,脫里面的衣服,蘇白趕緊轉(zhuǎn)過頭,咽了咽嗓子,“這房間里沒有衛(wèi)生間,你住著會不方便的。”
他淡然地脫下衣服又換上冬天睡衣,跨兩步從身后環(huán)住她,他身子高大,彎下腰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有點重,呼出的氣卻暖陽陽的,蒸著她的耳膜,“那有什么辦法,你又不愿跟我上樓?!?
她再一次落荒而逃,掙開他就往衛(wèi)生間跑,一顆心砰砰地跳個不行,抬頭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臉上呈現(xiàn)不正常的潮紅,懊惱地拿冷水狠狠撲了一通,眼角不知不覺彎成個好看的月牙兒狀。
過了好久,陸予深到衛(wèi)生間外去敲門,“你是不是打算今晚就待在這里不出來了?”
“馬上,馬上就好?!甭牭铰曇籼K白清醒過來,擠好牙膏的牙刷因為她發(fā)呆一直口朝下,啪地落到洗手池邊上,她這才意識到連牙還沒有刷,抓緊刷完牙,臉還沒有洗好,他在外面又開始催了。
“蘇白,你真的快點,我要上廁所?!?
她連洗面奶都沒有用直接就出去了,這個衛(wèi)生間陸予深從來都沒有用過,一直都是蘇白和保姆在用,她側(cè)過身,為他讓道,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陸予深走了進去,見她還站著,也沒說什么就要脫褲子,她迅速關上門回自己房間,迅速拱進被子里,但只占了小小的一角,剩下的一大半是留給他的。
片刻功夫,陸予深進來,她已經(jīng)假裝閉上眼睛,陸予深上床,順便把手邊的燈也關了,屋子里瞬間陷入到黑暗中,以前她睡覺是不喜歡拉簾子的,所以即使關了燈,也有窗外光灑進來,不過陸予深不喜歡睡覺有光線,簾子拉得一點縫隙都沒有。
靜悄悄的,蘇白連呼吸都帶著緊張,也不是第一次和他睡一張床了,卻是第一次這么緊張,昨晚是在她糊里糊涂下發(fā)生關系的,但今晚她無比清醒,不對!她轉(zhuǎn)念一想,自己是不純潔了,不過睡覺而已,怎么能聯(lián)想到其他方面!
黑暗中,他手忽然伸過來,蘇白身體一僵,下意識道,“昨晚太不舒服了,我今天很累。”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陸予深聽得懂,發(fā)現(xiàn)一聲細微笑聲,她羞愧難擋,說好不亂想的,怎么又說出這樣的話。
他一勾手她整個人被拉到他懷里,緊緊地貼在他胸口,“我知道,床那么大,你縮在角落里不舒服,快點睡吧。”
他身上有淡淡的清香味,夾雜著噴出溫熱的氣息落在她頭頂,讓她內(nèi)心一陣燥熱,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才睡著。
第二天,蘇白本來是要去上班的,但陸予深不讓,壓著她在家多休息一天,逼迫得理由是如果她今天敢上班,明天就讓她店長辭了她,想到昨天店長在電話里對她客氣地語調(diào),蘇白覺得還真有可能,只好在家又呆一天。
他昨天就下午去了那么一會兒公司,今天一大早便走了,保姆照常來上班,蘇白閑著也無聊,陪時時堆了一會兒積木,他看電視時,她就到廚房幫保姆一起做中飯。
“夫人,你還是趕緊出去吧,廚房這種地方不是你進的,”保姆誠惶誠恐地說。
她摸起土豆就開始切,微笑著道,“廚房我比你熟悉呢?!?
保姆憨厚地笑笑,“夫人,你真的是我見過最好處的主家了。”她都是伺候大富大貴人家的,這些人家的共同特點就是女人特別挑剔,怎么做都不能讓她們滿意,像這樣的的確少見。
“其實我和你一樣,都是幫別人打工的,而且我工作比你還辛苦。”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還屬于一類人!
漸漸聊開了保姆也沒有那么拘謹,主動和她說起話,“夫人,你是土生土長的a市人嗎?”
“不是啊,我是隔壁陌市人,來a市沒幾年。”
“難怪呢,”保姆有些興奮,沒發(fā)現(xiàn)她并不想提及這些,“我也是陌市人,聽你說話感覺有點像?!?
“是嘛,那真的是湊巧?!?
“夫人,你是陌市哪里的?說不定我還知道你們家那個地方?!?
蘇白說了一個地址,才意識到好久都沒有回家看看了,父親的墳頭一定長滿了草,曾經(jīng)她以為她一輩子都離不開了那里的,造化弄人,現(xiàn)在變成她永遠都不想踏進那塊土地。
保姆洗著菜,猛地拍拍手,“那個地方我還真的知道,幾年前一起轟動陌市的貪官殺人案件就出自那里,夫人你一定也聽說過吧?!?
她心一冷,臉上的笑容再也沒法保持,“你先在這里弄吧,我出去看看時時?!?
總在她以為自己快要真正幸福時,有人及時提醒她過去那些事,她身上的烙印,她是罪不可赦殺人犯的女兒。
整個下午,蘇白都表現(xiàn)得悶悶不樂,保姆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戰(zhàn)戰(zhàn)兢兢做著事,她讓她放輕松,“我只是頭有點疼,和你無關?!痹诘昀锼钣憛挼木褪悄米约呵榫w影響別人的人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