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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她剛滿十三歲,說這些話卻一點都不害臊,氣得陸予深好幾天都沒理他,最后還是她堵了他好幾天信誓旦旦保證以后不會這樣才和好的。
而且從小到大,這種類似的事情發(fā)生過無數次,有時候他都不懂為什么會有女生的臉皮那么厚。
書房外的敲門聲忽然驚醒了陸予深,他快速將紙條放回盒子放到原處,才強作鎮(zhèn)定地說,“進來。”
蘇白推門進來,站到他對面,“陸先生,我東西都不在這里,住在這兒也不方便,我還是……”
她話沒講完,就被陸予深打斷,“你的那些東西不是被我扔了,你不住這里住其他地方就有?”
“不是,我可以再去買。”
“既然是我扔了的,我再去幫你買。”他說著就拿過外套,打算帶她出去。
蘇白不明白他態(tài)度為何轉變這么快,剛剛在樓下還恨不得是讓她馬上滾的表情,現在又好心陪她去買東西。
如果是其他蘇白還可以將就,但想到父親那張照片,他真的以為所有東西都可以用金錢來彌補嗎?
“陸先生,不用你賠,我自己買就行。”
陸予深好笑地打量她,披頭散發(fā),穿著個老舊的棉襖,臉上死氣騰騰一點活力都沒有,比起五年前,她連最后那點讓他忍耐的資本都沒有了。
他不懂為什么這樣的女人還能整天攪得他心不安,他慢慢走到她身邊,抬起她的下巴,“蘇白,你知道什么的女人最吃虧?”
她望著他的眼睛,明明是想表現不卑不亢的,卻總帶著小心翼翼。
陸予深討厭她那雙晦暗的眼神,及時松開她繼續(xù)說,“不聽話的女人,所以下次我要說什么你最好不要說不。”
房間里的氛圍有些詭異,不遠處的窗簾還在亂舞著,蘇白再往前走兩步,簾子大概還會佛過她的秀發(fā),呲呲的風聲幾乎快要將她的細語淹沒,“陸先生,你誤會了,我又不是你的女人,不一定要聽你的話。”
“那你想做我的女人嗎?”陸予深脫口說完立即就后悔,這種不經大腦考慮的話怎么能亂說,卻又別扭地靜靜等待她的回答。
如果說蘇白剛剛不明白他態(tài)度為什么會轉變這么話,現在那就是徹底受到了驚嚇,“陸先生,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不是有程緋了嗎?她是個好女生,希望你能好好對待她。”
她勸解他的態(tài)度真的像是在為他好,陸予深不自覺又想到剛才拿出的那張紙條,臉色冷得嚇人,直接推門就出去了。
☆、第25章 一起(一)
陸予深帶著蘇白出去買東西,大冬天的晚上,哈口氣都能結冰,蘇白不得不跟他走了段距離才看到小區(qū)門口左拐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便利店。
里面的服務員應該是認識他了,一進門就向他問好,陸予深客氣地回應,接著轉過頭對蘇白說,“你需要什么用品先在這里買,等明天我再陪你到其他地方挑。
便利店里只有兩三個顧客和服務員,聽到陸予深的話,都不約而同曖昧地朝她看過去。
剛從冰冷的室外到室內,蘇白呼出的氣還帶著團白霧,恰好擋住不自覺升起的紅暈,她不看任何人,趕緊跑出貨物架旁邊,假裝認真地選東西。
無非都是些日常必需品,牙刷,毛巾這一類的,她迅速地拿完,陸予深已經端著杯白開水坐在門口的凳子上,似乎并沒有看她。
蘇白松口氣,匆忙地到收銀臺結賬,幸好今天出門的時候帶了些錢,總之就是她不想用陸予深的錢。
幾樣東西結下來要有一百多塊,蘇白只能咬牙掏錢,沒想到服務員指了指陸予深,“陸先生的賬都是年底一起結的。”
“這是我的東西,不需要陸先生付錢。”蘇白說這話的時候,陸予深已經往柜臺走過來,看了看她買的東西,“就這幾樣?你確定你不需要其他的?”
“應該夠了吧。”
陸予深越過她直接往貨架走去,沒一會兒,手里抱了一攤東西,蘇白一眼就瞄到了某個包裝盒上女式內褲幾個大字,臉不禁更加火辣辣,站著不知道要怎么動,任由他去結賬。
最后結下來有五百多,什么內衣內褲,保暖褲,棉拖鞋,他都拿了,整整裝滿兩個袋子,蘇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提著袋子到她面前,“又傻了嗎?回家!”
“哦,”蘇白迅速反應過來跟在他后面,等到了門口他又忽然停下,“你好像晚飯沒吃,餓的話再拿些零食。”
“我不餓。”她剛說完肚子很不給面子的咕咕響兩聲,蘇白垂下頭,有些不太好意思再看他。
陸予深給她點了份快餐,他自己坐旁邊看著,蘇白夾著筷子,被他盯地一口都吃不下去。
“陸先生,你晚飯也沒吃,要不要一起?”
陸予深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兩個人吃這么點飯,你確定能飽?”
蘇白敢肯定他今晚絕對是中邪了,和平時簡直判若兩人,可他越是這樣,反而越讓她有負擔。
她索性不再說話,安靜地吃著飯,到底是土豪區(qū)的便利店,連里面的快餐都比外面飯店的菜好吃。
陸予深也覺得自己真的是中邪了,坐在她對面,看著她一口一口往嘴里扒飯,他竟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沒一會兒,便利店進來一位打扮很時髦的小姐,一進門就驚訝地和陸予深搭話,“陸先生,這么晚你坐在這兒干嘛?”
陸予深臉上帶著無可懈怠的笑容,“等人吃飯,李小姐,現在才下班嗎?”
蘇白背對著那位小姐坐,不知道她此刻是什么表情,也沒再聽到她說話,她忽然覺得有口飯咽在喉嚨中卡不下去,放下筷子,抬起頭小聲說,“陸先生,我吃好了。”
“不是餓了嗎?怎么就吃這么一點?”他一邊輕聲說著一邊竟把頭往她這邊靠。
蘇白嚇得屏住呼吸,眼神無措地不知瞄向何處,就在她想推開他起身時,陸予深在靠近她臉大約一只手的距離停下,撿起她嘴角邊的一粒飯粒,“多大人了,吃飯還留米粒。”
蘇白暗松一口氣,心里跟打了場激烈的戰(zhàn)爭,慌張瞥過頭,“謝謝陸先生了。”下次如果直接告訴她就不用自己行動就更好。
他們出門時陸予深也沒再跟那位小姐打招呼,倒是對服務員說了聲再見,蘇白不小心瞥了一眼,總覺得那位服務員看她目光里不懷好意,她心虛地先推門出去。
外面更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出來的緣故,蘇白整個人都在哆嗦,陸予深突然脫下自己的大衣往她身上披。
又是嚇了她一大跳,她甚至產生種想哭的念頭,陸予深今晚到底是在發(fā)什么神經病,不會是缺女人想找她來發(fā)泄發(fā)泄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