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修遠在桌下牽住他的手:怎么了?
褚之言湊過去悄聲道:我是不是得一百多歲了?
白修遠目光凝住,捏捏他的手心:別瞎說。
晚飯過后項叢催促齊朝趕緊回家,其余幾人也很識趣地不再多留。
等人一走,熱熱鬧鬧的客廳又恢復了往日的安靜,只有傭人在收拾,餐具碰撞的聲音不時響起。
在生日的最后幾個小時,褚之言去了后院,在泳池里抱住白修遠:哥哥
他摸著白修遠手上的鱗片,期期艾艾道:你沒有給我準備禮物嗎?
他覺得白修遠絕不會遺漏或忘了這事,但一直到這時候,白修遠的確沒有任何表示。
褚之言有一點失落,但白修遠已經送了他這座古堡,不要生日禮物也是可以的。
白修遠的魚尾緩緩在池水中擺動:有我打算晚一點再拿給你的。
他神色看著竟有些猶豫和忐忑,從岸邊的衣服里拿出一個盒子: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肯定喜歡!褚之言接過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
里面是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吊墜,穿了銀色的鏈子,吊墜是扁的,看著像淺藍色的寶石。
褚之言已經對白修遠的原形無比熟悉,他一眼就認出來,這是白修遠身上的鱗片。
他將鋒利的邊緣磨平磨小,做成了吊墜的模樣。
白修遠自然脫落的鱗片都是深色,這樣淺色的鱗片,大概是他自己拔下來的。
褚之言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魚尾:疼不疼?
不疼,白修遠早就開始準備這份禮物,鱗片也長好了,他看著褚之言,喜歡嗎?
喜歡!褚之言把項鏈拿出來,翻來覆去地打量,再遞給白修遠,哥哥,你幫我戴上。
他仰起頭讓白修遠扣上項鏈,一邊道:你以前掉的鱗片,我都保存著,還可以做成手鏈,耳釘也可以
褚之言指著耳尖:在這里穿一個好不好?
白修遠不太贊同:打耳洞會疼。
褚之言改口道:那就都做成手鏈吧,我想在手上戴一串,一定很好看!
白修遠的魚尾悄悄纏上來,湊近親了親褚之言的唇:好。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也是日更昂,感謝訂閱,啾咪~
感謝在20210610 00:10:34~20210611 00:02: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晚來天欲雪、棱角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南瓜杏仁露 57瓶;傾引離光 20瓶;忘悠然 10瓶;徐. 9瓶;o(≧▽≦)o 8瓶;羊、、、、yuhhutfi 3瓶;亦途、超級大闊耐 2瓶;程予中、鯨鯨鯨鯨鯨鯨鯨魚、嘖嘖嘖、有腦子,為啥不帶?、半緣君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8章
生日那天項叢送來的葡萄酒沒人動, 擺在了客廳的柜子上。
褚之言偶然看見,取下來打量:酒?
白修遠從他手里拿走,重新擺好:你不能喝。
褚之言當然知道自己不能喝,他摸摸鼻尖:哥哥會喝酒嗎?
白修遠只隨意應了一聲, 讓傭人把酒放在別處去。
褚之言從沒見過白修遠喝酒, 跟在他身后上樓,一邊道:酒到底是什么味道的?真的會喝醉嗎?
問這些做什么?白修遠去了臥室, 從衣柜里拿了睡衣準備去洗澡, 也給褚之言拿了一套,你又不能喝。
褚之言小聲道:問問不行嗎?
他忽然有個猜想, 說不定白修遠也沒喝過酒,或者不太能喝酒。
說話間白修遠領著他來到浴室, 白修遠關上門,為褚之言解著衣服扣子。
夏季炎熱,白修遠每天洗澡的時候都要在浴缸里泡一會兒,不知怎么地就慢慢變成了他和褚之言一起。
一般這個時候總會發生點什么。
古堡里的浴缸躺兩個人綽綽有余, 落地鏡也搬來了這里。
鏡子里的褚之言抓住浴缸邊緣,水花聲持續不斷, 蜷縮起來的雙腿被魚尾纏住。
原形時的姿勢有限, 白修遠又變回人類形態, 將褚之言翻過來抱在懷里。
褚之言聲音像小貓一樣, 嬌氣又撩人, 偶爾受不住了還會咬白修遠一口。
弄完之后白修遠頸側和肩膀好幾處清晰的齒印,看著尖尖的, 也和貓咬似的,有些被咬破了皮膚滲著血。
褚之言趴在他身上休息,又給他舔一舔印子。
浴缸里的水撒了一半出來, 白修遠重新放滿,還想再弄一次。
褚之言半推半就,反應是誠實的,白修遠親吻他的嘴唇和臉頰,低聲道:最近好乖。
每次洗澡,褚之言至少得待一個小時以上才能出來。
暑假里他幾乎沒什么事做,整天和白修遠待在一起。
他感覺自己好像還長胖了一點點,白修遠最能體會到。
可他每天一瓶鮮血,咬白修遠時喝的更少,按理說不會長肉。
白修遠就說,是被他澆灌的。
他一邊告訴褚之言他哪里胖了,一邊往下撞:這里也在吃,對不對?
褚之言睜著濕潤的雙眼,淚水下一秒就要掉下來。
他氣都喘不勻,表情委屈:別、別說了
過了一段時間,項叢送來一種特質的藥水,說是褚之言能喝的,味道和效果都和普通的酒類差不多。
白修遠沒簽收,冷漠道:退回去。
褚之言倒是想要,看見白修遠的臉色還是沒說話。
負責送東西的店員離開后,白修遠特意提了一句:不能隨便亂吃東西。
褚之言身體嬌貴,鮮血制作的血制品都吃不了,那藥水也無法辨別是否真的能喝,最好還是謹慎一些。
當初聶樹寒第一次來為褚之言看病時,說不定就盯上了他,白修遠絕不會讓這種事再發生。
褚之言乖乖應道:好吧。
可是我很好奇,他蠢蠢欲動地提議,那要不哥哥你喝一次酒,讓我看一看。
白修遠一時沒答應:有什么好看的?
我就是好奇,褚之言央求道,我就看看,我不喝。
白修遠猶豫了半晌,還是點了頭。
于是項叢送的葡萄酒又被拿了出來,傭人準備了一個高腳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