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將信將疑,但白修遠不再對他做什么,只是替他整理好衣服,抱著他看電視。
除了會隔著衣服輕輕揉一揉他的小肚子。
褚之言拍開白修遠的手,過不了多久他又會挨上來。
他忍了又忍,回想起白修遠上周說過的話:你不會是想摸摸我有沒有懷上吧?
白修遠身體一僵,沒有反駁。
他不再壓制住求偶期后,有許多行為都是在無意間做出來的。
白修遠不說話,褚之言也沒有追問。
他上周睡眠不足,今天起得也早,褚之言聽著電視里傳來的聲音,歪頭靠在白修遠身上睡著了。
最后他是被白修遠叫醒的。
白修遠手里拿著褚之言的手機,眉頭擰起:有人找你。
褚之言揉揉眼睛,伸手接過來:誰?
是社區的視頻聊天提示,請求視頻的人是歐遠。
褚之言抬頭看白修遠,然后拒絕了。
手機安靜了兩秒,再次響起提示,歐遠鍥而不舍地又打了過來。
褚之言一連掛斷了三次,他才終于停歇。
白修遠語氣冷冷的:他想干什么?
這人是男的,在酒吧上班,褚之言說過不怎么喜歡他。
就這些信息,足以讓白修遠對歐遠產生警惕。
不知道褚之言打開手機里的社區,歐遠的消息果然彈出來。
[。]:[視頻聊天][已拒絕]
[。]:[視頻聊天][已拒絕]
[。]:[視頻聊天][已拒絕]
[。]:怎么不接,你沒事吧?
[19681282022]:你有什么事嗎?
[。]:啊我聽說你最近請假了沒去上學,有點擔心,所以想問問。
褚之言正要回復,白修遠把手機拿了過去,打字:你怎么知道我請假了?
[。]:我認識一個朋友,他在你們學校教書,他告訴我的。
其實不是朋友,而是來酒吧的客人。
歐遠向他詢問褚之言的近況,那個人才說的,之前也是這樣,他才知道學校里進了一只吸血鬼。
[19681282022]:在學校教書?哪個老師?
白修遠臉色不太好,學校里的老師怎么能隨隨便便向外人透露學生的近況?
歐遠心思敏感,隱約察覺到不妙,只說:他是教低年級的,你肯定沒見過。因為我們是同族,他偶然間才同我提起。
這話勉強過得去,白修遠神色不變,再次回復:多謝關心,我還有事,先這樣吧。
歐遠總覺得今天的褚之言怪怪的,尤其是回復的語氣,以前他可不是這么說話的。
他雖然這一段時間比較忙,都沒聯系過褚之言,但褚之言在他認識的吸血鬼里,是過得最好的一個。
即使褚之言上次說把十五塊錢的補助金給他,讓他有點心梗他還是不會就此放棄接近對方的機會。
而且前幾天他聽說,有個有錢的返祖人買下一棟別墅后,修成了古堡的模樣,就為了送人。
不知怎么的,歐遠第一時間想到了褚之言。
褚之言的監護人也是個返祖人,同樣很有錢,說不定是同一個圈子的,如果褚之言認識他還能試著接觸接觸。
白修遠正要放下手機,歐遠的視頻聊天請求又發了過來。
褚之言沒來得及阻止,白修遠按下接受。
鏡頭前里的人出現在屏幕中,這是一張陌生的臉,因為手機角度拿得不是很好,像在仰視對方。
歐遠愣了一下,趕緊調整坐姿,并伸手理了理頭發。
這人十分年輕且英俊,穿著一看就高檔舒服的居家服,應該就是褚之言的監護人,此時眼神有點冷。
所以剛才回復自己的是他?歐遠心跳加速,對著鏡頭擺出一個完美的笑容。
您好,您是
不等他說完,屏幕里的人薄唇輕啟:褚之言沒空,不要再打視頻過來。
隨后有另一個略帶熟悉的聲音著急喊道:哥哥
聲音很近,就在白修遠旁邊,果然手機晃動了一下,出現褚之言的小半張臉。
歐遠還沒反應過來,視頻聊天截然而止,被單方面切斷了。
他關上電腦,抽了抽嘴角。
他承認自己是有些別的念頭,他想認識一下褚之言的監護人。
可是這個監護人,態度怎么怪怪的。
好像擔心他對褚之言有想法似的
不過除了這點,這個人看起來和褚之言還真是相配。
歐遠忍著嫉妒,繼續給褚之言發消息:抱歉抱歉,打擾到你們了
他等待了許久,也沒有等到消息那頭的回復。
褚之言從白修遠手里奪過手機:你你怎么接了!
他就是不想讓歐遠看見白修遠,才一直拒絕的。
白修遠剛才對著歐遠時冷漠的神色稍緩,說道:點錯了。
他從來不用這個非人類社區,也不和人單獨視頻聊天,本想點拒絕,結果點成了接受。
褚之言語塞,張了張口:好吧
他把手機放得遠遠的,抱住白修遠仰頭道:這個人目的不純,要是他找上你,你不要理他。
歐遠以為他不知道,實際褚之言上次就有所察覺,這回看見歐遠突然變了的態度,更是確定了七八分。
白修遠揉揉他的發絲:他到哪兒來找我?我沒有社區號。
真的?褚之言放心下來,過了一會兒猶豫道:其實我覺得他可能過得不太好。
要是過得好,又怎么會處心積慮地做這些事。
再加上白修遠上次說,酒吧不是什么好地方。
白修遠淡聲道:過得不好的人很多。
褚之言也明白這個道理,他想了想:吸血鬼還有辦法重新變回去嗎?
不清楚,白修遠回道,我問一問。
但如果能變回去,歐遠或是那些和他處境差不多的吸血鬼,應該就不會還維持著現狀了。
這事估計沒那么簡單,褚之言暫時沒有抱太大希望。
被褚之言扔到沙發另一頭的手機又發出動靜,這回是電話鈴聲。
他挪過去拿起一看,是齊朝。
莫非是因為自己又請了太久的假,齊朝擔心他。
褚之言接起來:齊朝?
電話那頭的齊朝聲音卻有些焦急:小言文渡不見了。
褚之言直起腰:怎么回事?他去哪兒了?
他上周就沒來上課,找了好幾天了,齊朝擔憂道:他好像是和家里人吵架了,出門之后就沒再回來,可是馬上就要到月圓之夜了他不可能還不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