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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之言舔舔尖牙,向白修遠撒嬌:哥哥,你讓我咬一口好不好?白修遠抬起手碗,褚之言搖頭拒絕,手指碰上他頸側:想咬這里。
他指尖按上去,仿佛能感受到皮膚底下的鮮血流動著,褚之言幾乎就要聞到那股香甜的味道,變得無比興奮。
白修遠不說話,褚之言低頭一邊親他:好不好?就讓我咬一口我想了好久了。
是從第一次嘗到白修遠的血開始,這念頭時強時弱,一直不曾停歇過。
白修遠扶著褚之言的后腰,遲疑道:就在這里?
他這么問,應該是同意了,褚之言不住點頭,生怕他又反悔:我就咬一小口,不會喝太多的。
褚之言一邊說著,已經埋下頭湊近白修遠的頸側,尋找合適的地方下口。
白修遠側著頭,脖頸處傳來濕潤的癢意。
褚之言舔著那一小塊皮膚,同時用尖牙小心翼翼試探著,像是對待獵物時最后的仁慈。
白修遠抬手,輕輕捏了捏褚之言的后頸:咬吧。
得到允許,尖牙立刻刺破皮膚,鮮血涌入口中。
白修遠悶哼一聲,氣息不穩。
身體內血液的流失并不多,感官卻無比清晰。
他能聽見褚之言急促的呼吸,想象他是如何專注地吞咽著,從他身上掠奪。
白修遠神情恍惚,有些強烈的情緒不斷滋生。
他幾乎是立刻起了反應。
此時褚之言已經停下,舔著傷口殘留的鮮血,動作緩慢。
疼痛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耐的灼燒感,尤其是正被褚之言碰到的地方。
褚之言抬起頭,微微喘息著,腿間也在白修遠身上蹭了蹭。
他抓起白修遠的手,將側臉放在他掌心:哥哥
褚之言眼尾泛著水光,吐息濕漉漉地灑過來:你想親親我嗎?
不只是想親。
還想將他徹底占有,為他付出全部,只為取悅他討好他。
作者有話要說: 口喜口喜
這是血族和吸血鬼本質的區別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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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從頸側皮膚被咬開的那一刻起, 褚之言成為了他的支配者。
如果褚之言想要,他愿意為他獻上一切,無論是鮮血或生命, 以及滿腔的愛意, 并且他將為此感到榮幸。
他才是褚之言的寵物。
隱秘的契約就此立下,臣丨服伴隨著強烈的渴望,他想得到褚之言, 看他因為自己而露出愉悅與滿足的神情, 這也是他的義務。
理智逐漸被蠶食, 白修遠的后肩至脊背開始出現鱗片。
他還在求偶期期間內,種族的本能同時也在告訴他, 他不必如此卑微, 這個人本來就是他的,他想要對他做什么都可以。
褚之言終于如愿以償,這和他以前咬白修遠手腕時的感受完全不同, 他第一次咬人脖子, 完全不知道這會令人沉溺和上丨癮。
他心緒恍惚,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只是抓著白修遠的手催促道:哥哥?
后面發生的事變得有些混亂。
褚之言帶著哭腔的聲音將白修遠的理智喚回,兩人還在書房里, 褚之言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因為疼痛而臉色發白。
白修遠剛開了個頭, 清醒過來看見褚之言在哭,立刻停止動作。
褚之言一邊喊疼一邊推他,抗拒他的觸碰,眼神也變得怯怯的。
他比白修遠清醒地更早一點,本來一切都挺順利, 可是太疼了,他下意識地想要退縮。
白修遠對褚之言的服從感還在,他無比懊惱與自責。
是他的錯,他怎么能不顧褚之言的感受,強行按照自己的意愿來。
他小心翼翼抱起褚之言,溫柔吻掉他臉上的淚水,哄道:抱歉,是我不好我不弄了。
褚之言摟住白修遠的脖頸,看起來委委屈屈:嗯
等褚之言緩過神,白修遠繼續親吻他,幾乎不放過每一寸皮膚,想讓他再次開心。
最后褚之言從書桌上扯了幾張紙,抖著手給白修遠擦臉,從頭到腳都染上了緋紅色。
他羞恥地想從地板縫隙里鉆進去,小聲問:哥哥你有咽下去嗎?
白修遠此時的狀態卻有些不對勁,他不回答,將褚之言禁錮在自己懷里,眼神逐漸危險。
他身上的鱗片越來越多,腰間也出現不少,只是還未變出魚尾。
褚之言頓感不妙,他試圖再用一次剛才的方法:哥哥,我、我疼
白修遠不為所動,海妖的本能占據上風。
他強硬地按住褚之言,為了讓他不掙扎,柔聲道:聽話乖一點。
話里的每一字明明正常得不能再正常,褚之言卻像被施了咒語一般。
他果真乖巧下來,眼神變得恍惚,順從地點頭:好。
身份似乎對調了。
白修遠還沒有完全失控,他尚存一絲理智,還是沒進
但也和真了差不多褚之言又哭了,腿上紅了一大片,差一點破皮。
傭人中途來敲過門,白修遠置若罔聞。
他不回話,傭人不敢貿然進來,很快離開了。
等白修遠終于徹底清醒,褚之言縮在墻邊角落,窗簾也被扯落了一截。
他臉上神情既茫然又困惑,他是單純且青丨澀的,不能一下子完全接受,可白修遠又讓他聽話。
鱗片消退,白修遠想起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比剛才把褚之言弄疼了還要后悔。
他為了滿足一己私欲,竟對褚之言用了海妖之力。
白修遠伸手將褚之言抱在懷里,摸著他通紅的皮膚:疼不疼?
褚之言委屈道:疼。
白修遠心疼不已,擦拭著褚之言臉上的淚痕。
他從成年到現在,長久以來的自律和自控在一碰上褚之言后,全都碎成了渣。
而且他承諾過兩次,絕不會強迫褚之言,他現在這樣做,又和強迫有什么區別?
白修遠為褚之言穿好衣服,先帶他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