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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時間想到褚之言是不是在學校受欺負了,卻聽見褚之言說:我想在家陪著你。
白修遠神色微愣,見褚之言表情認真,他沒說不行,也沒有同意:先起床吧。
他關上門離開,褚之言迅速洗漱穿戴好下樓。
白修遠坐在餐廳,鮮血已經送來了,褚之言一邊喝一邊打量白修遠,摸不準他的態度。
過了一會兒,他果然聽見白修遠說:去上學吧,不用擔心我。
褚之言頭一回叛逆:我不去。
他丟下喝了一半的血,跑到白修遠懷里死死抱住他不撒手:我就要在家里守著你。
白修遠無奈:作業怎么辦?
褚之言說:不做了,反正也不會做。
白修遠還想開口,褚之言在他側臉親了一下:哥哥,你不想讓我陪著你嗎?
作者有話要說: 想。
今天有點忙所以來晚了嗚嗚,明天給大家粗長
第19章
白修遠的神色微微起了變化。
他掌心穩住褚之言的后腰, 態度明顯松動。
傭人們悄悄退開不打擾兩人,褚之言雙手捧起白修遠的臉:好不好?
白修遠眼睫低垂,幾不可聞地嘆息一聲:好。
褚之言開心了, 臉上綻放出笑容:那你幫我向老師請假好不好?就先請一個星期。
了解了白修遠的狀況之后,他覺得自己現在身負重任, 他不僅得好好看著白修遠, 還要幫助他順利渡過求偶期。
雖然項叢說只要褚之言在就肯定沒問題,但他毫無經驗,也不知道具體要怎么做, 項叢說的那兩點太籠統了,褚之言心里還是有些忐忑。
好, 白修遠答應下來, 拍拍褚之言的背示意他回去坐好,先去把早餐喝了。
白修遠親自打電話到學校,請假很順利, 班主任識趣地沒有多問, 表示褚之言什么時候來上課都可以。
倒是班級群里炸了鍋,都在問褚之言怎么突然沒來, 還有人猜測他是不是覺得不適應, 不想再繼續上學了。
褚之言沒空上線,既然不去學校,他就抱著課本去了書房。
白修遠也在看書, 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合上放在一邊。
褚之言繞到椅子后面,手肘靠著椅背:哥哥,今天不忙嗎?
嗯,白修遠回道,公司那邊最近沒什么事。
褚之言表情茫然:公司?
在人類區域, 白修遠向他解釋道,回族之前,?一直在那里工作。
褚之言大概明白了公司的意思,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湊近看白修遠手里的書,書頁一角寫著非人類種族詳細歷史。
他對這本書起了好奇心:哥哥,這里面有你的種族嗎?
白修遠頓了頓,看了一眼書頁上的血族兩個字,隨后合上書放在桌上:沒有,只有這片區域里的。
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早在前幾天,項叢來過一次電話。
電話里的他十分激動,說褚之言的能力絕不簡單,他可能不是普通的吸血鬼,而是血族。
但關于血族的資料更少,只知道他們速度與力量強大,一出生就擁有各自不同的能力,僅憑褚之言目前的情況還無法完全確定。
最重要的是,血族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銷聲匿跡了,他們以前也曾在這片非人類區域中生活,數量不多。
書中寫著,他們因染上不明病因相繼死亡。
從前的醫療不如現在,也沒有專門針對非人類的種族病進行研究,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種族凋零。
白修遠還在糾結,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褚之言。
吸血鬼在其他人眼里上不了臺面,血族卻完全不同,可血族已經滅絕,這世上不再有他的第二個同類,白修遠擔心褚之言知道后會難過。
另一個原因是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需要再繼續尋找可靠的資料。
白修遠從未將褚之言當作什么寵物看待,并不知道他是否會厭惡自己的種族,但他曾自身體會過身為人群中的異類是什么感受。
他不是人類,被發現身份后不能在人類區域中繼續待下去,想再回去需要通過嚴格的手續,回到族群中后更加無法適應,最終只能來到非人類區域。
如果不是項叢自作主張送來褚之言,他會和以前一樣孤獨地生活。
而對于褚之言,白修遠只希望他能像現在這樣開開心心地就好。
他沉默了太久,視線望著某處出神,褚之言覺得他看上去不太對勁,小心翼翼出聲:哥哥,你沒事吧?
白修遠回過神來,沉沉吐出一口氣,低聲道:沒事。
他這樣可不像沒事的樣子。
項叢說過,以白修遠目前的狀態,情緒不能郁結在心里,得及時疏解才行。
可是他要怎么做?褚之言心里犯難。
光靠問,白修遠是不會想說的。
他一直盯著白修遠看,白修遠輕輕捏他的側臉:這樣看著?做什么?
褚之言突然拉住他的手,紅著臉說:哥哥,你想親?嗎?
白修遠一愣:什么?
褚之言想不出別的辦法,干脆用自己來試一試,他結結巴巴地又重復了一遍:這樣會讓你開心一點嗎?
白修遠輕聲問道:只是為了讓我開心?
褚之言點頭,神情羞澀且懵懂,仿佛根本不明白自己所說的含義。
這時褚之言猛然察覺,眼前的場景和他看見白修遠親吻他時的很像。
白修遠的椅子朝著他的方向,背后正好是房間里的那面書架。
褚之言恍神的功夫,白修遠俯身靠近,捏起他的下巴吻過來。
這個吻又急又重,撬開齒關深入,和褚之言看到的一模一樣,他勾住白修遠的脖頸,笨拙地回應。
兩個人都沒有經驗,吻得磕磕絆絆,褚之言的尖牙悄悄探出,不小心劃破了白修遠的唇。
嘗到血味,褚之言一激動,撲過去把白修遠壓回椅子上。
他動作急切,一邊親一邊舔著血,直到傷口愈合了才慢慢停下。
白修遠耐心等待著,等褚之言抬起頭,又按著他的后頸,和他繼續接吻。
終于結束后,他撫摸著褚之言的側臉喃喃道:這么乖。
褚之言感覺渾身都在發燙,他眼神濕潤,因為還有些不滿足,輕輕咬著白修遠的指尖。
言言,半晌后,白修遠突然問,你還記得自己的年紀嗎?褚之言回憶起當初進救護所的時候,里面的人曾根據他的牙齒為他判斷過:大概十七十八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