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褚之言站在后門口,他的裝扮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多是好奇的打量。
他已戴上口罩,只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扭頭對白修遠說:哥哥,我去聽一節就出來。
去吧,白修遠應道,我在樓下等你。
上課鈴聲恰好響起,褚之言抱著校主任剛才給的課本走進教室。
校主任提前和授課老師打過招呼,褚之言情況特殊,便只將他當作旁聽生,沒有讓他做自我介紹之類的,直接開始講課。
教室里的學生對褚之言非常好奇,時不時地看向他。
講臺上的老師敲敲桌子:認真聽課,不要東張西望。
她轉過身在黑板上寫字,褚之言前排的一位男生扭頭小聲和他說話:你是新來的轉校生嗎?
褚之言將口罩拉下來一點,也學著他壓低聲音:算是吧。
男生旁邊的人也側過身來:你怎么在教室還戴著帽子?返祖人?
有些特征在面部的返祖人不喜歡別人盯著看,平時的確會把臉遮起來。
褚之言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含糊地說了一句:不是返祖人
老師寫完了題,回過頭來當場逮到和褚之言說話的兩個男生,兩人被點名評批,不敢再和褚之言說話。
課上講的內容褚之言不太懂,獨自翻著書發呆。
一節課四十分鐘,下課鈴響后老師一走,前排的男生重新轉過來: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周圍有幾個同學也圍過來,想看清褚之言長什么樣,還有人問他:你以前在哪里讀書,區域外面嗎?
褚之言答不上來,起身道:抱歉,我還有別的事,先走了。
他課本也沒拿,在眾人好奇或探究的目光下離開教室。
到了一樓,白修遠已經在樓梯口等他,見他從人群中出來,撐起傘迎上前:感覺如何?
還不錯,同學很熱情,褚之言答道,就是課上什么也沒聽懂,我們現在就回去了嗎?
回去吧,白修遠帶著他往外走,不用著急。
他的打算是等褚之言完全適應好了再正式入學,他種族特殊,前期可能會遇到一些困難。
不過決定權都在褚之言手里,只要他自己覺得開心,不排斥和人群接觸就好。
司機和車在校門口等待,褚之言躲在白修遠的傘下,一邊和他說起剛才在教室所發生的:我課本都忘記拿了,下次去還能找到嗎?
白修遠說道:找不到再讓他們準備一本就是了。
褚之言嗯一聲,抬頭看向白修遠又問:哥哥,你以前在哪里上學?
白修遠沉默了半晌,就當褚之言以為他不會回答自己時,聽見他說:不在這里。
兩人已走到校外,正要回到車上,突然聽見一聲尖叫。
聲音從校門口側面傳來,離兩人的距離不遠,一位負責清理垃圾桶的環衛工摔倒在地,指著前方:死、死人
幾個大垃圾桶擺在學校和街道相交的拐角處,環衛工剛倒完兩個放在一旁,掃開桶后面厚厚的垃圾堆,從里面露出一具尸體。
褚之言側目望去,干涸的暗紅色血跡,發青的手背和細長光滑的尾巴,到處亂飛的蒼蠅,停留在血肉模糊的尸體上。
學校的保安聽見動靜趕來,立刻拿出手機報警,褚之言正呆呆地看著,眼前忽地一黑。
白修遠從背后用手遮住了他的雙眼,慢慢將他轉過來,同時輕聲道:別看。
褚之言皺了一下眉,順著白修遠靠進他懷里。
他倒沒有太害怕,只是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
第11章
褚之言上了車,他從后方的玻璃窗處看去,尸體旁逐漸聚起人群,保安為保護現場不讓別人靠近,那位受到驚嚇的環衛工也被帶走。
白修遠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好,見他神色怔愣,以為他是被嚇到了。
別怕,白修遠遲疑片刻,拙劣地用謊話哄騙他,可能是餓死的流浪漢。
可褚之言清楚地看見那尸體上的傷痕,還有地上被垃圾堆蓋住一些的血跡,絕對不是正常死法。
而且每個非人類都有補助金,救護所還會幫忙安排合適的工作,基本不可能餓死街頭。
褚之言沒有反駁白修遠,順勢靠近他懷里,把臉埋進衣物中。
他在想,剛才那一幕他究竟在哪里見過。
太熟悉了,他記得那條細長的尾巴,像老鼠一樣。
還有捂住他雙眼的手,讓他不要看。
褚之言想了一路,快要到家時他猛然抬頭。
他想起來了,他做過一個夢。
那個時候他吃了血制品身體產生排斥,白修遠給他請了醫生,他在昏睡當中迷迷糊糊夢到了剛才的一切。
怎么了?白修遠垂眸問道,車已經在別墅門口停下,他拿起傘,到家了。
褚之言腦子里還有些混亂,便沒把這件事說出來,他躲著陽光回到屋內,才摘下帽子和手套。
白修遠檢查了他身體各處,確認無恙,取下他的手環:最近先不要去學校,過段時間再說。
不過現在就算褚之言想去,也去不了了。
非人類區域中因為有不少能力超群的獵手,治安一直比較好,校區口出現死尸,還是被清掃垃圾的環衛工發現的,這事非同一般。
學校當天就放了學生回家,并宣布停課一周。
褚之言在平板上看見推送的新聞,上面的尸體圖片被打上碼,據說已經查到身份,是前段時間莫名失蹤的一個返祖人。
此人身上有不少傷痕,生前可能遭受過一些虐待,并在死后被取走了好幾種內臟。
新聞里沒有過多地描述,卻也能想象得出來。
褚之言不忍再看,關掉了網頁。
他登上社區群,里面的人也在討論這事。
[柯柯]:雖然不想上學,但也不想因為這種事停課
[約我蹦迪請私聊]:聽說要開始宵禁?不是吧?都哪個年代了?
[絕對不鴿]:警督說要多招幾個羽族的獵手,加強巡邏。
[見習魔法師]:內臟被取走內臟能干嘛?不應該割走尾巴嗎?
[絕對不鴿]:兇手手法非常熟練,可能是醫生或者有過曾經從醫經驗的人。
[和蜥蜴人勢不兩立]:首先排除聶教授。
褚之言看見聶教授三個字,目光頓住。
這位聶教授,應該就是當初來給他看過病的聶樹寒。
他那個看見尸體的夢境,也是在那個時候出現的。
褚之言莫名地不太喜歡這位聶教授他心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但說不上來。
他關掉社區群,搜索起聶樹寒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