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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小少爺想不明白。
于是鄭小少爺到了成王府之后腳底抹油地溜出了眾人的交際圈,找了棵看著就比較健壯,能夠承受得起他重量的樹睡大覺,只是不成想,一覺睡醒,竟然看見了樹下有人。
那是一個穿著淺粉色羅裙的姑娘,那姑娘一抬頭,他便深深地看癡了。
這姑娘長得可真好看啊。
鄭余陽想。
鄭余陽對張靈的好感約莫可以概括為一見鐘情,而張靈則是因為鄭余陽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過她是哪家的小姐,甚至直言“你是誰家的都不重要”,然后便帶著她玩,還讓她坐在秋千上,鄭余陽就給自己推秋千,鄭余陽的力道也控制得好,會讓張靈的裙擺在空中漾開,但是蕩出去的高度并不會嚇到張靈。
張靈已經許久沒有這么快活過了,跟著鄭余陽一通瘋玩,最后還戴上了鄭余陽給自己編的花環,一個害羞情急之下甚至忘記了將花環從頭上給取下來,便慌不擇路地跑回了延鶴院去。
……
蘇清意覺得挺好的,雖然張氏很想讓張靈找一個才華出眾的,最好要能干的,但是跟自己親妹妹的幸福比起來,什么才華都是狗屁。
“清意妹妹,你說,我們請安榮郡主來王府做客,坐在一起敘上一敘,如何?”張氏故意當著張靈的面同蘇清意一道臊她。
蘇清意跟張氏在捉弄張靈上簡直是心有靈犀:“我看可以,正好姐姐也瞧瞧那鄭小少爺的人品樣貌如何?!?
張靈:“……”
“長姐,蘇姐姐,你們別逗我了?!睆堨`實在是怕了,她真的做不到像兩個姐姐這樣坦然??!
為何張靈不行呢?因為張靈嫁過人卻不曾圓過房,沒有經歷過男女之情,自然做不到像蘇清意和張氏這樣輕描淡寫。
不過蘇清意估計,張靈就算是以后跟鄭余陽成了,多半也不能像她這樣沒臉沒皮,誰讓她家成王殿下,是一個能光明正大拉著她一起看避火圖的神奇男人呢?
也就是自己懷孕這大半年蕭恪才克制了,哪怕有需求也是靠他自己草草解決,要是她沒懷孕,兩人不知道還要干出多少羞死人的事情來。
蕭恪在房事上是一個有情調的男人,在生活中也是。
這不,蘇清意回到清疏院,就見一個編得頂漂亮的花環放在了她的屋子里。
和張靈戴的那個編得讓人很懷疑審美水平的花環不一樣,蘇清意屋子里的這個花環一看就是一個懂行的人編的,花環上的花錯落有致,就跟這王府的景色似的,從哪邊看過去都是美的。
“清意以為,我這編花環的手藝,如何?”蕭恪親自端著一碗甜湯進了屋子,看見蘇清意手里拿著花環,便開口問道。
蘇清意似嬌似媚地瞥了蕭恪一眼:“殿下這是在跟一個還未加冠的人比誰編花環更勝一籌?”
蕭恪自信道:“這還用比?自然是我的手藝更好?!?
蘇清意:“……”
雖然是事實,可也用不著這么自豪吧?
作者有話說:
總感覺自己距離入v很久了,想開個抽獎,一看上一次的抽獎時間,我開不了(一定是工作給我造成了這種錯覺?。?
等能開抽獎了再給大家開個抽獎樂呵樂呵
第56章 暫別
蘇清意想將蕭恪給打發了, 這么幼稚的人她打死都不想承認是跟她同床共枕幾個月的啊……
不過蕭恪也只是胡鬧了一下就說起了正事,就是不知道在說正事時還一勺一勺地給蘇清意喂甜湯算不算打擾正事。
“三個來信說他在大渝和綏族的交界地帶發現了一座銀礦,他的意思是將銀礦交給我?!笔掋≌f。
蘇清意平靜的眸子里興起了幾分波瀾:“銀礦?燕王殿下直接說了要送給殿下?”
蕭遠居然能舍得?那可是一座銀礦, 銀礦中不知能開采出多少貨真價實的白銀, 換句話說,蕭遠要是瞞下來的話,可以悶聲發大財。
“三哥并非貪得無厭之輩,更何況他的身邊還有許多都是我的人, 就算是想瞞也瞞不住的。”蕭恪將自己的兵馬送到燕北去幫蕭遠打仗, 那也不可能光送士兵不送會打仗的將領去, 所以去燕北的將領也不在少數, 而且這些將領有一個算一個, 都是蕭恪的親信, 就算現在是在蕭遠的手底下聽命, 也還是會以蕭恪馬首是瞻。
蕭遠并不是知恩不報的人, 且不說蕭恪給自己的人手和糧草,就蘇清意直接掏出來的二十萬兩銀子,就不是他能輕易還清的, 蕭遠發現了銀礦,第一反應便是他可以還上一部分人情了。
不光是成王府上下對燕北的支持, 還有他的母妃, 蕭遠很清楚, 他的母妃能夠離開皇宮隨他一道返回燕北, 返回她的家鄉,也是蕭恪在背后幫的忙。
皇后不是個救苦救難的菩薩, 看見誰不好過都會去幫上兩把, 更何況要勸皇帝放一個宮妃離開皇宮還是一件有風險的事情, 皇后愿意幫這個忙,只能是蕭恪請皇后幫的忙,蕭遠又不傻,他看得出來皇后已經站隊了,她的選擇是蕭恪。
蕭遠承的人情太多,而且他也沒有再去爭奪皇位的打算了,干脆發現銀礦之后就直接寫信回京告知了蕭恪,讓蕭恪派人去接手銀礦,只是有一點請求,他想留下一部分開采出來的白銀去補給陪他吃苦受罪的燕王妃。
“燕王殿下既然如實托出銀礦的消息,那必然也會提防著綏族人對銀礦動手?!碧K清意經商,生意還做得大,她自然明白一座未經開采的銀礦是多么地具有誘惑力,要是綏族得到了這座銀礦,得到了無數白銀,一定會壯大兵馬,揮師南下,圖謀大渝江山。
“在燕北那一帶的外族不少,綏族是最為強盛的一支,別的外族加起來也不弱,這些外族對著大渝虎視眈眈上百年,一旦有了機會,定然會從大渝這里強撕一塊肉下來,我們絕對不能給外族強大的機會。”蕭恪難得神情這么嚴肅。
這已經不是一個銀礦的問題,這涉及到的是大渝能否少些戰亂。
“清意,我打算親自去一趟燕北。”蕭恪對她說,“和綏族的戰爭,得趕緊結束?!?
先前蕭恪不急是因為綏族雖然強,但是后力不足,打仗時都是一邊打一邊搶,靠搶來的物資維持綏族的支出,然而蕭遠帶著人死死抵抗,不僅阻擋了綏族的軍隊更進一步,還將綏族奪下的一城也給搶了回來,綏族沒了能搜刮的,要么就此退去,要么就會同大渝打得更兇。
蕭恪想要去燕北,幫蕭遠一起打綏族,將綏族這個威脅給徹底趕跑,而且他還同蘇清意承諾過,他們的孩子出世時,一定是太平的。
他得言而有信,說到做到。
蘇清意不是離不開蕭恪的花骨朵,蕭恪要去燕北,她自然是支持的。
“殿下此去,可要早早回來,記得算著日子,別等殿下回來了,孩子的滿月酒都辦完了。”蘇清意輕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