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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以老皇帝自私自利的性格來看,就算是蕭華涼了,他也會把這些年賞賜給蕭華的東西再一一收回自己的口袋里。
果然還是無情帝王家。
鈴鐺拆了一小包用細繩捆好的桂花,倒進了爐子里,再往爐子里添加食材,用火燉上,一下香味兒就飄了出來,桂花的幽香抓人口鼻。
“側妃,奴婢還從王府里帶了栗子糕過來,您要不要嘗嘗?”鈴鐺也不知是怎么把一堆東西給收拾了過來的,居然還能夾帶一包栗子糕。
“先不吃了,我等著殿下打獵回來給我烤肉吃。”她鮮少吃野味兒,更何況還是堂堂皇子親手打回來還要給她烤的,不讓蕭恪好好表現一下,多浪費這次好機會。
“好,那奴婢就看著甜水。”鈴鐺笑了笑,坐在小板凳上,專心致志地煨甜水。
忽然,一聲破空聲穿襲而來,鈴鐺瞬間起身,一個閃身就到了蘇清意身前,手中抓住了一支羽箭。
寧福大驚:“快抓刺客!”
他跑到蘇清意身邊張開雙臂擋著,警惕地看著四周。
在寧福高聲呼喊下,身穿普通棉衣的匠人瞬間動了起來,從各個地方抽出了武器,向羽箭射來的方向奔去。
“側妃,對面的人是沖著您來的。”鈴鐺單手折了羽箭扔掉,“不知道是哪方人馬。”
寧福連忙道:“奴婢們先送側妃去帳篷里躲一躲吧。”
剛剛可真是要嚇死他了,要是這支羽箭射中了蘇清意,他都不敢想象殿下會是何等暴怒。
“在咱們自己的地界上有什么好躲的?”蘇清意伸手,讓鈴鐺將自己從躺椅上扶了起來,“看這樣子對方來的人不多,很可能只有一個人,我就在這里等著把這賊人給抓回來。”
什么毛賊都敢往成王府面前竄了,真拿蕭恪手底下的人是擺設?
“派人去山林里將殿下尋回來,就說要請殿下審問刺客。”
不過這個刺客能繞到蕭恪的眼皮子底下來,也確實有兩分本事,更為重要的是,能知道蕭恪今天會出門,并且還知道蕭恪是帶著她出門,要么就是一直在成王府蹲守,要么就是在蕭恪的成王府里安插了人手。
能夠在成王府里安插人手不會只派一個刺客前來,因此蘇清意會更加傾向于第一種。
蹲守著一路跟到這邊來,還在蕭恪離開之后才對自己放箭,那多半是和自己有仇了。
蘇清意自認一生積德行善,怎么會有人想要她的性命?
作者有話說:
第45章 刺客
蕭恪快馬加鞭趕回帳篷這邊, 心急如焚,見到了蘇清意的身影一拉韁繩,馬還沒徹底停下他便跳了下去, 飛快地跑到了蘇清意的跟前, 雙手握住了蘇清意的手臂,上上下下地檢查。
“清意你有沒有受傷?”蕭恪焦急之下,根本就沒有關注蘇清意面上的表情是多么地云淡風輕。
“殿下,你再用力點兒, 妾身的手臂就要被你捏斷了。”蕭恪的手勁兒太大, 蘇清意被她握住手臂之后根本就動彈不得。
蕭恪這才猛得松開了蘇清意, 不過剛才一番檢查下來, 蘇清意是好好的。
“是我不好, 竟然讓刺客混了進來。”蕭恪臉色不太好看, 還心有余悸, 他簡直不敢想象要是刺客真的射中了蘇清意他要怎么辦?
蕭恪此時才發現, 他根本就離不開蘇清意了,無關太多的男女情愛,他只是太需要一個能懂他、能幫他、還能陪著他的人了, 而蘇清意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剛好可以滿足他所有的需要, 就像是一把鑰匙和一把鎖, 除了固定好的搭配, 他再也容納不下別的人。
“這也怪不得殿下, 誰能想到我不過是一個側妃,竟然也有人會為了殺我而派人行刺。”蘇清意的目光落到了被羈押著跪在地上的刺客身上, “這刺客, 殿下來審一審?”
蕭恪循著蘇清意的目光看見了嘴里還堵著一塊破布的刺客, 心頭漫上殺意。
他溫聲對蘇清意道:“清意受驚了,先去帳篷里休息一下如何?等審完了這個刺客我給你烤兔子吃,今天打了好幾只。”
蘇清意明白,蕭恪這是不想讓自己看見他動刀動槍的,雖說她并不懼怕刀槍血光,只是蕭恪既然一番好心,那她自然也就沒有留在外邊的必要。
“那妾身就先進帳篷里躺一躺,確實是有些乏了。”蘇清意淡淡一笑,轉身進帳篷前陰晦地看了一眼這個刺客。
落到蕭恪的手里,這刺客算是倒霉。
一個在戰場上殺過無數人的皇子,見過的手段可不會少,這刺客不光是要吃盡苦頭,還會將他所指的的一切,盡數給吐出來。
蘇清意進了帳篷之后沒睡,她又不是豬,一天到晚再犯困也不至于困成隨時隨地都能睡著的樣子,她只是半靠著,讓鈴鐺把自己拿了本書來。
出門前隨意掏了幾本話本揣著過來,用來打發時間倒也剛好。
只是蘇清意還是對蕭恪要如何審理那個刺客好奇得緊,那話本上的字是一個也看不進去。
“鈴鐺,你去瞧瞧殿下審刺客,看完了回來再說與我聽。”蘇清意想了想,干脆把鈴鐺給打發過去當自己的探子。
“那刺客膽大包天,等殿下審完了,奴婢再將他拖出來好好地教訓一頓。”鈴鐺氣鼓鼓地道。
蘇清意失笑,等那刺客被蕭恪審完,就算是命還在,怕也沒幾口氣了,肯定經不起鈴鐺的一頓暴打。
鈴鐺是父母便是效忠于她母親的,鈴鐺出生之后她們倆便一塊長大,會一起讀書,一起被先生罰去練字,只不過比起養尊處優的自己,鈴鐺還從小跟著她的父親習武,功夫很好,她平時只是不用,但是要真的打起來,蘇清意猜想,應該不會比蕭征差太多。
蕭恪怕驚擾了蘇清意,便命人將那刺客給拖行得遠了些,確保蘇清意不會聽到這刺客發出動靜。
沒有一上來就問這刺客是誰派來的,又為何要刺客蘇清意,蕭恪從手下那里拿過馬鞭,拽著這刺客就狠狠地打。
“你有這膽子來刺殺本王的人,那就要做好生不如死的準備。”蕭恪手上用的力氣很大,一鞭子下去,那刺客身上厚厚的棉衣便直接破裂,并且刺客也發出了痛悶聲。
“你還知曉痛?”蕭恪冷笑一聲,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狠,眨眼間便將那刺客的棉袍給打爛了,染血的棉絮連著貼身的衣服黏在了身上。
蕭恪又是一鞭子下去,直接在刺客的臉上抽出了一道恐怖的血痕,左半張臉幾乎被抽爛了。
臉上被抽打比身上的疼痛更甚,刺客痛得雙眼瞪大,喉管中發出沉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