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月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兒臣給母妃請安了,母妃可還好?”蕭恪恭恭敬敬地行了禮。
淑妃連忙點頭:“好,母妃好著呢,你呢?在塞北過得苦不苦?”
蕭恪搖頭:“兒臣為大渝辦事,為百姓辦事,不覺得苦。”
私底下已經有人議論起來了,特別是想看熱鬧的,別看有的人表面上是個正經大臣,實際上也喜歡看戲。
犯下無數罪過的隋王在隋王府關著不讓進宮參加除夕宮宴,而遠在塞北,立下功勞的成王愣是在除夕這一日趕回了京城,嘖嘖嘖,真是夠有意思的。
蘇清意把自己的位置讓給蕭恪,好讓蕭恪和淑妃挨著說話,自己則坐到了蕭恪的身旁去,他們母子二人說話時她就聽著,叫到她時她就參與進去,還能偷閑去摸桌上的點心吃。
她本來就餓得快,這除夕宮宴還不一定何時才會開始,她得先填填自己的肚子。
反正就是她孩子餓了,她再苦不能苦孩子不是?
蕭恪關注著蘇清意的動靜,見蘇清意撈了一塊點心,干脆把整桌的點心盤子給端到了蘇清意的面前來:“清意慢點吃,碧靈,給你家側妃倒杯熱水。”
蘇清意:“……”
蕭!恪!
你是巴不得我成為全場的關注對象是嗎?
桌子上不僅有點心,還有橘子,蕭恪拿了一個又紅又大的,剝起了橘子。
跟他們同坐一桌的蕭遠一家人:“……”
這可是宮宴誒,你們一家人是不是有點太隨意了?
蕭恪在乎嗎?不在乎,他把橘子皮給完完整整地剝下來,又把橘子絡給撕了干凈,然后把橘子分成了兩半,一半給淑妃,一半給蘇清意。
燕王妃開始扯蕭遠的袖子,小聲跟他嘀咕:“殿下也給妾身和母妃剝橘子吧?”
從小手黑橘子剝不出來個好模樣的蕭遠:“……”
蕭恪,好弟弟,做兄長的真是謝謝你了。
蕭遠的母妃何婕妤倒是自己拿了個橘子剝了,然后分給了自己兒媳婦一半。
燕王妃眼睛亮亮的:“謝謝母妃!”
蕭遠:“???”那我呢?
他震驚地望向自己的母妃。
何婕妤眨眼:你瞅母妃干啥?
第33章 宮宴
沒能吃多久, 也就是半個橘子剛吃完的功夫,皇帝和皇后就到了,眾人要行參拜大禮。
蘇清意護著肚子跪了下去, 跟著眾人一起喊“陛下萬歲, 皇后娘娘千歲”,等皇帝和皇后在上邊坐好了,皇帝說了“平身”,一大幫子的人又烏烏泱泱地站起來。
每年的除夕宮宴都要宣讀皇帝親筆所寫的祝福, 鑒于這位皇帝當皇帝的水平, 蘇清意猜測皇帝應該是找了人給他寫, 寫完了之后他再動手給抄上去的, 因為辭藻之華麗, 完全不像是皇帝這種一看就好吃懶做且不學無術的昏君能寫得出來。
這位代筆的大人文采很不錯, 是個能干的讀書人。
蘇清意默默聽著, 暗自評價。
祝福念完了, 就該皇帝說話了,皇帝每年照搬照抄自己去年的講話內容,半點心意也沒有, 聽著就叫人犯困,好在也沒有說多久, 皇帝就發揮不下去了, 只是他的目光落到了蕭恪身上。
“老五是何時回到京城的?也不先報與父皇?”皇帝肉眼可見地有點不高興, 估計是在心里猜測蕭恪是不是想偷偷搞事情才故意不通報他的。
蕭恪站起來, 執手行禮:“回父皇的話,兒臣趕回王府時恰逢兒臣的側妃出府, 便直接同側妃一道來了皇宮, 也想著能給父皇一個驚喜, 便沒有叫人通傳,是兒臣的不是。”
原來是才到京城,沒有故意隱瞞行跡。
皇帝的臉色又和悅了起來。
“成王殿下剛剛分明沒有和蘇側妃一道進來,怎么就是和她一起來的皇宮了?”
蘇清意玩味地看了一眼說話的人,她不認識,但是她知道,這個人要完蛋了,蕭恪肯定會找他的麻煩。
皇帝最聽不得別人說,被人這么一引導,他又開始懷疑蕭恪了。
“趙大人看來是從來不體恤自己的枕邊人。”蕭恪先諷刺了一句,然后才對皇帝拱手道,“父皇,兒臣騎馬回來,一身寒氣,要是上馬車與兒臣的側妃同乘,豈不是要將寒氣過給她了?且不說她還懷著兒臣的第一個孩子,就是并未懷孕,那也和兒臣同床共枕,兒臣心疼她,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蘇清意指尖動了動,蕭恪還能趁機給自己拉一波好感,真是厲害,反觀那位出言的大臣,臉都成豬肝色了,他身邊坐著的那位應當是他的夫人吧?看著好像的確夫妻關系不怎么的啊。
“老五說得正是。”皇帝覺得蕭恪作為自己的兒子這么懂事是他這個父皇的教導,與有榮焉。
蘇清意真是漲了見識了,這皇帝她之前只是看著他好被引導,沒想到臉皮還挺厚。
蕭恪長得沒半點兒像皇帝的,唯一從皇帝這里繼承的,不會是臉皮的厚度吧?
皇帝斥責了胡亂說話的大臣,對蕭恪好生稱贊了一番,然后就問起了塞北賑災一事。
“稟父皇,此次前往塞北賑災還算順利,塞北雪災已經控制住了,賑災的銀兩也一一用到了賑災上,只是兒臣在塞北時查抄了幾個貪官污吏,將他們以不正當手段得來的銀子也盡數用到了賑災上,還余下了五萬兩銀子,兒臣帶回了京城,想要充入國庫,只是大隊伍走得慢,兒臣又急迫地想要歸來見到父皇,這五萬兩銀子還得過些時日才會運回來充入國庫。”蕭恪沉聲道。
蘇清意簡直想要拍手叫好,蕭恪也太損了,帶回來了五萬兩銀子,這剛好是皇帝撥去賑災的銀子數目,這是在暗戳戳地嘲諷皇帝啊!
你看看你撥的銀子,小氣巴拉的,還不如查抄幾個貪官污吏的多呢,你還是個皇帝,你賑災賑的是哪門子的災?
而且那些貪官污吏貪污的銀兩又不是官銀,是可以直接在錢莊兌換成銀票揣著帶回京城的,蕭恪偏不,非要讓軍隊一路護送回來,不就是要做給所有人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