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月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帝也不喜歡聽這些大臣吵鬧,蕭華站出來之后,他便迫不及待地讓蕭華說說緣由。
“五弟在軍營里待過,身體自然是要比兒臣這等常年待在京城之中的人強健,五弟前往塞北,才能有更多的精力為父皇辦事,再者,五弟的側妃乃是商戶出身,家財富裕,定是能為大渝百姓捐獻出一大筆賑災的銀子。”言外之意就是父皇你不用出多少銀子,隨便給一點意思意思就行了。
蕭恪微垂著頭,無人能看見他眸中的冷光。
蕭華此言簡直是天大的笑話,蘇清意愿意為賑災出銀子那是蘇清意善良,不是蘇清意嫁給了他就活該當這個冤大頭出這筆銀子。
居然算計到蘇清意的嫁妝上去,簡直太無恥了。
蕭恪沒有立即站出來自然有人站出來替他說話:“陛下,賑災本就是朝廷的事情,若是傳出去朝廷竟然用一個女子的嫁妝去賑災,朝廷的威信何存啊!”
“陛下三思啊!事關朝廷顏面,不能這么胡來啊!”
就連蕭睿都看不下去這等行徑了:“父皇,賑災使用女子嫁妝確實不妥,傳出去了定會叫天下人恥笑,還請父皇三思。”
蘇清意如今肚子里還揣著你親孫兒呢,你就把蕭恪給派出去賑災,還要人家給銀子,不要臉也不是這么個不要臉法吧?
然而當昏君的又有幾個是能夠聽得進去諫言的?皇帝大手一揮,不顧群臣反對,拍板定下:“就這樣吧,老五去塞爾比賑災,作為老五的側妃出點力又能如何?為自己的夫君出力那是應當的,她要是不服氣,大可來找朕理論。”
就這樣散了朝。
蕭恪袖袍下拳頭緊握,又是這樣,父皇的心已經偏得沒有邊了,還如此冠冕堂皇。
蕭華給蕭恪使絆子得逞,現在高興得不行,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五弟,你有那么好的一個賢內助,自然是要盡心盡力為你分憂的,你說是不是?”
蕭遠把蕭華給擠開,擠得蕭華一趔趄險些摔倒。
“四弟自己沒有賢內助就嫉妒別人的,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四弟心眼比針還小?”
他們爭奪皇位是一回事,但是做人跟蕭華這種用下三濫手段的還是不一樣,蕭華今天,真的是令人作嘔。
蕭華冷笑:“三哥管得可真寬。”
已經得意了一把的蕭華不跟蕭遠計較,拍了拍自己的朝服得意離去。
“五弟還是好好想想怎么回去開這個口吧!”
蕭恪:“不牢四哥費心。”
離開京城前,我一定給你好好添堵。
蕭恪回了王府之后第一時間去見了蘇清意,今天在朝會時發生的事情他一字不落的全部說給了蘇清意聽。
“清意,很抱歉。”蕭恪拉著蘇清意的手,滿懷愧疚。
他們的合作包括了蘇清意為他提供銀錢上的支持,但絕對不是讓蘇清意不得不拿出大筆的銀子投進塞北災情。
“殿下不必自責,不過蕭華想惡心咱們才想出來了這么個招數,他是逞一時之快了,卻也不想想,我們能夠運作的地方多得是。”蘇清意一笑了之,沒當回事兒,本來她就為塞北災情做了準備,如今不過是多了一個被強迫的名頭罷了。
蕭華既然在朝會時這樣提了,皇帝也這樣應了,那他們就要做好這件事傳出去的準備,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不管是從誰的嘴里傳出去,始終都是會被傳出去的,而這么不光彩的事情傳出去之后,皇帝的臉面往哪里擱,那就不是他還能左右的了。
再說了,她出了銀子去賑災,自然不會不叫人知道,她不僅會叫人知道,還要讓塞北都知道。
看吧,皇帝根本就不在意你們,你們于他而言不過是螻蟻。
塞北失去了民心,那塞北就不再是皇帝能插手的地界了,既然蕭恪注定了要北上,那么塞北就會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蕭恪:“你放心,蕭華這次算計你,我不會讓他好過的,距離父皇給的出發時間還有三日,我定要教訓他。”
蘇清意淡淡一笑:“那妾身就恭候殿下佳音了。”
陪蘇清意用了頓午膳,蕭恪就出了門,他手里捏著不少蕭華干的好事,也是時候給抖落出來了,只要他臨走前把蕭華給拖進案子里,蕭華就沒有功夫再去盯著成王府,加上還有蕭睿他們在京城中,機會都擺在了面前,必定會痛打落水狗,狠狠地收拾蕭華。
他此行速度再快些,就能早日趕回京城,只要他在京城,就沒有人能動成王府。
……
蕭恪走后,蘇清意單獨叫了鈴鐺進去說話。
“人已經到京城了?”蘇清意問。
鈴鐺俯下身:“到了,只要我們這邊給消息,他就帶著人去敲登聞鼓。”
蕭恪有所準備,蘇清意自然也是有的,蕭華敢欺負她,那她自然要報復回去。
“那就去敲,敲得滿京城的人都知道,趕在殿下出手之前,先給蕭華一巴掌。”蘇清意抖了抖手里的繃子,“把人給保護好,別出岔子。”
鈴鐺斂眸:“奴婢明白。”
蘇清意繼續繡花,她繡的是平安結,之前蕭恪讓她給他繡一個荷包她一直沒繡,這會兒趕一趕工,還能在蕭恪北上之前繡出來。
想想蕭恪平時用的荷包繡工精致,再看看自己的這個,勉強能看得過去,也不知蕭恪有沒有這個臉把這個荷包給戴出去。
未時,一個衣衫簡單的女子敲響了刑部的登聞鼓,一邊敲她一邊高聲哭訴著自己的冤屈,引來了很多百姓駐足觀望。
登聞鼓響,刑部尚書緊趕慢趕地來了刑部大門前:“何人敲鼓?”
那女子見到身穿紅色官袍的刑部尚書,當即跪下:“民女林若要狀告皇子!”
圍觀的百姓瞬間就沸騰了起來。
“天吶!竟然有人要告皇子!”
“就是不知道這個女子要告的是哪一個皇子。”
“還能是哪一個?幾位皇子中能做出被人告上京城的事情來的,無非就是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