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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隆和郡公那老匹夫,在我選正妃時,還想將他的女兒嫁給我,還美其名曰親上加親,要不是皇后阻攔,搞不好我還真得娶他的女兒。”蕭遠冷冷道,言辭之間滿是厭惡,提及此事,連他最愛的折扇也不玩了,往桌上“啪”地一擱。
別看他們兄弟四個坐在這里兄友弟恭,背后都互相爭斗,只不過有句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而他們的共同敵人,除了蕭華,那便只有隆和郡公。
燕王蕭遠,他的母妃是將門之女,身后有軍隊支持,將來當上皇帝的可能性不小,隆和郡公會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再正常不過了。
隆和郡公是聰明人,他會打蕭遠的主意,卻不會將女兒嫁給和蕭遠年歲相近的蕭華,因為他自己也清楚蕭華是個什么德性。
“隆和郡公在京城中必有不少的人手可用,不如我們幾個合作,將隆和郡公在這京城中藏著的暗樁都給□□。”蕭恪提議。
蕭啟舉雙手贊同:“這個主意好!就憑咱們四兄弟,難道還搞不定一個隆和郡公?”
蕭睿和蕭遠自然也沒有意見,四人在對付隆和郡公一事上達成了高度的一致。
“客官,這是你們的茶水和點心,請慢用。”酒樓掌柜親自送了東西上來,這幾位可是真正的大爺,不能怠慢。
“等等,我們并非點的三份點心。”蕭恪攔下了酒樓掌柜。
酒樓掌柜點頭哈腰:“這多出來的一份是酒樓送給各位貴客的。”意思就是我知道你們是皇子,特意在你們面前賣個好。
“行了,你下去吧。”蕭恪這才讓酒樓掌柜離去。
蕭遠捏了一塊點心:“這酒樓掌柜倒是識趣兒。”知道這里坐的是皇子,趕緊來討個好。
蕭恪看著那盤浮云糕不錯,取了一塊了嘗了嘗。
他們在此酒樓不過是借地談話,不是真的來吃東西的,倒是下次可以帶蘇清意出門,一起來幾回聞用飯。
蕭恪一愣,他怎么就想到蘇清意了?
可惡,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影響居然該死的大!
蘇清意揉了揉鼻子,總覺得有人在背后念叨她。
“若靈,月白色的線給我拿來。”蘇清意手里正拿著個刺繡用的繃子,在繡花,打算繡好了給蕭恪做個荷包。
希望蕭恪不要被她的手藝震驚到,畢竟她是真的不擅長女紅。
若靈取了絲線過來:“側妃親自給殿下繡荷包,殿下一定會高興得日日佩戴。”
是嗎?蘇清意對自己的半壺水技藝很有自知之明,她才不信蕭恪能忍受著天天戴一個丑兮兮的荷包出門。
不過要是蕭恪不樂意戴,那她就逼著蕭恪戴上,總不能白費了她的一番心意不是。
“你們來幫我看看,這月白色的絲線繡祥云可還行?”難的蘇清意繡不出來,也只能繡點簡單花樣。
“奴婢看著呀,甚好。”鈴鐺道。
碧靈也符合:“側妃的眼光極好,配的顏色斷然不會出錯。”
蘇清意揉了揉手,她這一屋子的,對她是閉著眼睛也能吹出花來。
幾回聞那邊,蕭恪同另外三個皇子細細商討了要如何收拾隆和郡公的事宜,便直接請他們在酒樓用午膳,能夠得到那么多的人追捧,幾回聞飯菜自然差不到哪里去,廚子偶爾還能整出些新鮮菜品,倒也算是有新意。
在酒樓用過午膳回來,蕭恪便去了書房,召見他手底下做事的人,一一交代任務,今天這次商討,他們一致認為要做就得做到最絕,最好是能將隆和郡公直接拉下來,左右皇后與這胞弟不親近,維持著表面上的姐弟關系已是難得,他們下手也不必擔心皇后會插一腳進來。
蕭恪是個極有事業(yè)心的人,這一忙起來就忙到了天色漸晚,紅霞染天。
“寧福,去庫房里選些禮物,明日本王陪著蘇清意一道回門。”蕭恪想起明天就是蘇清意入府的第三天,第三天出嫁的女子是要回門的。
寧福愣住:“殿下,您要陪側妃回門?”
側妃說白了也是側室,自古以來哪有側室回門的?
蕭恪瞥他一眼:“本王叫你去你便去,哪來那么多廢話?”
寧福委屈:我明明就說了一句話。
“那奴這就去準備回門禮。”
陪著一個側妃回門,看來殿下真的是把這位側妃放在了很高的位置。
蕭恪愿意愛重蘇清意,本來是圖蘇氏的財富,他欲奪那至尊之位,需要銀錢運營,所以蘇氏會是一個很好的助力,而蘇清意進了王府之后,處處合他的心意,并且蘇清意足夠聰明,是真正能輔佐他的人。
以蘇清意的本事,她若是個男子,蕭恪定是要將她奉為座上賓的。
“來榮,去清疏院通報一聲,就說本王要去清疏院同側妃一道用晚膳。”蕭恪喜歡和蘇清意一起用膳,會很放松。
還能逗弄逗弄蘇清意,蘇清意羞紅著臉時的樣子,甚美。
蘇清意知道蕭恪多半要找她一起用晚膳,也知道蕭恪晚上多半還要拉她滾上榻去翻云覆雨,但是她真的沒有想到,蕭恪會提出明天陪她回門。
“殿下,妾身是側妃。”蘇清意正色道,“您讓一個側室回門,會不會生出些不好的言論來?”
蕭恪混不在意:“清意不必擔憂,連王妃都不會介意,別的人議論,又有何妨?”
陪同側妃回門,不外乎就是傳他寵妾滅妻,可要是正妻也同意,還添了一份回門禮,那就另當別論了。
“你家本在蘇揚,這回是送你出嫁才來的京城,你父親應當要回蘇揚了,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你去看看他。”蕭恪對蘇父頗有好感,自然希望蘇父能有更圓滿的一條路。
蘇清意捏了捏筷子,垂著眸子。
要說她與她父親之前,本也是極親的,父親只有她一個孩子,她注定了是掌上明珠。
只是母親病重的因由終歸是讓她對父親心生芥蒂,哪怕不多,可橫亙在父女之間,哪里又那么容易消解。
蕭恪見蘇清意對回門一事似乎并不期待,便猜她和她父親之間有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