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月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勞班侍衛。”蘇清意在喜婆的攙扶下出了花轎,在成王府的側門外站定。
班墨抬手:“側妃請隨我來。”
蘇清意隔著一個蓋頭,看不見前方,只能低頭看著腳下的路,好在班墨是個做事的仔細的,前方的路是怎樣的,要上還是要下,都會一一報予蘇清意。
有班墨引路,蘇清意這一路上走得安穩,半點沒磕著碰著,走了許久,走到了她今后要住的地方。
“側妃,這是您住的院子,殿下特意叫人改成了清疏院,說是和側妃在家時住的院子一個名字,好緩解側妃的思家之情。”班墨稟道。
蘇清意:“殿下有心了。”
表面上蘇清意對成王此舉感恩戴德,實際心里不以為意。
成王愿意給她一個商人之女側妃的位置,高出他王府中官家小姐出身的偏房們,無外乎是看上了她能夠帶來的利益。
商人別的不多,唯獨錢財豐厚,成王身為皇子,意在皇帝之位,想要奪嫡成事,少不了錢財運作,故此,成王才會在明面上待自己這般好。
蘇清意很清醒,踏入成王府這個虎狼窩,她決計不能把自己的籌碼放出去,都說皇家之人感情淡薄,要是她把手中錢財盡數給了成王,保不齊她哪一天就得收拾包袱滾去這王府里最偏僻的院子。
班墨隔著蓋頭自然看不見蘇清意臉上異彩紛呈,再次行了禮之后就告退了,由喜婆和丫鬟攙著蘇清意進了屋里。
成王這會兒還在和賓客們應酬,一時半會兒不會過來,蘇清意將喜婆和成王府的下人都給支了出去,只留下了自己的陪嫁丫鬟鈴鐺。
房門一關,蘇清意便將蓋頭給摘了下來:“鈴鐺,我餓了。”
“小姐放心,奴婢給您帶著點心呢。”鈴鐺這丫頭在身上藏了吃的,用帕子包好了放著,一路上竟也沒有散。
鈴鐺捧著帕子彎下腰:“小姐,您先墊墊肚子。”
蘇清意捻了一塊桃酥起來:“鈴鐺,日后便不可再喚我小姐了,得喊側妃,明白嗎?”
鈴鐺:“是,奴婢記下了。”
蘇清意一大早就讓人從榻上給拽了起來,凈面梳洗打扮,梳起頭發,戴上華美的發飾,又上了妝,根本就沒有功夫吃早飯,她現在見著塊桃酥都覺得是美味佳肴。
“鈴鐺,給我倒杯水來。”桃酥較干,她又半天不曾喝水,此時吃桃酥口中越發覺得干燥。
鈴鐺“誒”了一聲,去倒了一杯水來喂蘇清意喝下。
蘇清意就著冷水,把鈴鐺藏的點心全給吃完了,意猶未盡地揉了揉肚子,還是餓。
“難怪她們都同我說出嫁這日一定要藏些吃食,這一路上餓著,換誰都難受。”蘇清意當著鈴鐺的面總是無所顧忌的,露出疲憊的神情。
“殿下。”
鈴鐺還沒有來得及寬慰自己側妃,便聽見了院子里下人們的請安,嚇得她手疾眼快扯過蓋頭就給蘇清意蓋了回去,在成王進門前立去了一旁。
當今圣上共有七個皇子,成王蕭恪行五,今年方才二十三歲,跟他大皇兄比起來差了十歲,是個俊俏的郎君。
只是再俊俏的郎君,身著華服,氣勢逼人,也會讓人忽略幾分他的容貌。
鈴鐺見蕭恪推門進來,趕緊跪了下去:“參見殿下。”
蕭恪看也沒看那地上跪的丫鬟一眼:“你退下吧。”
鈴鐺不放心她家主子,可她主子到底已經嫁人了,男女之間要行之事,自然是不能叫外人看見的。
“奴婢告退。”鈴鐺起身往外走,關門前還看了一眼坐在榻邊的蘇清意。
希望成王脾氣好些,可別為難她家側妃。
蘇清意有些緊張,縮在寬大袖子里的手在冒汗。
這個男人站著一動不動的,也不說話,是要做什么?
“你在緊張?”蕭恪不怒自威。
蘇清意心顫了顫,眼珠子滴溜溜地打了一轉,才開口:“妾身確實緊張,妾身從未與殿下見過面,日后卻要生活在一處,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
蕭恪輕輕地笑了一下,蘇清意差點沒有捕捉到蕭恪的那點笑意。
“不必緊張,本王以后是你的夫君,便不算陌生人。”
蘇清意:“……”
成王殿下,您說話是張口就來的嗎?對著一個側妃說這個,有失體統吧?
蘇清意也不敢反駁,只是應了一聲:“是。”
蕭恪約莫是嫌棄隔著一層蓋頭說話不舒服了,終于走近,一把掀開了蘇清意的蓋頭。
猝然不防之下,蘇清意的眼睫顫了顫,不敢去看蕭恪究竟是個什么模樣。
蕭恪卻看清了蘇清意的模樣。
身為皇子,蕭恪見過不少的美人,后宮女子,個個姿色不俗,而蘇清意在那些人的面前,也毫不遜色。
蘇清意的臉蛋生得小,但是圓潤可愛,眉如柳葉,眼如桃花,鼻子、嘴唇無一處不精致,泠泠出塵。
蕭恪抬起蘇清意的下巴,這下看得更仔細了,蘇清意當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和蘇清意比起來,就連因為容貌而深得皇帝寵愛的麗妃都黯然失色。
不過……蘇清意的唇角上沾的,是點心的殘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