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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野池一覺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看都的就是窗外燦爛的陽光和自己床上爬滿的貓咪,一時之間他很難回神,陸久執竟然讓貓咪們進臥室,還讓它們爬到自己床上?
難道我這是在做夢嗎?蘇野池伸手想要揉揉自己的眼睛,可是抬起手臂的那一刻牽動了身上的肌肉,于是整個身體都好像在這一刻蘇醒過來了,酸酸漲漲的感覺從腰腿的肌肉上反饋到大腦,頓時淚花就浮上眼眶,蘇野池重新躺回床上,整個人難受的有些迷糊。
陸久執走進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軟乎乎的蘇野池,陸久執揉揉自己的臉,覺得自己心跳快的不正常。從身到心都彼此擁抱后的感覺是和以前不一樣的,生活翻到下一頁,展開全新篇章。
陽光似乎更加燦爛、空氣都更加清新,一起都是那么明亮耀眼。
陸久執走到床邊,隔著薄被將蘇野池抱進自己懷里,忍不住在他的臉頰和唇瓣上親親親吻。無法形容自己內心的復雜情緒,只是在面對蘇野池時,他無法再像以往那樣克制,時時刻刻都想要和蘇野池黏在一起。特別是蘇野池現在這種迷糊有可憐的狀態,陸久執特別想把人抱在懷里使勁揉搓或者輕輕安撫。
還難受嗎?
沒等蘇野池回答溫熱的手掌就放在了他的腰間,略微粗糙的寬大手心力道適中的揉按著,很快就緩解了肌肉的酸疼,帶起另一種顫栗感。
你繼續揉,有點酸。蘇野池咧著嘴直樂,用被子裹著自己賴在陸久執懷里,大花它們在床上的位置縮小了,不滿地對著陸久執叫了兩聲,然后換了個方向繼續窩在床上,完全不像離開蘇野池。
好。
陸久執的氣息包圍著自己,另一邊還有貓咪們柔軟的身體,蘇野池躺在床上在明亮的陽光中不知不覺就再一次睡著了。
一次生日聚會將蘇野池和陸久執的關系完全向親密朋友們公開,而得到的回應大多數都是祝福,這讓蘇野池和陸久執這兩個本就不怎么收斂的兩人相處起來越發放肆。
兩人倒也沒有在學校公開,但是明眼人仔細觀察一下兩人相處模式,還有去彼此學校見面的頻率就大概能猜到。
蘇野池的幾個室友擔心學校的論壇再繼續研究下去會給兩人帶來不好的影響,于是神情了刪帖,漸漸的話題就轉移到其他方面,只是偶爾會有人悄悄討論一下。
陸久執這天來接蘇野池一起回家,在教學樓下又遇到了蘇野池班上的幾個女生,幾人遠遠看了他一會兒,再他轉頭看過去時對著他笑了笑就趕緊離開,路過他身邊時其中一個女生還提醒他:蘇野池今天放學去了張教授的辦公室,恐怕要待一段時間,陸同學你去三樓辦公室等人吧。
好的,謝謝提醒。陸久執禮貌沖她們點了點頭,腳下換了個方向,準備去三樓找蘇野池。
等陸久執的身影消失,幾個女生這才離開。
陸同學對外人果然很高冷,沒見他對其他人笑過。
果然陸同學只會對蘇同學露出笑容,這種只對你一人溫柔的感情也太讓人羨慕了。說著其中一個女生點開了群相冊,里面的照片只有十幾章,其中有五章陸久執和蘇野池走在一起的照片,也只有這些照片中兩人臉上都帶著讓人看了就覺得溫暖的笑容。
剩下幾張單人照中,陸久執一個人走在校園里或者站在教學樓下等著蘇野池時,都是面無表情甚至看起來十分冷峻,讓人根本不敢靠近。
蘇野池身為學校里有名的帥哥,他的照片論壇里很多,但是只有對比了才會發現,蘇野池平時臉上掛著的習慣性笑容只能說很好看,但是一點都不走心,那像他面對陸久執時,只是稍微勾起嘴角就讓人覺得天使降臨人間。
雙向奔赴的愛情真的很美好,所以姐妹們,我們要好好保護我們班草的愛情,論壇上但凡出現不當言論統統封掉!
對,統統封掉!
蘇野池和張老師聊了很久,他的一篇論文已經通過實驗室的測試,張教授又幫他增加了不少實驗數據,現在還需要最后核對一遍論文內容,之后就要發到雜志編輯那里。
動手修改了一些內容,等兩人都覺得滿意時已經聊了將近兩個小時,蘇野池下意識抬起頭看向窗外,果然看到陸久執背對著窗戶的身影,頓時心就飛走了。
張教授,我覺得論文已經很完美不需要再修改了,還有事我先走了啊。蘇野池快速收拾好自己的筆記本,背上書包就沖到了門邊,拉開們就往陸久執身上撲。
小九你怎么不提醒我,一直站在外面冷不冷。蘇野池雙腿盤在陸久執腰上,雙手捧起陸久執的臉頰感受他身上的溫度。
陸久執穩穩抱住蘇野池,側過臉對站在門邊的張教授點了點頭,說了聲再見。
蘇野池不太好意思地跳回地面,跟著陸久執乖乖地重新和張教授道了別。
你啊你,仗著年輕就胡來,總有些老古板看不過眼,還是別太張揚。張教授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學生,最終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好的,我記住了。
謝謝您,張教授。
面對著老教授的關心,兩人真誠地再次道謝。
教學樓里有空調,我不冷的。陸久執握住蘇野池想要給自己帶圍巾的手。
你臉都是冰的,怎么可能不冷。蘇野池動作強硬將圍巾裹在陸久執脖子上,并且將他大半張臉也擋了起來。
然后用自己溫暖的手將陸久執冰涼的手包裹起來放進自己口袋里。
花了十分鐘走到停車場,看著陸久執瀟灑的打開車門,而自己只能坐在副駕駛上,蘇野池忍不住抱怨:我已經成年了,怎么就是不讓我學開車啊?
陸久執駕照早在他成年后不久就考好,陸父當即就送了他一輛實用型的車,但當蘇野池成年后,所有人都阻止他去學開車,甚至還不允許他買車。
誰讓你之前的運氣時好時壞,大家太擔心你的安全。陸久執開車時一直盯著前方路況,也就沒有看到此刻蘇野池搞怪的表情。
沒聽到蘇野池的回答,陸久執倒是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對了,小池你覺醒之后,恐懼癥應該好了吧。
最近這半年蘇野池跟自己外出的時候再沒見他緊張過,又一次遇到廣場上的大型集會,蘇野池還拉著陸久執饒有興致聽了很久。
蘇野池無力躺在車座上:我覺得我好不了了。
是懶癌好不了了對吧?
哎呀,不提這件事情了~我們換個話題,說起來我們總不能一直住在公寓里,哪兒太小了,很多東西都放不下,咱倆換了新房子吧?蘇野池摳手指。
陸久執笑了笑,任由蘇野池插開話題跟著說道:可以,房子的錢你我各一半。
OK!
之后的時間蘇野池不再說話,給陸久執一個安靜的開車環境。
蘇家晚上的聚餐是為了慶祝冉和光提前進入實習期,憑借著對罪犯敏銳的感知還有莫名其妙吸引變態的體質,冉和光在上學的這幾年里或主動或被動幫忙破獲了好幾起刑事案件,成了同期中的名人,被不少刑警界的大佬看上。
之后就留在北京了,也能經常回家。現在的冉和光不笑的時候很有壓迫力,然而他一旦笑起來,那露出牙齒的憨傻樣子實在讓人不忍直視,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