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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給我守著,趕把我送走,我讓你倆這輩子都見不到我爸。
面容蒼白但依舊不能遮掩少年神情中的桀驁張揚,鋒利的劍眉微挑,漆黑的眼睛里滿是堅定和不屈。
然而話說的再狠,趙浩晟現(xiàn)在卻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趙二看了一眼倒車鏡,確定趙浩晟沒有睜眼,于是沖趙四使了個眼色。
趙四會意地點點頭,放慢了扇風的速度。
行了二哥,少爺這回是徹底昏過去了。
趙四第一時間拉開背對蘇家的那扇車門,跳下了車。
趙二從前排鉆到后車廂,想要把少爺抱下去,結(jié)果高估了自己蒸了一天桑拿的身體,最后只能勉強把少爺拖下車。
過來搭把手。
趙四彎著腰,他明明又高又狀此時卻虛的像多年腎虧的中年人,十分能理解二哥的狀態(tài)。
兩人一個抬手一個抬腳,像是拖死狗一樣把趙浩晟半拖半抱著挪到隔了一段距離的另一輛車里。
然后被里面更高的氣溫熱到幾近昏厥。
趙四快速開空調(diào),不解道:為什么我們道上混的都要開黑色的車?夏天開黑車簡直是在自殺。
趙二勉強把趙浩晟翻到正面,坐下后眼前都是小星星:沒人規(guī)定,可能是黑車比較酷吧。
趙四:......
趙四:回去我就和老大提意見,咱開車出去火拼,前腳出門,后腳直接把兄弟們送去醫(yī)院,哈哈哈哈,都中暑了!嘿!
趙四:少爺之前也挺聰明的,怎么腦子就突然不好使了?非要大老遠跑到北京來盯著這家人。
趙四:趙老大一輩子英明神武,到老卻如此縱容孩子......唉!
趙四:唉,二哥你怎么不說話?二哥?你怎么也暈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10501 00:00:00~20210501 23:1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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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陸久執(zhí)抵不住蘇野池的撒嬌,最終還是去小區(qū)超市給他買了一桶冰淇淋。
回來后就發(fā)現(xiàn),他來回只用了十幾分鐘而已,蘇野池竟然就睡著了。
算了,看在你病還沒好的份上,讓你多睡會。轉(zhuǎn)身下樓把冰淇淋放進廚房的冰箱里。
回到閣樓后拿起遙控器,把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高兩度。
DVD暫停后房間瞬間安靜下來,陸久執(zhí)伸了個懶腰覺得自己并不困,于是拿起一本最近感興趣的心理學書籍坐在地毯上,背部靠著懶人沙發(fā)。
陽光透過玻璃花房,折射到薄紗窗簾上,經(jīng)歷了千難萬險后柔和下來的光線輕盈地散落在房間內(nèi)。
白手套今年大概七八歲,從貓的角度來看已經(jīng)是不小的年齡了。
對外的表現(xiàn)就是以前光滑柔順的純黑背毛如今變得粗硬,其中也開始長出白色的貓毛。
平日不怎么去小區(qū)外閑逛了更喜歡安靜的窩在家里,此時正懶洋洋地躺在靠近玻璃門的地毯上,微瞇著依舊清澈碧綠的貓眼,舒服地曬著太陽,白色的尾巴尖時不時在地上掃兩下。
反而是以往非常戀家的大白貓,自從家里小崽子們都長大后就愛上了外出闖蕩,經(jīng)常好幾天不著家。
根據(jù)蘇野池從監(jiān)控里看到的畫面,這個溫柔的貓媽媽現(xiàn)在好像成了周圍這一片的貓老大,在外出行都有小弟跟著。
不過她的孩子只有蘇野池養(yǎng)著的四只毛毛,沒再生過孩子。
其他的貓崽們現(xiàn)在也都是五歲的成年貓咪,沒有小時候的活潑,日常要么是在家里睡覺和兄弟姐妹們打鬧,要不就是被白手套和大白帶著在小區(qū)周圍轉(zhuǎn)一轉(zhuǎn),日子過得十分閑適。
此時十幾只貓咪都躲在蘇野池的房間里吹空調(diào),有的貓睡得溫溫柔柔、有的貓睡得四仰八叉,其中有兩對黏黏糊糊的小情侶正在互相舔毛。
小公主和兩只牛奶貓直接趴在了蘇野池懷里睡覺,另外還有幾只貼在他周圍甚至鉆進他腿彎里睡。
陸久執(zhí)看的都覺得這個姿勢很累,但是蘇野池可能覺得這樣睡覺更舒服吧,嘴角此時都還帶著弧度。
離得近的幾只小貓會被陸久執(zhí)偶爾翻書的聲音驚醒,迷迷糊糊地伸出舌頭舔兩下自己的毛,舔著舔著就又睡了過去,舌頭都忘了收回去。
陸久執(zhí)正好看到書里的一段話,毛茸茸的動物就是上帝給予人類最好的恩賜。
忍不住抬起頭看了看自己周圍,他覺得貓咪果然就是天使,看一看就能夠撫慰心情。
蘇野池不知道夢到了什么,手腳四處揮舞著,睡在他懷里的幾只貓咪都被他嚇醒了。
大花伸了個懶腰后故意用尾巴掃了掃打擾它美夢的蘇野池。
然而蘇野池只是伸手撓了撓臉就接著睡了過去。
沒了毛茸茸的舒適體溫,睡夢中的蘇野池逐漸開始覺得有點冷,下意識靠近身邊的熱源,滾著滾著就碰到了陸久執(zhí)的手臂。
陸久執(zhí)眼睜睜看著他像只蝸牛一樣慢慢挪動,最后看他一邊睡覺一邊調(diào)整姿勢太慢了,干脆放下手中的書配合地坐到懶人沙發(fā)上。
整個人陷在里面,下一秒蘇野池就滾到了自己懷里。
蘇野池微微蜷縮起身體,腦袋枕著陸久執(zhí)的肩膀,一手松松攬著陸久執(zhí)的腰把陸久執(zhí)當成了一個自帶溫度的大型抱枕。
蘇野池到底也是個馬上就要長到一米五的少年,十幾分鐘后陸久執(zhí)就開始感覺肩膀有些不適,試著挪動了一下身體,然后他猛然一驚。
蘇野池腦袋隨著他的移動而微微下垂,溫熱柔軟的唇瓣正貼在自己的鎖骨上。
陸久執(zhí)反應過來后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非常慌亂,忙后退了一些。
蘇野池感覺到熱源的離去,不舒服的哼了一聲,接著湊近抱得更緊,好在這回他的臉直接埋在了陸久執(zhí)的胸口。
陸久執(zhí)手中的書掉在地上,就這么呆呆的看著蘇野池的睡顏。
心里空白一片。
蘇野池那雙漂亮清澈的眼睛此時緊閉著,看不到其中蘊含的神采,卻也讓熟悉他的人能清晰回想起他平日里眼中含著星光的模樣。
陸久執(zhí)目光有些飄忽不定,半響抬起手,輕輕觸碰上那濃密卷曲的長睫毛。
蘇野池的眼皮輕輕眨了下,細微的癢從陸久執(zhí)的指尖一直傳到他的心底。
當晚,十一歲的陸久執(zhí)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夢遺,夢里一片混沌。
第二天醒來是陸久執(zhí)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等感覺到身體某處的冰涼時,先是臉上爆紅,接著第一時間沖進衛(wèi)生間。
身在國際性學校,關(guān)于生理知識的普及從三年級時就在進行,陸久執(zhí)一邊搓著自己的小內(nèi)褲,一邊在自己腦海中強迫性地回想老師教過的知識,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