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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助理有些委屈。

鐘偉杰回過頭來，看著林愛芒，眼中閃著復(fù)雜的光。

而從頭到尾，林愛芒都選擇了無視。她自顧自端詳著手中的杯子。

“對不起，這個助理有點(diǎn)不懂事，林小姐不要在意。”鐘偉杰沉聲說道。

林愛芒眨眨眼睛，無辜地說：“鐘先生教訓(xùn)自己的員工，為什么需要跟我道歉？沒事，我很好。”

鐘偉杰心底有些惱火，可是卻不知道自己是在對林愛芒惱火還是對自己的助理惱火。

林愛芒喝光杯子里的水，站起來對鐘偉杰說：“鐘先生，我想到商場逛逛。”是通知，不是詢問。

鐘偉杰愣了一下，才說：“林小姐，走吧。”他做出紳士姿態(tài)，請林愛芒先行。

林愛芒微微頷首，走在前面。

鐘偉杰跟著她，向外邊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員工很多，每一個都非常詫異地看著自家的老總跟著一個鄉(xiāng)下丫頭到處逛。

就算這樣，林愛芒興趣還是很高的，就算身邊多了一個有些礙眼的人，依然還是有興趣。

鐘偉杰臉上總是維持著禮貌的微笑，還不忘說服林愛芒：“林小姐，對家家樂，你有什么看法？”

“不錯。”林愛芒吐出兩個字。

“林小姐，你對家家樂真的不感興趣嗎？你看，這種新型的購物商場，必將成為銷售界的主流，你不想當(dāng)一個領(lǐng)軍似的人物嗎？”

“不想。”還是兩個字。

“林小姐，就算你要完成學(xué)業(yè)，合作經(jīng)營家家樂，也不需要花費(fèi)你多長時(shí)間，卻可以賺取更多的錢，你何樂而不為？”鐘偉杰還是不死心。他已經(jīng)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為什么非要說服林愛芒了，僅僅是因?yàn)樽约河X得她會是一個商業(yè)奇才？或者是其他——

林愛芒站定，看著比自己高了不止一個頭的鐘偉杰，沒有多少血色的唇吐出兩個字：“很吵。”

鐘偉杰的臉倏地變紅了，雖然他勉強(qiáng)抑制自己，但是，他還是臉紅了。

被一個小姑娘鄙視、嫌棄！

被一個小姑娘評說“很吵”，簡直是指著鼻子罵他長舌婦啊！

鐘偉杰的人生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

林愛芒卻還是不想放過他，一字一頓地說：“鐘先生，我主意已定，不必多言。”然后，她還惡劣地加上一句：“合作對象要合心意。您應(yīng)該明白？”

鐘偉杰俊美的臉上紅色漸漸消退，開始往白色發(fā)展，又漸漸發(fā)展成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