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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室早就擠滿了,他們自己人都看不到,怎么可能便宜外人。
幸好有人機靈,在星網上直播對戰,然后帝國軍校就出現了一個奇特的場面。
許多學生站在機甲訓練室外,用星網觀看里面正在進行的戰斗。
雪萊和艾迪拉著手,站在賀星禮身前,仰著頭問他道:大哥會贏嗎?
他們知道的要比外人多,溫提安出身武斗世家,她自身也是個武斗天才,如果鄆言身體沒有殘疾,要贏肯定輕而易舉。
可是醫師說,鄆言的戰斗力不足巔峰時期的一半。
賀星禮看著星空中盤旋的機甲,堅定地說道:他會贏的。
雪萊皺著鼻子,小聲哼道:如果他連這點實力都沒有,等我長大就可以打回去了。她還沒忘記鄆言給他們上課時,只用一只右手就打敗他們的事情,而且鄆言當時還在哄狗狗玩!
出人意料的是,鄆言操縱的機甲并沒有采用迂回戰術,他直接駕駛著機甲,朝著溫提安的方向前進。
大殿下是想直接沖破包圍圈嗎?這太瘋狂了。
只要溫提安設定所有機甲共同攻擊,一瞬間就能編織出一張火力網,把鄆言包裹住。
在臺下人發問的時候,鄆言的機甲已經沖到了溫提安面前,而溫提安確實發動了火力網。
就在下一秒,鄆言側身閃過,從右側包圍圈跳躍出去,但他的右臂還是被擦中了。
他是想借這個機會甩掉一部分機甲?
左側的機甲重新聚集過來的時間,已經足夠鄆言操縱著機甲跑遠,明明是同樣的機甲,他就是跑的比別人快一些,同時還能借助蛇皮走位時不時甩掉幾架機甲。
這些帶著自動操縱的機甲,沒有人類操縱的靈活性,溫提安卻一直咬著鄆言的尾巴,絲毫不減注意力。
十分鐘過后,鄆言身后只有溫提安了,但他已經離任務需要炸毀的小行星很遠了。
一分鐘后,他單挑溫提安,把她干翻。然后轉頭對上陸續追過來的機甲,再逐個擊破
等他一路爆破,重新返回小行星周圍的時候,敵方已經沒有可以戰斗的機甲了。
離任務結束還有五分鐘,他輕松發射武器,毀掉小行星,操縱著機甲往相反方向跑去。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小行星爆炸的火光,映襯的他如同戰神一般。
所有人都沸騰了!這題居然還能這么解!
雪萊和艾迪蹦起來拍手,一起加入歡呼的海洋。
溫提安從機甲上走下來時,頭發已經完全汗濕了,她不以為意地撥走眼前長發,神色復雜地看向鄆言。
如果換作她來解題,她也是選擇調走一部分兵力,然后偷襲,再逃跑,撐到時間結束,完全不會去想把敵方全都殲滅掉再完成任務。
因為在她的潛意識里,第一反應就是這怎么可能。
目前星際上頂尖機甲之間的實力,差勢并不大,除了以量取勝,就沒有更好的方法了,妄想以一敵百,更是天方夜譚。
可鄆言以一場生動的教學告訴他們,這并非不可能。
也難怪蟲族見了大殿下,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校長笑著看向奧格斯,您覺得怎么樣?
奧格斯微微笑著,陪著鼓掌:如果是在以前,他會直接干掉敵人,而不是采用迂回戰術。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戰術都是虛的。
鄆言從機甲上跳下來,看到精神還有些恍惚的溫提安,鼓勵似的拍拍她的肩膀。
玻璃罩退散,臺下的觀眾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比之剛才,更加崇拜鄆言。
有人大聲喊道:您是怎么打敗那些機甲的!
雖然除了溫提安之外的機甲都是ai操作,可它們的實力并不是虛的。鄆言重新戴上手套,眼皮子都不抬:每架機甲都有弱點,需要你們自己去觀察。
他從臺上走下來,和奧格斯他們走向下一個參觀環節。
經過一番熱身,鄆言的精神也活泛了些。
中午他們在帝國軍校用的餐,下午,又去隔壁校區參觀之后,便回到王宮。
鄆言和奧格斯一起視察帝國軍校的事情,又在星網上掀起了波瀾。
許多星際商人表示,他們要再次出航了,因為這個星球重新擁有了保護神。
回到皇宮,奧格斯還要繼續處理政務,雪萊和艾迪回到自己的宮殿中學習去了。
大廳外面的花園里,已經換上了無害的百合花。
鄆言揉揉鼻子,他不是很喜歡這種過分刺鼻的香氣,便讓人把大廳里的窗戶全都關上。
仿哥特式建筑內,鄆言懷里抱著狗狗,七彩窗戶中透出來的光打在他身上,室內空氣都變得有些沉悶而又混濁。
半小時后,宮廷長告訴他,賀星禮又來了。
鄆言打了個哈欠,他正在閱讀聯邦法律,這是一部很厚的法典,狗狗在他懷中睡覺。
他想了想,讓宮廷長放行。
賀星禮抱著一個很大的紙盒子走了進來。
不知道他是不是對蝴蝶結有什么特殊的偏好,盒子上面也有粉色蝴蝶結。
他把盒子放在桌面上,期待地看著鄆言,冰川藍的眼珠格外明亮:這是我作為上次失誤的彌補,大殿下可以拆開看一看,是否合您心意。
鄆言高大的身體靠在沙發上,一只腳支在桌子上,如果他動彈,懷里的狗狗就會被驚醒。
所以他只是動了動腳,黑色皮鞋踢在盒身,里面的東西有些沉,并沒有聲響。
賀星禮一直在看著他的動作,有點緊張地吞咽口水。
這里面是什么?鄆言問他,你幫我拆開吧。
這個賀星禮眼神閃爍著不敢看他,又問道:大殿下很喜歡doggy嗎?
你是在說它?鄆言單手托起窩在他手心里熟睡的狗狗。
對,doggy是我給它起的名字。大殿下給它起新名字了嗎?叫什么?
狗。
啊?
我是說,它就叫狗。鄆言理直氣壯地說道,起名字太麻煩了,它是狗,就叫狗吧。
賀星禮噗嗤一聲笑出來,眼角的痣隨著他的動作,像活了一般。
鄆言放下腿,坐直身體,很平穩地托著狗,用另一只手解開盒子上系著的蝴蝶結,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因為是單手,還要顧及不撕壞它,動作格外緩慢,明明只是拆開盒子而已,在賀星禮眼中,卻有著不一樣的色彩。
解掉蝴蝶結之后,剩下的就容易多了。
打開蓋子,里面放著一套衣服。
鄆言抬眼看賀星禮,這是什么意思?
賀星禮紅著臉解釋道:這是用星云編織的衣服,質感很好,您穿的話應該很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