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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嗎?”楚明怕翎羽這次又讓他在辦公室等著。
“當然,而且這次你去開車。”翎羽說完便朝著辦公室門口的方向走過去,她像是還在記仇剛剛楚明賣關子的事情。
【翌日,城光市邊緣景區房】
這里是城光市少有的地段,就算當初林山河的山河故居也達不到這種的雅境,此處雖然是被設置在城光市之中,但實屬邊緣,幾乎看不到一點跟城市有關的痕跡。
相反,優雅的環境,配上廣闊的視野,在這里有一家復古式的四合院,不愧是梨園出身的人,就算是遠離戲臺多年,自己依舊喜歡在這種環境中修身養性。
只是,就算現在再有閑情逸致,在三十年前,零花裳將暮雪衣給毒啞了也是一件不爭的事實。
楚明將車子停在此處專有的停車場。對于零花裳來說,曾經的云羅苑的第一花旦,他既是選擇了這里,也定是不喜歡汽車尾氣的味道。
翎羽以及另外三人下車之后,他們看著面前,零花裳所居住的地方。
翎羽特別注意到了秦戩的眼神,他的那雙眼睛是少有的對一件東西看得十分出神,那兩只黑色的瞳孔中,深邃地如同是夢境邊緣的仙境,在那之中秦戩的諸多回憶仿佛都全部呈現在了當中。
“想什么呢?”翎羽一直看著秦戩,同時心中也產生了一些對秦戩這樣出神的疑惑。
秦戩說:“小時候看戲的時候就是在這樣的院子里面,那個時候雖然是苦了一點,但總是會和幾個師兄弟去翻進這樣的院子里,在屋頂上聽院子里面的人唱戲,比較遺憾的是,當時沒能夠聽見暮雪衣和零花裳兩個人的同臺絕唱。”
秦戩在說這段話的時候,心里面想必是想起了小時候所經歷的那些事,雖然不知道他師父山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但他總是給人一種很神秘的感覺,而且聽說山鷹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一個心軟的人,秦戩從小跟著他師父應該也受了不少苦吧應該。
“現在不就是個機會嗎?三十年前的云羅苑第一花旦就在眼前的這座院子里面,就是不知道他現在還有沒有當年那些功夫了。”楚明看著面前的復古式四合院對在自己身邊的秦戩說著。
“好了,我們進去吧,這個時候嚴鶴九應該不會不在家。”翎羽一邊說一邊朝里走。
按著嚴鶴九的性子,在這樣一處地方修建了這樣的一座復古式的四合院作為自己的住處,那說不定一會在這里面還會見到一些仆人管家什么的。
“咚咚咚!”翎羽已經走到四合院的大門前開始敲門。
院子里面的人聞聲而來,待其緩緩開門一眼便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四個警察。
同時,翎羽等人也是見到一個年齡看上去將近六十歲的老人開門后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老人身著一身長衫,圓框眼鏡戴在他的臉上像是早些年間的一個教書先生。他雖是已經上了年紀,但是在他的眉宇之間依舊透露著一股子精氣神,兩只在圓框眼鏡背后的雙目炯炯有神。他的臉上沒有一點皺紋,除了頭上有幾根白發。
“幾位這是?”老人的口里發出清朗的聲音,像是在清晨間穿透樹林間的一陣響聲,又像是在清泉間拍打河岸的清脆聲。
“我們是城光市探案組的警察,現在有件事相關的案子需要來這里進行調查。”翎羽在對面前這位老人說話的同時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話畢,她還有要接著說的意思。
只見翎羽盯著面前老人那雙有神的眼睛,而后自己不禁露出了一個笑意,說:
“我想,您就是嚴鶴九吧,當年的云羅苑繼花蘭衫之后的第一花旦零花裳!”
“您眼力勁兒不錯,我就是嚴鶴九。”在翎羽面前的那個老人也回應給了翎羽一個笑意。
“找的就是你。”楚明隨聲附和。
“是出什么事了嗎?自打來了城光市,我可沒做什么犯法的事情,這里就我一個人住著,難道是因為我每天早晨起來清清嗓子擾民了?且不說這里附近沒什么人居住,就算有,也不能因為擾民就給我定罪吧。”嚴鶴九表面上表現得很平淡,可還是掩蓋不住在眼神背后的那一絲緊張。
“放心,不會因為您早晨清嗓子這件事而特意來找你的,我們要問你的是關于三十年前你還在云羅苑的事!”秦戩看著嚴鶴九,直截了當地說道。
果真,秦戩的話一出口,嚴鶴九眼神中的那一絲緊張和惶恐還是藏不住了,他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但幾乎是看不出來的。
“你說什么?”嚴鶴九看著秦戩說了一句。
翎羽卻說:“我看我們還是進去說吧,還是說您想跟我們去局里說?”
話畢,嚴鶴九開口說:“里面請!”
說罷,翎羽收起自己的證件,連同著秦戩楚明舒小冉三人一起走進了他們面前的這座復古式四合院。
那里面,洋溢著濃厚的梨園氣息,到處可見的,是那些有關梨園行的特征裝飾。在那里面,似乎能夠讓人看到三十年前的云羅苑重現,只是而今當中只有零花裳一人,再也不會見到暮雪衣!
第一百二十五章 舊案有變
復古式的四合院內,翎羽等四人一起連同嚴鶴九一起朝著里屋走去。嚴鶴九在前面帶路,只是他在行走的過程中一言不發,似乎是心里在想著什么問題。
他想的這個問題在場的人幾乎都能夠猜出來,他是在想剛剛秦戩所說到的那個話題。
三十年前嚴鶴九還在云羅苑的事情。
這當然不是指他在云羅苑作為第一花旦的時候有多么耀眼,受過多少人的追捧,而是說他當年是怎么坐上云羅苑第一花旦這個位子的。
“真是沒想到啊,像您這樣年齡的人會一個人住在這么大的房子中,也沒雇一個管家什么的,自己收拾起來不麻煩嗎?”
舒小冉一邊走,一邊對在前面領路的嚴鶴九說著。
而舒小冉的這一問,似乎將嚴鶴九從剛剛的思索中一下子給拉了出來,他在不經意間應答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說道:“就像你說的,我都這么一大把年齡了,再特意找個人來照顧我這個老頭子豈不是讓人笑話嗎,再說之前看中這塊地就是沖著他在這所城市的邊緣,平時沒什么人過來,我這個歲數的人一般不喜歡被人打攪,當然,也不怎么喜歡去打擾別人。”
翎羽說:“也對,對您這樣有著資深經歷的藝術家而言,這種無拘無束的環境是您所喜歡的,每天在這里清嗓子也不會擔心打擾和被打擾,有機會還真想要聽聽您的戲腔呢。”
嚴鶴九回答說道:“那都是過去了,現在上了年齡了,偶爾唱上一曲兒也就是圖一個樂呵。”
“呦,我們到了。”幾人已經走到了四合院的里屋,嚴鶴九指著房屋里面的大廳對著幾人說道。
“幾位警官先稍微坐一會,我很快回來。”嚴鶴九示意讓翎羽等人先坐下。
話畢,嚴鶴九轉身朝著更里面的內室走去。翎羽等人已經坐上了大廳之中的紅木沙發。桌子上沒有過多復雜的東西,同樣是紅木制作的桌子上物品簡潔,甚至連茶杯都沒有。
“嚴鶴九已經這個年齡了,他的兒女都不跟他住在一起嗎?”舒小冉坐在紅木沙發上對其余三人說道。
楚明回答說:“他可能根本就沒有子嗣,要知道,在當年作為云羅苑第一花旦的零花裳嚴鶴九因為毒啞了暮雪衣的事而直接從神壇上跌落下來,可以說這件事能夠直接導致嚴鶴九名聲掃地,那個時候他已經是快將近三十歲的年齡,出了那樣的事,短時間內別說他沒心思考慮成婚生子的事情,就算他有,誰又不知道零花裳毒啞暮雪衣的事,誰又甘愿嫁給這樣的一個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