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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將她朝自己的方向拉,卻被反作用力推下了山崖——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那她死了嗎?
她在這個世界所發生的一切究竟是什么呢?
此刻,父母一定要哭瞎雙眼了吧。
.......
容若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小家伙空洞的眸子才有了光源,回應了他。他手心微痛,黑夜里萬丈似沙漏的黑洞幾乎要吞沒了傾身墜落的她。
他重重嘆了口氣,將小家伙抱在懷里,“沒事了,沒事了。”
這話,并不是說與她聽得,是說與他自己聽的。
卿清緩緩揚起手,抱上他的背,感受到他的心跳和體溫,才稍有安心。
熙淵也癱坐在一旁,撩起了腳踝處的紗裙,紗裙沾了血跡,腳踝處有明顯的傷痕,那痕跡不是腳滑導致的,而是......石子類的暗器所致,導致了她的腳滑......
那個人,是要傷她?還是要傷卿清呢?
“卿清,你沒事吧。”熙淵放下紗裙,費力從沙漠上起身。
卿清搖了搖頭,淺笑著。她沒受傷,只是方才腦海里閃現過的一些場景,讓她不知所措。
容若將卿清抱起,眼眸在星空下搜索著——
這處沙漠之端靠海,入夜的海浪聲之大,足以隱藏暗器的聲音,這里又是黃沙之漠,以石為器,才不容易察覺。是他大意了。
“圣姑姑娘,能走嗎?”他低語。
熙淵驚訝于他的細膩,竟看出了她的腳傷,淺笑點頭,“可以。我們還是回屋閣那里更安全。”
卿清想從容若懷里下來,他卻怎么也不肯松手,抱著她徑直超前。
一路而行,他都繃直著下顎,冷怒不言。
回了部落,熙淵又被嬤嬤抓了回去。容若抱著卿清回了屋子,丟在床榻上,隨即跨上床榻,如夜間獵食的黑豹一般撲吻上了她,奪了她的呼吸。
他吻上她的唇瓣,吸咬著她,探入她的口中,如風如狂地撩撥著。
“唔——”卿清來不及反應,被吻得這般,有些調整不了呼吸。
相觸的唇齒間,只有羞人的粗喘聲,和女孩子嚶嚶之聲。吻到他都覺得要不能呼吸,才緩緩松開,看著張合著小嘴大口呼吸的小家伙,看著被他吻紅的唇瓣。
小家伙望著他,眼眸里蓄了淚——
他抱著她的手依然在發抖,他索吻的恐懼一樣傳達給了她。
卿清伸手撫上眼前的俊臉,她也一樣在怕,怕要離別,也怕沒能好好告別,“老公,如果...”
“沒有如果!”他斷了她的話,俊眸幽暗,抬起,渴望地看著卿清,“我們回莊子,好不好。”
淚珠子滑落,卿清點頭如搗蒜。
誰也不敢點破,誰都不敢說破天象。
他低頭吻來,她輕啟著唇,四瓣綿綿,里頭,只有深深地眷戀。
......
翌日正午,竹青和風棋都收拾好了一切,眾人準備離開。卻在部落之門遭遇了阻撓——
不知何時,部落由重兵層層圍繞,上千兵馬分撥持刀攔在各個出入口。
“抱歉了,容若莊主!我受朝廷之命,剿除亂黨。綠洲與顏國往來密切,朝廷密詔,綠洲有一道兵符,若不能交出,則視為通敵叛國,一律剿殺!”
眾兵讓出了一條道,讓周文曄而過。
容若冷眸對著,“我落隱與朝廷,向來無瓜葛,彼此不問事。麻煩讓開。”
“容若莊主,你沒聽明白我說的話嗎?一律剿殺的意思,就是一個不留,寧殺錯一千,不放過一個!”
容若一腳超前一步,眾兵便拔刀相向,一時間都是刀劍出鞘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