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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像。」一旁的碧洋琪輕聲道,那與敵方交手的三浦春蹙眉戰斗的模樣竟有幾分和沢田綱吉有幾分相似,該說算是夫妻相嗎。
正當沢田綱吉和碧洋琪都不自覺看入了迷,三浦春卻在此時被安娜的小刀狠狠插入左邊肩膀,她震驚地瞪大了雙眸,安娜的小刀還在她自己的手上,而插在肩上的小刀又是從何而來……
是方才進入倉庫攻擊他們結果被三浦夏生擊落的小刀!
三浦春的肩膀潺潺流出猩紅的鮮血,她捂住深入至骨的傷口試圖止血,稍微一扯動便是撕心裂肺的痛。在一旁觀戰的三浦夏生暗叫不妙,正要上前幫忙卻被三浦春的一個眼神嚴厲制止。
懸樑上的沢田綱吉更是在小刀刺入的瞬間便要燃起死氣之火衝到她面前,然而碧洋琪早一步拉住了衝動的他,說道:「你需要學會相信她,沢田綱吉。」
你若是要她做你彭格列首領的妻,就要學會相信自己妻子的能力。
安娜在交戰中流失了不少體力,看著三浦春的左手連彎刀都拿不動之后便停下了動作,揚起了得意笑意說道:「我可沒說過我只會用一個刀子。」
三浦春也不住笑了,抬首望向身材比她高佻的安娜,輕聲說道:「我也沒說我只會用彎刀。」
指尖的戒指燃起了比方才更為純凈強烈的金黃火焰,安娜身上被彎刀劃過的血口竟忽然燃起了熾熱的晴之火焰,有什么已然貼合的傷口之中竄出,她的身體被火燃燒著一樣灼痛,體內的能量在不斷地流逝,不住捂住手上燥熱來源的傷口,跪坐了下來。
啪。
三浦春在空中彈了一個響指,從傷口突破出來的是長滿尖刺的荊棘,一根根荊棘由傷口冒出緊緊攀附著安娜的手,三浦春戒指的火焰倏地增大,墨綠的荊棘也隨之加快生長,尖刺刺入安娜的肌膚,血從尖刺與肉的細縫之中滲出,荊棘的生長直到她雙手再也無法動彈才悄然停下。
「什……么……」安娜愣住了,甚至想要再度燃起嵐之火焰都無法,全身上下的力量像都被吸走了一樣。
三浦春不疾不徐地撕開左邊單薄的白背心,拔出仍插在肩膀上的小刀,鮮血少了阻塞住的物品流得更甚,純白的背心幾乎都染上血的腥氣,她一步一步走向跪倒在地上的安娜。
她輕輕拍了拍那纏滿荊棘的肩膀,剎那間那荊棘上盛開一朵朵潔白純色的白薔薇,在血色的肌膚上格外嬌嫩,白薔薇傲然盛放著,無人知曉用以何物澆灌才能如此嬌艷動人,那花心散發淡淡地迷人氣息令人著迷,裹著金黃液體的花瓣嬌嫩欲滴。
「!我的、我的力氣……我的火焰……怎么會!」安娜體內的力量正一點一點地被荊棘吸食走,荊棘之上的刺只會因為她的掙扎越陷越深,身上鮮紅的禮服分不清是血或原色了,荊棘的刺不深不淺,傳來的陣陣悶痛就足以讓她幾近昏眩。
三浦春抬起右手摘下那盛放的薔薇,揉碎了之后覆在自己的傷口之上,那潺潺流出血液的傷口須臾之間便癒合,包括臉上的小小刀口也漸漸消失,若不是染紅的背心,大抵沒有人會知道她方才遭受了什么樣的攻擊。
「放棄掙扎吧。」三浦春輕聲道,彎腰抓起纏繞著安娜的荊棘就往外拖:「這些東西我今天是必然要銷毀的。」
一旁的三浦夏生已然把其他奄奄一息的男人全數丟往倉庫外,等到三浦春的許可,他才放了一把火、將這一切燃燒殆盡。
一把火熊熊燃起、燒毀一切無法明說的罪惡。
三浦夏生擔憂地觀察著三浦春的左肩,那方才還插入小刀的傷口已經消失無蹤,見那雪白的肌膚上沒有留下任何傷疤,他才放心。三浦春揉了揉三浦夏生的頭,望向失去行動能力的安娜與十幾個壯漢,煩惱著要怎么處置這堆人。
倏地、自己身上披上了一件黑褐色的西裝外套,那淡淡的香氣是她所熟悉的,她側頭望去便看見了一頭褐發的男子站在她身側,認真地將外套披在她身上,就是不想要她露出任何肌膚。
從一開始他見到只穿著白背心的三浦春就想這么做了、二十幾歲的三浦春比十四歲的她還要有女人的韻味,豐滿的胸脯、白皙的肌膚、性感的鎖骨、柔軟的香肩就這樣在他面前晃悠著,他不禁開始懊惱要怎么告訴這個女人要適時控制自己、不要無時無刻地散發魅力。
「天氣涼、你這樣會感冒的。」然而他仍是沒有說出自己對她的佔有慾,對上那疑惑的雙眸,他低聲道。
將一切看在眼里的三浦夏生悠悠說道——
「不好意思、作為地中海氣候的西西里,夏季的平均溫度落在40攝氏度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