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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虛華的男人抬起眸與之對視,得意地揚起了嘴角,只見他按了手上遙控器的按鈕,沙發(fā)后面的墻壁忽然降下了巨大的投影幕,笹川京子的面容就就這樣出現在投影幕之中。
笹川京子雙目被黑色布條遮擋了起來,雙手雙足也被綁了起來,囚禁她的地方并不像荒廢的工廠,更像某一間賓館酒店。只是螢幕里的笹川京子從外表看并沒有受傷,只是瑟瑟發(fā)抖的身影映入沢田綱吉的眼簾,一顆心瞬間就揪了起來。
他遏制不住怒氣地往盧卡的腹部揍了一拳,只見盧卡連帶沙發(fā)直接撞向了背后的投影幕,沢田綱吉全然不等盧卡反應又是往他的臉蛋來了一擊,盧卡被打斷了鼻樑與牙齒,鮮血從嘴角和鼻子緩緩流淌而出,然而他卻沒有露出絲毫的退縮,那猖狂的笑意在沢田綱吉眼里極為刺眼。
「哈哈哈、殺了我啊。」盧卡握住沢田綱吉拎著他衣領的手,輕聲道:「殺了我、可就永遠見不到心上人了哦?而且,你的京子現在可是在我手上哦。」
這么說著,投影幕之中恍然出現了兩個男子,看上去是盧卡的部下,那兩個人緩緩地靠近笹川京子,只見她仿佛感到了外人靠近便往后縮了縮,不住輕聲喊道:「不要靠近我!」
「京子!」笹川了平就在此時正好趕到,一到這里便看見投影幕中的笹川京子正遭受威脅,一時氣急便大吼了出來:「我要極限地打倒你!直到你說出京子的下落為止!」
「草坪頭等等。」獄寺隼人攔住了正要向前衝的笹川了平,低聲道:「京子現在在那傢伙手上,你若是亂來也不知道他會怎么做,更何況如果你打倒了他,他還是不說出下落也是沒用的。」
「閉嘴章魚頭!你懂什么!」笹川了平心急如焚,心中對失去珍視之人的恐懼佔據了他的理智,可他看到沢田綱吉的表情后態(tài)度有些軟化,平時溫順笑面盈盈的人此時卻渾身上下充滿了殺意,只差一個火花他便猶如火山爆發(fā)一樣吞噬所有。
彭格列第十代首領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人。
「前輩的心情、和阿綱現在的心情是一樣的。」山本武也在一旁說道,羅貝托家族雖說是近期瞬間崛起的新勢力,然而實際上的戰(zhàn)力卻不如他們幾個,一開始抱著會有一場苦戰(zhàn)的準備結果對方的成員根本不需要他們多費心力就干倒了。
看來羅貝托家族勢力的崛起不是因為戰(zhàn)力,而是首領在這種小手段特別擅長吧,才會讓一個個弱小的家族首領愿意對他俯首稱臣。
然而他要是認為這種手段對彭格列會有用那就錯了。
「……」笹川了平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氣,才收起了要衝出去的腳步,這件事不能全怪彭格列,既然他選擇為了朋友蹚這攤渾水,他就有保護自己妹妹的資格。
這次的疏失主要還是因為他,畢竟沢田綱吉根本不想曉得笹川京子要來意大利。
「你想要什么?」沢田綱吉揪緊盧卡的衣領,左腿一抬擊碎了盧卡的大腿骨,疼得他呻吟不斷:「彭格列首領地位?彭格列戒指?你認為你拿得起這些東西嗎?」
「不要!」笹川京子嚇得大叫,只見那兩個羅貝托部下脫下了她蒙著眼眸的布條,他們一人手拿針筒一人手拿匕首,匕首的那人將笹川京子抱在懷里,匕首輕輕抵在她的臉龐上,栗色的眼眸充滿了恐懼。
「住手!」沢田綱吉惶恐地大喊道,憤怒啃噬著他的理智,他卻對手上的這個人無可奈何。他咬了咬唇,將手上的盧卡放了下來,狠狠砸向地面:「說吧、你要什么。」
「呵呵、早點這樣不就好了嗎?我只是想要和你談談。」盧卡黑色的瞳孔又是得意,同時投影幕中的兩人也停下了動作:「我要彭格列一半的勢力、不多,一半、就一半就好。」
盧卡好似完全不在意疼痛,撐著背后的投影幕緩緩站了起來,明明左腿已經疼得站不起來了,卻還是忍著痛楚緩緩站了起來,可沢田綱吉似乎對這樣的舉動鄙視不已,又是一腿將盧卡打得站不起來。
「啊、抱歉,我只是想要做個伸縮運動。」沢田綱吉垂眸緊緊盯著盧卡,眉頭緊攏著:「嗯,給你吧。」
只要京子無事、他做什么都可以。
「十代目!不要聽信這傢伙的胡言!」獄寺隼人見彭格列第十代首領就這么隨隨便便地將彭格列的一半勢力給人了,嚇得心臟都要蹦出來了。一旁的山本武和笹川了平也被沢田綱吉突如其來的話語愣了一下,一時之間搞不懂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盧卡也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怔怔地看著他。
「不相信嗎?戒指給你也沒事,反正我也不稀罕。」
說著,沢田綱吉正打算將彭格列戒指從手指上摘下來的時候,投影幕中卻傳來了笹川京子的驚呼和男人的呻吟聲。
他頓了頓抬起頭,投影幕失去了信號只剩下一片漆黑,看樣子那里的攝像頭因為外在的襲擊被打壞了,然而那里出現了一陣雜訊后又恢復了聲音,只聽得見笹川京子的驚呼——
「小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