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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ow~I'm&
running&
and&
not&
quite&
sure&
where&
to&
go~And&
I&
don't&
know&
what&
I'm&
diving&
into~Just&
hanging&
by&
a&
moment&
here&
with&
you~Just&
hanging&
by&
a&
moment~”
音樂聲巨大,沉玉樹沒來得及說話,前面擠著的人突然不知道為什么打了起來。
沉止一甩吉他,跳下來開始拉架。
“Henry!!!”沉止跳下來,立刻被一群人圍住。
沉玉樹來不及跟這個舅舅朋友的孩子說話,馬上從人潮中往前擠,那里打架的幾個人,他看到其中有一個腰間有槍。一場混戰,人群在喝醉后更是藏不住任何情緒,高中生們打得難舍難分,沉玉樹上去拉住那個腰間有槍的,摁住他要拿槍的手,將槍搶過來,單手拆槍膛,另一手抽彈匣,瞬間把子彈全卸了下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只有離得最近的男孩看清了,他猩猩捶胸歡呼道:“OHHHHHHH~”
沉止也看見了,硬著頭皮道:“爸……”
順著公園的林道往里走,沉止縮頭縮腦地心想這頓打逃不掉了,媽媽和舅爺爺都不在,老爸這是單軍突襲,拿準了要來好好揍他一頓。不行,一會兒一定要哭得梨花帶雨,越凄慘越好。
于是沉玉樹轉過頭來,在月光下看到的就是自己兒子在垂淚。
沉止和沉玉樹相貌一看就是親生父子,唯有在哭的時候,那點兒可憐樣還挺像何芝蘭。
“爸……我知道錯了……”沉止哭著道,“那能怪我嗎?我跟你們都說了……我控制不了啊……”
沉玉樹本來想的是打一頓,讓他寫保證書,帶回去給何芝蘭道歉,然后再看何芝蘭什么態度,實在不行就送寄宿學校去,眼不見為凈。
但現在看他哭得凄凄慘慘的,心里有一塊兒地方不由得柔軟下來,道:“你做什么我不想管,但是你別老惹你媽生氣成不成?你別給我找事,我也懶得給你找事。”
沉止嗚嗚道:“我媽非得要我帶女朋友,我哪兒來的女朋友,我們這都是露水姻緣,好聚好散。”
“讓你別濫交,你是鴨子啊天天趕場?”沉玉樹看他邊哭邊回嘴,有點兒煩他了,語氣重道,“別回家了,干脆去賣身賺錢好了。”
沉止還沒聽他爸說過這種話,有點兒懵,假哭都忘了,道:“您還知道鴨子呢?”
沉玉樹給他腦袋一下,道:“演習都演不全套,也就你媽心軟吃你這一套,我知道你年紀小忍不住,癮大就去跑步知道嗎?”
沉止雙手捂住腦殼,嘟囔道:“我天天跑呀……您這個方法就……”
就很不管用,他也不知道他哪兒來這么多精力,就是需要發泄出來,不然身體會很難受。
沉玉樹本來是想打他一頓,被他這么一哭一啰嗦,也懶得打他了,直接發話道:“給你聯系瑞士的學校,你走遠點兒,別讓你媽看見就行。”
說完,他要走人,剛出了林道,那幫聚會的人見到父子二人,立刻歡呼起來。
“Henry!!!”“BROTHER!!!”
沉玉樹不太習慣被這么多人堵著,戰爭留下的創傷后遺癥使得他有點兒恐懼人多的場合,說不清的煩躁不安,會很想開槍殺人。于是他黑著臉從邊上往外走,有一個金發女生拿出紙條塞到他褲袋里,拋了個媚眼兒道:“Call&
me~baby~”
沉止趕緊在他爸發飆打人前,伸出長胳膊把塞到沉玉樹褲袋里的紙條撿出來,給金發女生拋了個媚眼兒道:“Anytime&
for&
you~my&
baby~”
沉玉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沉止攬住金發女生的肩膀,旁邊舅爺爺朋友家的女孩問道:“你怎么看起來哭過?你還會哭呢?”
“你不懂了吧~”沉止嬉皮笑臉道,“老沉就吃我這一套,從小我就發現我一哭他就神情變溫柔了,總結規律后我發現是因為我一哭特別像我媽~”
“沉叔叔還真是……”女孩有點兒向往道,“癡情啊……”
“那也不看看我媽有多好,我要是遇到個我媽那樣的,我也癡情。”沉止嘻嘻笑道,“可惜遇不到呀~”
“得了吧你~”女孩一錘他的胸膛,斜他一眼,“一個能滿足你?”
沉止哈哈大笑,他懷里的金發女生聽不懂中文,發問道:“Henry,Why&
can't&
your&
brother&
join&
us?&
It's&
gonna&
be&
a&
lot&
of&
fun~”
沉止噴笑,轉過頭問女孩:“你們都以為那是我哥嗎?”
“他們看不出年齡,”女孩搖頭道,“而且沉叔叔太帥太有型了,你沒看剛才他搶槍卸子彈,旁邊那幾個驚得都在歡呼。”
常青藤盟校沒去成,沉止直接被送去瑞士,機場分別何芝蘭哭得稀里嘩啦,沉玉樹看看手表,聲音平靜道:“進去吧,快誤機了。”
臨到分別,沉止才有點兒反應過來老爸這是存心的呀,也沒想個別的招兒,就想著把他往外送。要離開處處愛護自己的老媽,沉止有點兒后悔了,依依不舍地拉著老媽的手,擁抱了一下,這次是真哭了,哭著去趕航班了。
熊孩子終于送走了,沉玉樹開車回家的路上感覺天都亮了。
他是親情緣分薄,父母雙亡,沒有過父親的榜樣,自己本來也不想做父親,趕鴨子上架養沉止,如果不是何芝蘭在旁邊指揮教育,說實話他肯定學沉素筠的打罵教育,雖然不科學但非常有效果。
忍了十來年,終于解放了,沉玉樹回家后第一時間就是帶著老婆去莊園度假。
白薇留給沉玉樹的財產里有這座荒廢的莊園,何芝蘭花了很多心血和錢將這座歐式莊園又重新修繕好,本來是準備送給兒子沉止的成年禮物,但這孩子太不省心了,有了這個莊園估計天天就開性愛派對了。
沉玉樹堅決不同意加上沉止也不爭氣,所以這座莊園被沉玉樹計劃成送走熊孩子后的第一站。
當年和老婆一起去山上玩,其實是相當于度蜜月,他聽祝老師和技術員聊天講西方婚姻,結婚后有蜜月旅行等等,那時候何芝蘭已經和他互通心意,他很想帶她過一段西式化的生活,讓她更接近她所在的那個時代的一些流行文化。
他知道她有思鄉之情,他一直想的就是怎么討老婆歡心,他愛她愛得極深,她的歡愉會觸動他的歡愉,那種愉悅的情緒令人上癮,令他更加無法自拔的愛她。
汽車一路開到迷宮式的林木深處,巨大的雕花鐵門在輸入密碼后緩緩打開。
煙霧蒙蒙,大片落地窗,繁復精細的彩色玻璃,幽幽燃燒的各色蠟燭,整個莊園有一種哥特式的詭異美感。何芝蘭躺在柔軟的地毯上,手旁邊是酒瓶,她拿著長吸管懶懶地喝著,身上薄薄的絲綢睡衣滑落,沉玉樹趴在她腿間舔穴。
地毯上的手機響鈴,何芝蘭瞄了一眼,連忙坐起來接電話。
“寶貝!”何芝蘭的聲音滿是歡喜。
沉玉樹伸胳膊拿她的手機,沉止還在電話那頭拉長了聲音絮絮叨叨撒嬌道:“媽~爸爸不讓我給你打電話,但是我那張卡……”
何芝蘭伸腳踹踹丈夫的肩膀,示意他停下。
卡有限額,他在酒吧買單出了問題,何芝蘭安慰了沉止,保證會給銀行管理人員打電話。
沉玉樹聽得皺眉,伸手搶過老婆的手機,對著手機那頭怒吼道:“沉止!你那張卡是我給你開的!你他媽的跟我說什么限額?!”
沉止聽到老爸的聲音,立刻掛斷電話。
熊孩子就是隨便找了個理由來打電話騷擾老媽,老沉這么絕情送走他,還一個星期內不準給老媽打電話,他氣不過,他就要打電話。
喝得半醉的何芝蘭無奈道:“你別老是罵他呀……”
沉玉樹伸手輕輕捏捏老婆的鼻子,扔掉電話親她的唇,道:“寶貝寶貝,他是你的寶貝,不能打不能罵……”
何芝蘭聽出那股醋意,發笑道:“他也是你兒子啊……”
“他要不是我兒子,早被我扔出去了。”沉玉樹低估了自己的嫉妒心,尤其是何芝蘭三兩句話總離不開沉止怎么樣怎么樣,聽得他就煩,一個熊孩子,該打就打該罵就罵,不然也不會寵得他現在不知天高地厚,男女關系混亂到沉玉樹隱隱懷疑這孩子可能腦子也有問題。
純愛黨沉玉樹不太理解兒子沉止的放縱快樂,一個陌生人三兩句話就能滾到床上去,這有什么快感可言?
他親親老婆的唇,伸手抱住她,讓她躺到在自己懷里,拿起吸管喝了一口酒,低頭喂給她。
來來回回地喂酒,唇齒交纏,何芝蘭喝得有點兒多了,嘿嘿嘿地傻笑著,道:“哇……十幾個玉樹……”
“都好帥啊……”
沉玉樹跑圈兒的習慣沒有停下,甚至還增加了去健身房鍛煉的習慣,沉玉樹知道老婆喜歡自己這副身材和容貌。他低頭親她的唇,額頭碰著她的額頭道:“蘭蘭……喊我寶貝好不好……”
何芝蘭哈哈大笑,喊道:“寶貝~”
沉玉樹也被自己的幼稚舉動逗笑了,道:“還是喊我老公吧,這也太奇怪了。”
“老公~~”何芝蘭從善如流,她喝醉了就特別乖,而且笑點極低。
“老婆~”沉玉樹親她的臉頰,將人公主抱起來,摁倒在巨型柔軟沙發上。
薄薄的絲綢睡裙被他撩起來,他胡亂親吻著她,胡渣刺著她柔嫩的臉頰下巴,何芝蘭被癢得發笑不斷躲避親吻,沉玉樹大掌握著她的腰身,在她躲避中,進入了她的身體。
他很喜歡做愛,癮很大,但是剛有了沉止后的那幾年,忙得照顧他,又要考慮老婆的身體情況,他一直就在忍,忍啊忍,沒想到一忍就是忍到了現在。
期間也不是沒有與老婆做愛,但他無法把全部精力都發泄到老婆身上,大多數時候都是滿足老婆后自己再管自己,可是自己管自己到底和心愛的人做愛是不一樣的。
沉玉樹壓住她,低頭舔吻她的乳,身下緩緩抽插,何芝蘭醉得昏睡,他親她的唇,在她耳邊喘息道:“蘭蘭……醒一醒……”
何芝蘭被他的不斷呼喚喊得偏過頭來,睡意太濃烈依舊閉著眼睛,嘟囔道:“嗯……玉樹……”
“老婆~”沉玉樹咬著她的唇,“老婆婆婆婆婆~”
“神經~”何芝蘭被他一連串的婆婆婆婆喊醒,傻笑道,“玉樹樹樹樹樹樹~”
兩個人退化成幼稚園牙牙學語的兒童,咿咿呀呀說一些他們才懂的語言。
天色漸漸暗下來,何芝蘭迷迷茫茫從沉玉樹懷里醒來,她眨眼看看窗外景色,還以為時間只過去了一秒,等又眨了眨眼睛,才反應過來這應該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沉玉樹早都醒了,懷抱著她,雙眼放空不知道在看什么,感受到懷里老婆醒了,馬上親親她的臉道:“蘭蘭醒啦~想吃什么?”
何芝蘭從他懷里起身,伸懶腰,身體里一股股精液順著大腿側流下來,她記起來自己是怎么被做昏過去又被喊醒來喂了食物和水,然后又是做愛又昏過去又醒來,何芝蘭扶額,回頭看自己赤裸的老公,肌肉線條完美,整個人精神煥發,看起來是睡她睡舒服了。
地毯軟軟地撫摸著她的腳趾,她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十分敏感。
沉玉樹看她赤裸玲瓏的身體在夕陽光線下朦朧著,坐起身來不由道:“蘭蘭~你好漂亮啊~”
唱片機里放著舞曲,兩個人赤裸著在地毯上跳舞,這里無人能來無人能看見,不著一片衣物的原始感使人感到無比放松自由。何芝蘭舞步踩過去,他存留在她體內的精液又流出來一點兒,整個場景色情又夢幻,沉玉樹感到自己又想做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