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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著個膀子穿著短褲一早起來就去跑圈兒的沉玉樹,他才不管別人的目光,跑完舒坦了才回去洗漱吃飯。聽著軍號醒來的新兵看到人家都跑圈兒回去了,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哪兒來的新兵神經(jīng)病裝積極給他們增加訓(xùn)練任務(wù)。
沉玉樹垂眼看何芝蘭那點兒雪白的后頸皮膚,他禁欲禁得都快瘋了,跑操發(fā)泄了不少精力,但還是不夠。手口并用過了,還是不如融入一體的快感來得銷魂,他就想射進去,射到她身體最深處,像是野蠻的原始動物標記地盤一樣標記她。
打軍拳的士兵目不斜視,其中一個坐在草上喝水的教官看到何芝蘭走過來,完全停不下來盯她,水都喝完了,還在那舉著軍用水壺喝空氣。
軍營里都是男人,平時屬于見著個母豬都能興奮得不得了,更何況見到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女人。
趙政委大家都認識,趙如意大家也認識,那小女孩蠻得跟個男孩兒似的,罵遍軍營無敵手,大家都把她當男的看。不過這個漂亮女人,或者說女孩,大家都沒見過。
她看起來年紀輕,但身材發(fā)育得很好,前凸后翹,有胸有屁股,細細的腰身不堪一握,纖長的腿走起路來輕盈得像在跳舞。那長長的黑發(fā)在腦后編了一個簡潔的蝎子辮,利索又有韻味兒,顯得她潔白的耳朵軟嫩嫩的,側(cè)臉朦朧著一層光,唇角微微往上提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等待一個親吻。
“教官!訓(xùn)練完畢!請求指示!”趙鐵柱打了個軍禮,舉著軍用水壺喝的教官差點被空氣嗆到,咳嗽著回神。
再往過看去,趙政委已經(jīng)帶著那個女孩兒上了吉普車。至于跟在女孩身后那個高大的男生直接被這個教官忽視了,應(yīng)該是警衛(wèi)員什么吧。教官清了清嗓子,看向趙鐵柱,還是忍不住問道:“趙鐵柱,剛才那是你妹妹趙鐵花嗎?”
趙鐵柱也注意到了那個女孩,準確說操場上的男人多多少少都注意到了那個女孩。
“不是!”趙鐵柱大聲回答。
“小點兒聲。”教官皺眉訓(xùn)斥道,“那你知道她是誰嗎?”
“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回去問問沉老師!”趙鐵柱依舊大聲回答。
教官無語了,也跟著大聲道:“趙鐵柱!稍息!立正!向后轉(zhuǎn)!”
趙鐵柱跟著命令動作,教官帶了點兒私人情感命令道:“跑圈兒蛙跳!三十個起步!走!”
軍用吉普車開到一處深山老林,坑坑洼洼的顛簸不平。何芝蘭的手快被沉玉樹玩成橡皮泥,他喜歡用食指指腹去貼她的食指指腹,兩個人赤裸交歡的時候,互相愛撫對方都慣用食指揉弄對方。于是這會兒捏來捏去的玩手,暗藏了不少色情意味。
她也知道給這孩子餓壞了,她也想他,但是軍中文藝匯演也就這段時間了,她不能給她師父丟臉。
郁郁蔥蔥的林木,遮天蔽日地擋下來,軍用吉普車停到一處稍稍平穩(wěn)的地段。
趙碧城下了車,他沒帶警衛(wèi)員,只帶了侄子侄媳婦兒,因為這是絕密地點。
“玉樹,底下路泥濘,你自己背好你媳婦兒,腳下小心蛇。”趙碧城簡單交待,拿著個尾部帶刺刀的登山仗就戳戳著往下走。
何芝蘭穿了軍旅鞋,還想著裝個不矯情人設(shè),要推開沉玉樹伸過來的手,誰知道下腳一踩那泥濘地兒,算了,她還是聽從趙政委的命令吧。有大馬不騎那不是犯傻。
她回城后和沉玉樹住在一起后,算是重新進入了文明世界,吃飯有食堂,洗衣服也有沉玉樹任勞任怨,被嬌養(yǎng)得又見不得泥濘地了。但想到剛開始過來去割豬草的那山坡,也沒這么臟舊腐爛。
這兒是深山老林,自然和鄉(xiāng)下老農(nóng)常去的山不太一樣。
一路無話地往下走,何芝蘭趴在沉玉樹背上暈暈乎乎的都快睡著了,三個人才算是走到了一處建筑物旁。土墻灰撲撲的,看著像是隨時都會散架,門口坐著個磨柴刀的老大爺,瞇著眼睛看過來。
“啥子哦,老趙你又不打通知就跑來!”老大爺悠然自得繼續(xù)磨柴刀,“祝老師等你好久,那個破譯是要再找個懂英文的同志來幫忙……”
“這不是帶來了嘛。”趙碧城拍拍沉玉樹肩膀,“打模型的也帶來了,你看看撒,玉樹長大咯!”
老大爺聽到“玉樹”兩個字,立刻放下柴刀,站起身來一雙眼睛亮起來盯著沉玉樹。
“娃兒長大咯!我都認不到咯!”老大爺感慨道,“那時候小娃娃一個,就喜歡跟我后面兒跑,還記得譚爺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