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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那時候的盧涼,是個什么樣子,他從未認真看過。
很涼的風,打過來,有幾只蟋蟀,從草窠里蹦出來,青蛙呱呱的叫著,吵嚷著靜謐的夜色。
今天是個陰天,沒有月亮。
身邊淅淅索索了一陣,一件帶著體溫的夾襖,蓋在陸金山的身上。
“不……”大爺想拒絕,盧涼很強硬的,蓋住他。
還帶著盧涼的體溫,和他身上淡淡的煙味兒。
盧涼會抽,只不過不好,很少抽。
他系上衣服扣子,站起來。
走到大爺面前。
“大哥,你很久沒喝過酒了吧。”他說的輕,沒頭沒腦的。
“嗯?唔!”大爺沒反應過來,盧涼徑直拿了他懷里的酒壺兒,灌了一口,嘴對嘴的渡了過去。
“盧涼!盧……嗯!”大爺不肯,緊閉著嘴,盧涼喂給他的酒水多半都撒在了衣襟上。
“張嘴!”盧涼很強硬的,他欺上身,擠在大爺腿間,寬大的掌心,卡著陸金山的脖子,逼著他,接受自己的吻。
“放……放手!盧涼!你……唔!”大爺被迫張開嘴,承受著盧涼的熱情。他咬著他的舌頭,嘖嘖的親吻聲,濃烈,狠絕。
啪!大爺一巴掌甩過去。
盧涼被他扇到一邊,可他不在乎,又像豹子似的撲過來。
說什么都不肯放過大爺。
“陸金山。”他叫著他的名字,溫柔的,小心的。
兩個人像是瀕臨死亡的困獸,大爺掙扎,盧涼就壓迫著,他緊扣著他蒼白干枯的十指,吻著他,啄著那滿是酒味兒的雙唇,輾轉的,撬著他的貝齒,探進他的嘴里。
“我不會放開你的,永遠不會!”盧涼一把抱起大爺,他的小酒壺,跌在地上,蓋子摔壞了,里面的酒,汩汩的淌著,流進滿是殘荷的池水里。
旁邊有個石桌,盧涼壓著大爺,緊緊摟著他,雙手穿過他的腰,居高臨下的看著。
陸金山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見盧涼的那雙眼,熱情,貪婪,讓他想躲開。
“大哥,你親親我,好不好。”盧涼蹭著他,并沒有放手,他低著頭,扯開大爺的衣襟,只一點,也足夠陸金山抗拒的了。
“那天,你就這么,吻的她?”盧涼親著他冰涼的唇,自顧自的說著。他咬開大爺的衣服,手撩起他的袍子,在他的腿上摸索,又猛的,咬在陸金山的耳垂上。
“唔!”陸金山悶哼了一聲,很疼,盧涼咬的很用力。
“大哥永遠……永遠都是這樣!”盧涼伏在陸金山頸間。他悶聲說著,嗓音干啞,顫抖著。
“你的眼里,永遠都沒有我!”
永遠!永遠!
盧涼爬起來,抱著陸金山,一步一步的走回他的院子。
夜,那么黑,盧涼看不見,陸金山的眼眶,都是紅的,他差一點,就要心軟了。
人們還在吃席,所以院子空落落的。
盧涼把大爺放在床上,燃了地龍,卻沒有點燈。
屋子里漆黑一片。
陸金山自始至終,再沒說過一句話。盧涼又湊了過來,他一遍一遍的,描畫著大爺的臉。額頭貼著額頭,他們呼吸相近,絲絲縷縷的纏著。
“等我回來,我……”后面的話,盧涼沒說。他舍不得的,咬著大爺的嘴唇,吻著他的臉,他的眼睛,鼻子,這個人,是他的全部……
他從懷里,掏出個東西,掛在大爺脖子上,吻了吻他的額頭。
“我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