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鄧董事長。”向晚意略點了一下頭,目光轉了一圈,再次問道:“我可以試鏡了嗎?今天只有我一個人試鏡?”
“是專門為你一個人準備的試鏡。”宋裕豪跟鄧成濱對望一眼,都笑了起來。“晚意,你先去浴室里換戲服吧,然后將這劇本念一下。我們主要是考察考察外形、臺詞的功底以及動作,至于演技好不好,沒關系。”
“哦,好啊。”向晚意不疑有他,立刻進浴室換衣服去了。
拿到衣服的瞬間,向晚意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換了。
等她走出來,杜晚晚眼中的冰霜又重了幾分,裴星遙則是立刻別過頭,避開了視線。而宋裕豪跟鄧成濱,目光幾乎黏在向晚意身上。
向晚意穿了一條深v吊帶黑紗長裙,看似遮得嚴嚴實實,其實黑紗輕薄無比,一穿在身上,連白皙的膚色都能露出來,更別提那深v的領口露出的大片皮膚了。
“怎……怎么了?”向晚意本能地抬手擋了一下胸口的位置,心里涌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道目光里的炙熱,以及……某種令她非常不舒服的意味。
“沒什么、沒什么。”宋裕豪只覺得渾身發熱,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將一份文檔遞過去。“來,晚意,按照劇本上說的演。動作、臺詞、神態,都不能少,能不能當女主角,就看你的表現了。”
向晚意心里涌上一個聲音,要她趕緊走,可是一想到做明星就能掙很多錢,可以住別墅、漂亮衣服,她又忍不住將劇本接了過來。
可是剛看了幾眼劇本,向晚意的臉就唰一下紅了,不敢置信地看向房間里的大床,又看向宋裕豪。
“宋……宋董事,你是不是……拿錯劇本了?”向晚意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是演偶像劇嗎?”
為什么劇本這么地番俗、這么地……不要臉?
“是啊,但是演員都是要豁得出去的,只是演戲而已嘛,又不是真的做,你怕什么?”宋裕豪柔聲勸著,手摟住了向晚意光潔的肩膀。“來,晚意,我給你搭戲。不用怕,只要試鏡通過了,讓我們滿意了,你就是女主角了!你長得這么美,身材這么好,一定會大紅大紫、身價萬千的!”
那手一搭上,向晚意就激靈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整個人一陣陣地反胃,想吐。可是想到能演戲,能拿百萬片酬,她硬是忍了下去,咬住了嘴唇。
宋裕豪看著那花瓣一般紅潤柔嫩的嘴唇,被潔白牙咬住,幾乎立刻就有感覺了。他攬著向晚意走向沙發,讓向晚意坐在自己的腿上,手從向晚意的肩頭慢慢地往下滑,一雙眼睛平視著面前的風光,催促道:“晚意,念啊,把臺詞念出來,別怕。演員嘛,演親熱戲是基本功啊。”
“人……人家……”向晚意磕磕絆絆地開了個頭,驟然尖叫著跳起來:“你的手在干什么!”
剛一動,就被宋裕豪緊緊抱住了。
“晚意,我在跟你搭戲啊。”
“不,我不要試鏡了!”向晚意驚恐地掙扎起來,幾乎哭出來。“你放開我!你的動作好惡心!我要吐了!”
這是什么掃興的話!宋裕豪不高興了,心底暗道,待會兒非得好好折騰這女的幾遍不可!這張嘴不會說話,就塞滿了別說!
可動作上,宋裕豪還真的放開了,他的神色驟然冷淡了下來。“好,你走吧。”
向晚意著火似的跳起來,慌不擇路地朝門口跑去。
“可你這一走,就是試鏡失敗了。”宋裕豪的聲音涼涼地響起,“你想清楚自己跟杜晚晚是什么關系,現在除了我們倆,哪個投資商敢冒著得罪杜晚晚的風險投資你?別說是演戲,只要你走出去,連主播也做不成。你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難道要去每天為了一口飯累死累活?就算你愿意累死累活,你有什么本事能掙錢?”
向晚意的腳步,一下子就頓住了,人也愣住了。
宋裕豪繼續說:“晚意,我是真的想幫你,像你這樣的女人,曾經的千金小姐,那也是落地鳳凰不如雞。你問問自己,你能吃苦嗎?”
向晚意徹底傻住了。
是啊,她能吃苦嗎?
這兩個月她什么工作也不用做,只是在家里呆著,她就受不了了。要她出去工作,看人臉色過日子,她真的可以嗎?
宋裕豪見她不說話,便繼續道:“我跟你說實話,我們是很喜歡你的,看到你就心動不已,但我們都是憐香惜玉的人,是體面人,不會做有失身份的事。你跟著我們,以后在娛樂圈橫著走也沒人敢說一句,豪宅、豪車、名牌衣服、奢侈品包包,你想要多少,我們就能給多少。你想演戲,想當明星,我們就捧你當明星,你不想工作,就每天在家里躺著,享福。這樣的生活,你不想嗎?”
“你不愿意只跟我們兩個,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以你的能力,最后還不是吃不了苦,出去賣?出去賣和跟我們,可就是兩個概念了。你出去賣,只會價格一次比一次低,從一次幾千塊最后落到一次二三十。你會經過無數個男人!你覺得我們兩個真心喜歡你的老男人惡心,但是你走出這個房間,以后會經歷更多惡心的男人,他們有些胖,有些老,有些臭,有些粗俗不堪……你真的愿意這樣嗎?”
這老男人,手段太挺多。杜晚晚冷冷地笑了一聲。
肯定嚇唬了很多小姑娘吧?否則的話,怎么一套一套的?先是用溫情攻勢說什么真心,又輔助利誘,說什么給錢花捧成明星,跟著又威脅嚇唬,說以后會出去賣。
誰規定女人不能靠本事吃飯?誰說女人吃不了苦,只能賣身?
可是,向晚意能不能想通這點?
她會怎么回答?
沉默片刻,向晚意猛地回身,哭著說:“我都不想!宋董事,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睡我,就讓我演你的劇?我會努力的!我會給你掙錢的!”
宋裕豪一愣,還沒聽過這種回答,旁邊的鄧成濱已經忍不住了。
“老宋,你就是被這套風花雪月害了!都在床邊了,還講究什么?”
他笑了起來,一步步朝向晚意走去。“算你求我?咱們這位向大小姐還以為自己是豪門千金呢?”
“既然向小姐不喜歡這個‘暗夜玫瑰’的劇本,我們來換另一個吧,叫做……‘清純百合’。”
向晚意頭皮都快炸了,心里全都是后悔,一步步地后退,驚慌地問:“什……什么是清純百合?”
“暗夜玫瑰嘛,就是主動的,誘惑的,撩人的。清純百合,就是……粗暴的,刺激的,又哭又喊的。”
什么?向晚意掉線已久的智商突然恢復,明白了過來——這不就是主動獻身跟被……被強暴嗎!
“不……不要!”向晚意嚇壞了,再也不顧得什么,沖向房門,可是她使了使勁,竟然打不開!
“房門……房門怎么……”向晚意又慌又亂,六神無主,哭叫起來。“我不要試鏡了!不要當明星了!你們放我走!求求你們放我走!”
“放你走?你可是千萬難逢的純陰體質,我還等著采陰補陽,重振雄風呢,怎么能放你走?”鄧成濱笑了起來,從褲口袋里取出一張符咒,“乖啊,等下要叫得大聲點!哭得越大聲越好!我就喜歡清純百合哭得哇哇叫又不能動的樣子!”
杜晚晚一看到鄧成濱取出符咒,立刻喝道:“動手!”
裴星遙幾乎在她出聲的同時行動,他動作快如閃電,撬開窗戶、穿窗而入、一腳踢壞房間燈,一氣呵成,幾乎就在眨眼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