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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美人是被她老爹逼來相親的。
相什么親?嫁那些公子哥,還不如跟他在一起呢,畢竟他可是擁有系統(tǒng)的龍傲天,跟著他不會被人欺負的。
不過這些話,丁之遠沒有說,只是先安慰了魏蘅,又在魏蘅問起他的來意時,說:“我是為了她來的。”
他不打算在魏蘅面前隱瞞他跟向晚晚之間的關(guān)系,因為瞞不住,魏蘅她老爸已經(jīng)是向晚晚的下屬了。再者,把事情半真半假地說出來,才能獲得同情分。
前幾天,父親就將向晚晚跟丁之遠的事跟她說過了。魏蘅一聽這個“她”,就忍不住心里又是酸澀,又是羨慕,喟嘆地說:“你對向小姐真是癡情。”
這就已經(jīng)在心里給丁之遠豎起一個貧窮癡情男的人設了。
兩人越聊越投機,丁之遠有意引導,沒一會兒就把魏蘅說心酸了,哀嘆自己的命苦,雖然父親疼愛,家財萬貫,卻遇不到真心人。
說著說著,魏蘅就掉下眼淚來。
她剛要擦,丁之遠已經(jīng)握住了她的手,柔聲提醒著她的美甲好看,別弄臟了,然后伸手為她擦著淚。
一個動作,魏蘅頭頂?shù)暮酶卸燃彼偕仙Q壑g就突破了40%。
超過40%,就可以親吻了。
丁之遠心癢難耐,一手攬著魏蘅的腰,一手捏著她的下巴,眼看著就要親上去了。
就在這時,重重的咳嗽聲響起,驚飛鴛鴦。
“咳咳!”
魏蘅被咳嗽聲嚇了一跳,急忙后仰,與丁之遠保持距離。她先是臉上緋紅,有種被人抓到的嬌羞,本能地看向來人。
結(jié)果一看,嚇得臉都白了。
她飛快站起來,下意識地整理著衣服,叫道:“爸……爸爸……我……那個……”
“住口!”魏南榮喝道:“還不過來!”
“爸……”魏蘅的臉色青青白白、紅紅黑黑,別提多尷尬了。
魏南榮比她更尷尬,因為向晚晚就在他身后!
上次拍賣會之后,魏南榮就敏銳地感覺出向晚晚跟丁之遠之間不對勁,他的寶貝女兒,還似乎對丁之遠有點意思。魏南榮調(diào)查之下,才知道丁之遠差點成了向晚晚的未婚夫。他可不愿意自己女兒跟上司搶男人,更不愿女兒跟丁之遠來往,所以今天才特意把女兒帶過來,想讓她認識一些豪門貴公子。
沒想到到了拍賣會,還是躲不掉丁之遠!
“你……”魏南榮想嚴厲斥責女兒幾句,苦于疼愛了二十多年,怎么都說不出口。
氣得只是一把將魏蘅拉到身邊。
“魏先生,當心!”丁之遠忙站了起來,“小蘅的腳還疼著!”
他不出口還好,一出口關(guān)心,魏南榮更無地自容了,也喝道:“你住口!我的女兒不用你關(guān)心,注意你的身份!”
身份?丁之遠一愣,這才看到魏南榮身后的向晚晚和裴星遙。
向晚晚一襲白紗裙,肩上披著一條絲質(zhì)披肩,長發(fā)如墨,一雙眼睛靜靜地看著他,目光沉沉地,仿佛是一泓寒潭。
丁之遠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泡女人的時候老是遇見她?懊惱之余,他又竊喜起來——
向晚晚,你還說自己沒有吃醋?不吃醋你生什么氣?
丁之遠覺得自己有必要加一把火,他故意緊張地解釋道:“晚……”
一個字出口,他的聲音頓了頓,就像情不自禁叫錯又強行改口似的。
看魏蘅的眼神,都快被這一個稱呼叫心碎了。
丁之遠苦笑道:“向董,你不要誤會,我跟魏小姐之間沒有什么的。她剛才腳傷復發(fā)了,我扶她過來休息而已。”
嘴上說著不要誤會,實際上,卻故意把解釋的話說得滿是漏洞。
丁之遠就是故意的,他就等著向晚晚質(zhì)問他一句,“會場里哪不能休息?你非得扶她到這個沒人的角落來?”
這話一說出口,他就能反問回去,你這么關(guān)心我?你是不是吃醋了?
連魏南榮都忍不住要問了,可是向晚晚抬手止住了他的話。
向晚晚目光沒落到丁之遠身上,連他的話也聽而不聞,只是看著魏蘅。
魏蘅這時才看到在魏南榮身后的向晚晚,她顯然已經(jīng)知道了前因后果,看這個又尷尬又羞憤還決定勇敢一把的神色,魏蘅似乎還誤會了她跟丁之遠的關(guān)系。
真是越看越叫人生氣!
因為向晚晚實在想不明白,魏蘅一個從小富養(yǎng)的白富美,怎么會看上丁之遠這種貨色?
就因為一次英雄救美?
醒醒吧,那是什么英雄救美?是個人都能看出丁之遠無利不早起吧?
想來想去,向晚晚只能覺得是原著設定,龍傲天光環(huán)。
這么一想,能不氣么?
又是狗屁的種馬男主光環(huán)!
可當著魏南榮的面,向晚晚也不能去搖晃魏蘅的肩膀,大喊一清醒一點。她只能委婉地提醒:“魏小姐,你這樣會讓魏副總很擔心的。”
這句話不知道哪里戳錯了魏蘅的死穴,她忽然就爆發(fā)了,一把甩開魏南榮的手說:“向董,你不可以這樣!”
裴星遙幾乎立刻要反唇回去,被向晚晚止住了,挑了一下眉,作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