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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量之間,丁之遠已經(jīng)抱著魏蘅上了樓。
噢。向晚晚靜靜地站著,目光在丁之遠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停頓了幾秒。
噢,種馬男主,身體素質(zhì)不錯,抱著個九十多斤的妹子上10米高樓,居然只是微微喘氣而已。
可那又怎么樣呢?要不是她投胎時出錯,成了這個病秧子,她能單手扛魏蘅在肩上,跑步上樓!
贏過丁之遠,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哼!”向晚晚雙手抱臂。
裴星遙站在她身后,一直眼睜睜地看著看著她注視著樓下的男女,看她面如寒霜地盯著那抱人上樓的狗男人,看著她的目光在狗男人的懷抱里停頓許久。甚至,清楚地聽到,她不爽地哼了一聲!
她……裴星遙心里的酸意倒出來,夠晉地人民蘸著吃十年餃子。
她就那么看重他?因為什么?這男人身體強壯,能一口氣抱人上樓?
兩人的目光,一前一后,分別似冷電,落在身上。丁之遠又不是蠢貨,自然感覺到了。
他踩上最后一階樓梯,整個人都怔住了:“晚晚……”話才出口,向晚晚眼中的冷意又盛了幾分。
丁之遠急忙改口:“晚晚小姐,你怎么在這里?”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懷里還抱了個大美人,心中登時一喜——難道,向晚晚并不像她表面上說的那么冷漠,她心里,其實是在意他的?
現(xiàn)在,她是在吃醋?!
哈哈哈!丁之遠幾乎笑出聲來,向晚晚啊向晚晚,沒想到,你還是個傲嬌!嘴上說著不在意,實際上……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更吃醋一點!
丁之遠心念飛轉(zhuǎn),臉上的表情更溫柔了,故意說:“晚晚小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位小姐腳踝扭傷了,我怕她再受傷,才抱她上樓的。我跟她之間,真的沒什么。”
嗯?向晚晚忍著翻白眼的沖動:“這話你該跟向晚意說。”
她等在這里,又不是為了他,而是……
“小蘅?”一道焦急的聲音伴著腳步聲匆匆而來,“你沒事吧?”
已經(jīng)頭發(fā)花白的男人腰桿筆直,矍鑠不輸在場的年輕人,一雙眼睛銳利如鷹隼,盯住了丁之遠。
“你小子是誰?為什么抱著我女兒?還不快放她下來!”
這就是魏蘅的父親?
丁之遠不敢惹他生氣,趕緊將魏蘅放下:“不是,那個……”
“爸爸,不是的……”魏蘅也紅著臉解釋,卻只說了個開頭就只顧著紅著臉看向丁之遠。
這吞吞吐吐的,不是耽誤她的事嗎!
向晚晚沒有那么多時間給他們玩眉來眼去的把戲,開口道:“這位先生,你誤會了,令千金剛才在樓下扭傷了腳,是這位丁先生幫她治療,還抱她上樓的。”
她……幫他解釋?丁之遠驚喜地睜大了眼睛。
向晚晚,你還說不喜歡我!
魏南榮也略微吃驚。他在商場上多年,怎么會看不出來,這年輕女子跟年輕男人之間不對付?要是常人,就著機會一盆臟水就潑下來了,沒想到這女孩兒年紀輕輕,居然是非分明。
挺難得。
“既然如此,謝謝你了。”魏南榮點頭,“請問貴姓?”
機會在向他招手!不行,他得裝一會兒逼。
丁之遠故作高深地一擺手:“都是舉手之勞,不用謝。”
“不行,我從不欠人情。”魏南榮想了想,直接從手腕上脫下一串手串,塞進丁之遠手里。“這是古時候流傳下來的,正宗的小葉紫檀,沐浴過佛法的,市價五六十萬,就當是謝禮了。”
真的嗎!丁之遠不由得將手串抓緊了。這就五十萬到手了?
他那副樣子落在眼里,魏南榮不覺微微皺眉,目光落在一旁的黑色衣裙女子身上。“這位小姐,不像是江城豪門里的人。”
一句話落下,剛好一個服務生走出來,見狀笑道:“好了,都得這里了!魏南榮先生,向晚晚小姐,請回到你們的包廂,拍賣快開始了。”
魏南榮已經(jīng)要走了,聞言猛地回身:“你叫什么名字?你……你是……”
“我們小姐是潤嘉投資的董事長,已故杜荊園先生的親生外孫女。”裴星遙介紹著。
魏南榮喃喃:“所以,你就是那個新找回來的大小姐?你要繼承杜家?要去潤嘉任職?”
“嗯,沒錯。”向晚晚點頭,露出個意味深長的微笑。“魏南榮先生是嗎?我可在這里站了好久,總算沒有失望。不知道等拍賣結(jié)束,有沒有機會跟魏先生喝一杯茶呢?”
她留下一句話,微微點頭致意,轉(zhuǎn)身就走了。
丁之遠一臉懵逼地站著,不知道她剛才一句話是什么意思。可是對魏南榮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他已經(jīng)知道向晚晚來這個拍賣會的目的,更知道她為什么會不呆在包廂里,而是站在走廊上。
她是在等他。
她想邀請他去潤嘉投資。
但她沒有明說出來,只是含蓄地表示邀請喝茶。如果他不愿意,大可以不去應她的邀請,大家都是聰明人,都明白給對方留有余地。
這樣聰明的一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