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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楚商絡有些發愣,他甚至以為這是在夢里,畢竟這樣的深吻他以前從沒和任驕明嘗試過,他們之間的吻一直都是簡單的觸碰一下唇瓣,從來沒有這樣激烈過,因為任驕明不喜歡深吻。
楚商絡怔怔地看著任驕明情.動眼,承受著對方如同在侵.占他一般的吻,忽然清醒了過來。
楚商絡意識到,這他媽的不是夢!任驕明真的在強吻他!
楚商絡額上青筋暴起,憤怒地將任驕明推開,用力擦著嘴,罵道:任驕明你他媽能別惡心人嗎?
任驕明胸膛劇烈起伏,臉上沾染著一抹迷離的紅暈,他喉結滾了滾,也不管楚商絡是否憤怒到了極點,一手攥住了楚商絡亂動的雙手,將其按在墻上,一手捏住楚商絡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這個吻很輕,但又充滿了欲.望。
感冒讓楚商絡沒什么力氣,他被氣得心臟快要崩了出來,任驕明這種強硬地攻勢讓他有種他在被任驕明強.上的感覺。
楚商絡雙眼通紅,狠狠咬上了口中那不屬于自己的軟物。
血腥味在二人口中快速彌散開來。
任驕明皺了下眉,眼神漸漸清明。
他松開了楚商絡的手,接著就被楚商絡鉚足了了勁得推下了床。色.情到極致的津液從楚商絡口中帶出來一些,亮晶晶的掛在二人的唇邊,給這個失控的吻添上了一抹秾艷的色彩。
你他媽給我滾!楚商絡抄起桌上的水杯向任驕明砸去,他是怎么也沒想到,任驕明已經不要臉到了這種程度,不僅怎么趕也趕不走,竟然還趁他感冒占他便宜!
任驕明撿起地上的水杯,安撫著情緒激動的楚商絡:你在生病,別生氣。
他沒有向楚商絡解釋這個吻,因為沒有任何理由,他就是想要楚商絡。
楚商絡跌跌撞撞的下床,握緊拳頭砸向任驕明,我不打死你我都不解恨!你他媽不是潔癖嗎,你現在不嫌臟了?可我嫌臟!
這一拳結結實實砸在了任驕明胸口,任驕明臉色白了一下,但他并沒有還手。
楚商絡顯然氣紅眼了,一拳一拳一點也不客氣地往任驕明身上錘,任驕明任他砸,始終不吭一聲。
楚商絡一米八三,力氣在男人里絕對不算小的,即使發燒不太能提起來勁頭,但砸在任驕明身上的拳頭每一拳都是實的。很快楚商絡就耗光了力氣,他用力喘著氣,死死瞪著任驕明。
任驕明伸手撫上他的后背,邊給他順氣邊把他往床上帶,現在消氣了嗎?
任驕明,你他媽滾!你要是能聽懂人話,你就現在滾出去,我看到你就不可能不生氣!楚商絡呼吸急促,臉色鐵青,隨手抓了個什么就砸向了任驕明。
任驕明沒躲開,那東西立刻在任驕明額角上留下一塊通紅的印記,血流了下來。
楚商絡皺了下眉,冷冷的指向門口,咬牙切齒,滾、出、去!
任驕明沉默地撿起地上的手機放在桌子上,轉身出門了,黑夜里他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他停在門外,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血,并不是很在乎。
讓他在意的是楚商絡眼里的厭惡排斥。
任驕明嘆息了一聲,黑夜里那雙漂亮的眸子第一次滿是挫敗。
他頹然的靠在欄桿上,有些出神。
接著他聽到了房間里打火機響起的聲音,隨后煙味從房間里滲透出來。
他垂了下眼,也從口袋里拿出一根煙。
被楚商絡抽了一口丟棄的煙,也是他僅有的一根煙。
他摸出了打火機,點燃了這根煙。
任驕明放在唇邊吸了一口,火光在他眼中亮起,又在他眼中寂滅。
苦澀在口中蔓延,卻又編織著刺痛與沉淪。
原來這就是楚商絡沉迷的味道。
任驕明捻滅了煙,冷風吹入他的眼。
他現在才知道,他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愛楚商絡。
*
房間里楚商絡心臟都快蹦出來了,他覺得任驕明再多纏他一天他就要短壽了。
他當初怎么就想不開看上了任驕明,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不讓自己痛快,現在他和任驕明什么關系都沒有了,任驕明還是不讓他痛快。
楚商絡氣得團團轉,他現在憋著口氣,不發出來的話,他能被氣過去。
他打定主意任驕明沒有人走,在屋里翻了一通,也沒有什么順手的家伙事,最后楚總裁端起了洗臉盆里的冷水,打開了門,對著任驕明潑了上去。
任驕明猝不及防被潑了一身水,楚商絡將盆往地上一摔,狠狠吸了一口煙,說道:知道什么叫覆水難收嗎?你我的關系就像這盆水,潑出去了收不回來了。
還有,楚商絡吐著煙,緩緩道:你可以和殺父仇人的兒子在一起,但我不能,我們中間隔著人命,你死了之后你有臉去見你爸,我沒有這個臉。
任驕明盯著濕潤的土地,水從他衣服上滴了下來,冷風一吹,任驕明從頭涼到了腳。
楚商絡算是痛快了,他用力關上了門,躺在了床上。
剛閉上眼睛,眼前忽然閃過門外任驕明落寞了模樣。楚商絡煩躁地扔了煙,心臟一陣陣如抽絲兒似的。
他用力呼出口氣,仿佛是在呼出這股痛意。
為什么還會心痛,楚商絡清楚,但他不愿意深想。
結束了就是結束了,他和任驕明之間有太多疙瘩了。
何況人生不全只有愛情,二十七歲之前他沒有過,二十七歲這年他短暫的有過,把他傷透了,他不想再要了。
比起情情愛愛,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門再一次被推開時,楚商絡以為是任驕明不死心,正要破口大罵,才看清來人是他的私人醫生。
醫生為他打上吊瓶,說道:屋里太冷了,你怎么能睡這兒?。?
我沒事,沒多冷,今天就是不小心被冷水澆的。
反正你得注意,你生活作息差,人看著健康強壯,實際上你的底子太虛了。
楚商絡不樂意聽他嘮叨,打著哈欠把人趕走了。
不過好在醫生這個小插曲,讓他情緒好了很多。
此時已經零點了,天地靜謐。
楚商絡睜不開眼皮子了,意識昏昏沉沉的。
接著門似乎被人推開了,楚商絡感覺有人握住了他因為點滴而過于冰涼的手。
那人一直抓著他的手,一直抓著,楚商絡睡夢里意識到那人可能是誰。
他極力強迫自己睜開眼睛,然而眼皮子一直在和意識打架,等到他徹底睜開眼時,天已經大涼了。
他發現自己的點滴針已經被人拔了,這次沒有回血。桌上擺放著熱氣騰騰的早餐,楚商絡摸著自己扎點滴的手背,短暫的愣了一下神后,他收到了一條陌生的短信:
楚總,后天是我生日,從來沒人陪我過過生日,你能來嗎?我是范墨。
楚商絡想到他和任驕明再怎么樣,范墨也是無辜的,剛想答應范墨,就又想到,后天也是陸聞生日,他已經答應要陪陸聞過了。
第58章
楚商絡思忖了一會兒, 給范墨回了短信,問他具體見面時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