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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斷片了的楚商絡,一個是高燒暈倒的任驕明。
林治:?
發生了什么?
他只是進別墅里打了個電話啊!
作者有話要說: 真霸總,就真把命給你。
第53章
這一晚可忙壞了林治, 他都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把兩個不清醒的人弄到車里的了。
好在去醫院和去楚商絡家順路,不至于讓他再折騰一次。
林治把車停在楚商絡家門口時,下車打開后座車門。
接著他愣了一下。
后座上兩個昏迷的人靠在一起,楚商絡頭枕在任驕明胸口, 任驕明雙手摟著楚商絡的腰。
林治心里不是滋味, 他把二人扶到車里時楚總和任驕明還各自倒在一邊, 怎么這么一會兒的功夫, 他們就這么自然的抱在一起了?
林治忍下心中酸意, 緊忙把楚商絡扶到家中,又急匆匆的出來載任驕明去醫院。
這一路上林治有些愣神, 腦海里不斷浮現剛才楚商絡和任驕明靠在一起的畫面,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當時的感覺, 非要形容的話,就是有種預感,楚總最后還是會和任驕明在一起。
因為楚總和任驕明在一起的氣場是不一樣的,他們只要在一起,無論是形影不離的時候, 還是關系破裂的時候,在他們之間就會形成一道隔絕外人的墻,讓別人無法融入他們。
林治其實早就對楚商絡死心了,喜歡他又怎么樣, 他知道楚商絡這樣的人不適合他,楚商絡追逐的是任驕明這種外表好、能力強,又可以壓制住他的人。
更重要的是任驕明有足夠的能力幫楚商絡, 他在楚氏的那段時間,公司效率是飛躍式提升的。
楚商絡對他來說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海中月,不敢碰, 一碰就碎了。
為了維持這份關系,他不敢表明心意,他怕碎了,怕再也不能享受楚商絡對他的好。
車終于停在醫院門口,林治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任驕明,他嘆口氣,他是真的嫉妒死任驕明了。
*
任驕明剛被送進病房,打上點滴后,他就醒了。
他燒得太嚴重了,眼前一片模糊,片刻后才看清身在何處。
林治開完藥,走到床邊見任驕明醒了,沉著臉把藥遞給了他,照著說明吃吧。
任驕明眼里露出些許希冀,問道:誰買的?
林治:我買的,現在可沒有楚總大晚上送藥那種美事了。
任驕明眼里光芒斂起,身上覆上了一層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林治把藥往桌上一放,他對任驕明實在沒什么想說的,畢竟任驕明也沒有想理他的意思。
他轉身就走,可走到門口后,到底是不服,不服楚總怎么能喜歡這種薄情的人,便又返回去說道:任驕明你是不是沒有心啊?楚總對你好,你不要,你可以覺得那是楚總強人所難,但你都把楚總耍了,現在你還纏著楚總干什么?
任驕明默默看著桌上的藥,不說話。
林治不是太有脾氣的人,可也被任驕明這不冷不冷的樣子氣到了,他真的很想把任驕明揪起來,你真的一點也不了解楚總,他哥被撞,家人都在怪他,把楚氏一扔就帶著他哥看病去了,他只好放棄自己的理想經營楚氏。他不眠不休,因為他不是這方面的天才,他害怕,害怕辜負楚家人。所以你看他每天都那么煩躁,因為他覺得很累,舒服快樂誰不想啊,楚總也想啊可他一點也不敢放松。他本以為有了你,可以讓他輕松一點,可以讓他快意一些,但你來了,他不但沒有快意,反而情緒波動更大了。他壓力很大要抽煙緩解,看你不喜歡,他硬是戒了煙,天天吃糖壓住煙癮,有一次半夜他給我打電話問牙疼怎么辦,我讓他去買止痛藥,但他對這些一竅不通,亂買了一通,最后也沒吃對。
任驕明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可依舊是毫無反應,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林治說著說著,不禁替楚商絡難受,楚總看著是壞了點,其實他對每一個人都很好,近親遠親他都不嫌煩的照顧他們,可是這樣的人為什么你們都要欺負他?難道就因為他長了一張不好惹的臉嗎?你和誰站在一起,都不要和溫家站在一起啊,你知不知道溫家最是能欺負楚總的了,你還跟著他們一起欺負楚總,你這個人啊!我看你的心就是石頭做的!
他緊了緊拳頭,紅著眼道:你知不知道楚總有多少人追,有多少人喜歡,就連我也
林治深吸口氣,看著無動于衷的任驕明,氣憤的推門走了。
門咣地一聲狠狠關上。
任驕明一動不動的坐著,指尖冰涼。
這樣一坐,就坐了兩個多小時。
再回過神時,點滴瓶里的藥已經沒有了。
任驕明身體里的血倒流進了點滴管里一大半,他還有些回不過神,木然地盯著點滴管中越來越多的血。
直到進來查房的護士看到這一幕,嚇得緊忙給任驕明拔了點滴管。
護士叮囑了他幾句,見任驕明板著臉毫無反應,想著人不會燒傻了吧?
小護士出去后,病房的門就又開了。
一個頭戴鴨舌帽口罩的男人走進來,站在了床邊。
鴨舌帽男人看著不知在想什么的任驕明,一直安靜的等任驕明回神。
又不知過了多久,任驕明眼睛眨了一下,接著他從口袋里摸出一根只被人抽了一口的煙。
這根煙是今天楚商絡扔在他腳下的,楚商絡走后,他把那根煙撿起,收進了口袋。
他輕輕摩挲著煙尾,想著的是煙是什么味道。
任驕明看向床下的男人,沉聲說道:扳倒溫家的事先放一放,我另有打算。
男人遲疑了一下,卻什么也沒問,轉身出了門。
*
次日一早,楚商絡還沒太醒酒就被電話聲吵醒了。
聽完電話里的內容,他酒一下子醒了大半,接著他穿上了衣服騎著他的小破電驢趕到了田地里。
楚深坐在稻田前,一看到楚商絡急忙撲過去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之間我們辛苦種了一周的稻田苗全被毀了。
楚商絡皺著眉拍了拍楚深肩膀,走過去一看,水田里的水稻都被人連根拔起漂浮在水面上。
楚商絡掏出根煙,煩躁的抽著,這種地方沒監控,想要抓人都抓不到。不過他大概也知道是誰做的,楚商絡看著楚深垂頭喪氣的難受樣,比起這些水稻的價值,他更心疼這一周在烈日下插稻苗的楚家人。
尤其楚深,這小子本來就是麥色皮膚,一周下來又黑了點不說,皮膚都曬爆皮了。
楚商絡摸了摸口袋,掏出來了五十塊錢塞到楚深手里,行了沒了就沒了,咱們不種水稻了,別難過了買點曬傷藥膏,還有吃的啥的,去吧。
楚深:
一這樣楚深更難受了,昨天晚上是我在這值夜,都怪我睡得太死了。還有我缺這五十塊錢嗎,你趕緊拿回去。
不用你自責,楚商絡看著地上密密麻麻的腳印,有人打定注意要搞我們,你就是睡水田里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