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湖喝著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第二天下班后,楚商絡沒讓任驕明跟著一個人來到了約好的冷飲店。
早就等在冷飲店的范墨一看到楚商絡就激動的迎了上去,楚商絡,你什么時候帶我去見我哥!
楚商絡示意他坐下來,去點餐處買了一杯果汁。他將果汁塞到汗津津的范墨手里,問道:這都傍晚了,你怎么還渾身是汗?
范墨不客氣的喝了一大口果汁,剛幫楚深哥搬魚了,謝謝你啊,你這人挺細心的。
楚商絡笑笑,范墨繼續問:我哥他現在過得好嗎?長得什么樣子啊?做什么工作啊?成為玉雕師了嗎?
楚商絡:玉雕師?怎么會覺得你哥是做這個的?
我們家世代做珠寶玉石生意的,我記得我哥可以輕松辨別各種玉啊翡翠啊的質地價格,而且雕琢的工藝也特別好,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呢。
楚商絡了然,怪不得任驕明輕輕松松贏了經常玩賭石砸了不少錢的蘇冉,原來從小就接觸這個。可同時楚商絡又覺得惋惜,如果任驕明家中沒有突生變故,或許現在也是一個溫文爾雅的玉雕師吧?
范墨將飲料一飲而盡,問道:那我哥現在是做什么的?工作累不累啊?結婚生子了嗎?
楚商絡回過神,一一回答范墨的問題:你哥現在是我的秘書,工作強度會高一點不過工資也不少,至于結婚生子這個問題他搖搖頭,沒有。
也不會有。
也是,算一算我哥也才二十六,確實不用那么早。范墨看著不緊不慢慢悠悠看手機的楚商絡:你到底什么時候帶我去見我哥啊?
楚商絡一笑:我問你個問題,你答的好我就考慮答應你。
那你快問。
楚商絡一手拄著下巴,思忖了一會兒,認真道:你覺得你哥最喜歡什么?或者說什么事能讓他高興笑一笑?
范墨皺眉:我哥他不笑嗎?他一直不開心嗎?
楚商絡沒想到范墨這么敏感,嗯不太開心。
范墨不說話了,常年打魚曬黑的小臉上多了一抹憂愁。
很久后,他緩緩開口:我們這樣的身世真的最高興的事,應該是闔家團圓吧,但父母早就死了不可能了,那應該是家,我想我哥和我一樣,應該也都想要個家吧?
楚商絡看著神情悲傷的范墨,摸出口袋里的棒棒糖塞給了他:你說的對,你哥和你想要的一樣,也想要個家。
任驕明那么在意那個軟塌,又要經常回去一趟照顧花草,是他見過最顧家的男人,或許內心深處,他真的很渴望一個家。
范墨看著手里的棒棒糖,不明白這么大個總裁怎么還會隨身帶著小孩子喜歡的玩意兒,他剝開棒棒糖含在嘴里,甜味散開,心情好了很多。
楚商絡考慮了很久,看向范墨笑道:我暫時不能帶你去見你哥,我們給他準備一個大禮怎么樣?
*
楚商絡回到家時已經九點了,書房的燈亮著,客廳餐桌上擺放著熱氣騰騰的飯菜。
楚總裁高興得心都要化了。
他覺得最美滿的人生不就是現在這樣嗎?
工作一天回到家,桌上有熱乎的飯,屋有愛的人。
一想到這樣的生活可能要維持一輩子,楚商絡覺得自己給任驕明準備的大禮值當了,他一點也不后悔。
書房里,任驕明聚精會神地看著一摞合同。
臺燈柔和的光暈落在任驕明身上,冷清的氣質中多了幾分溫潤感。
楚商絡靜悄悄的站在門口看著任驕明,心想果然認真的男人最吸引人。
見任驕明合上了文件,楚商絡才走過去,任驕明聽到聲響,說道:飯在桌上。
楚商絡嘴角上揚,這短短幾個字,他竟然聽出了老夫老妻的感覺。
你做的嗎?你做的我就吃。
訂的。
楚商絡當然知道是訂的,手搭在任驕明身上,湊到他耳邊說:沒關系,別忘了我生日你要做給我。
任驕明看了眼楚商絡,不咸不淡的嗯了下。
哎?楚商絡瞧著任驕明的臉,你戴眼鏡了?你近視?
任驕明摘下眼鏡,有一點,不嚴重。
你別摘啊。楚商絡拿起金邊細眶眼鏡,重新戴在任驕明臉上仔細打量,有沒有人說過,你戴上眼鏡和摘下眼鏡很不一樣?
任驕明可沒注意過這種事,怎么了?
嗯楚商絡湊近瞧著任驕明,眼鏡邊框正好遮住了眼角的紅痣,竟同時也遮住了任驕明的引人注目的冷艷感。
實在是匪夷所思,戴上眼鏡后的任驕明面容依舊是拔尖的,但就是不如不戴眼鏡時吸引人。
但盯著人看了這么長時間,楚商絡就有點心猿意馬,他摘下任驕明的眼鏡,吻上任驕明的唇。
自從任驕明說過不舌吻后,楚總裁也就沒怎么撬過任驕明的牙關了,他們的親吻一直都是嘴唇碰一碰,楚總裁高興時也會吸一會兒。反正舌吻他是不想了,雖然楚總很想試試什么感覺,但由于多次沒有得逞,楚總就覺得可能也沒多好,估計和嚼軟糖差不多吧。
任驕明雖說現在也不推開他了,只要不太過火,平日里親一親什么的任驕明都不會拒絕。可任驕明也不主動,所以每次都是楚商絡主動,搞得好像他多欲.求不滿似的。
一問結束,楚商絡輕輕喘氣,摸了摸任驕明柔軟的唇,又親了下他的唇角。
楚商絡把眼鏡戴在任驕明臉上,又拉下來,反復幾次,驚道:草太神了,你戴上眼鏡后平易近人了好多!要不你以后天天戴著吧,我再也不擔心別人盯著你了!
任驕明不是很在乎這件事,摘下眼鏡,說道:林治來電話請了一周病假。
楚商絡疑惑:什么病吧?用得著請一周嗎?
他沒說。
楚商絡也不調戲任秘書了,立刻給林治打了電話過去,強行問出了醫院地址。
第二天楚商絡買了林治愛吃的水果去看他,林治鼻青臉腫的躺在病床上,腿上打著石膏,病懨懨的,看到楚商絡剛要起來,楚商絡趕緊按住了他,別起來了,你怎么回事?和人打架了?
林治搖搖頭,虛弱的說:我沒事。
林治的哥哥林羽杰憤怒的開口:沒事什么啊!你跟楚總讓他給你做主啊!
哥!不用!林治急忙抓住他哥的袖口:沒事的,別說了。
楚商絡皺眉,瞪了林治一眼,怎么回事,你最好別瞞著我。
林治被楚商絡兇了,他咬了咬唇,頭一撇歪向一邊不肯看楚商絡。
林羽杰見弟弟不說,那他就來說:楚總,林治昨天晚上去酒吧見朋友,遇到了個醉鬼,醉鬼說什么要請他喝兩杯,林治不喝把他的酒打翻了,然后他伺機報復,開車撞了林治!你說氣不氣人吧!
楚商絡看著林治打著石膏的腿,一股火氣竄了出來:知道是誰干的嗎?
不知道,人跑了。
媽的,楚商絡拍拍任驕明的肩,這事交給你了,把人查出來,我也把他腿打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