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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商絡(luò)松口氣,這才去看躺在地上嗚嗚直哭的姜嘉,想也沒想就踢了他一腳,不僅偷我酒,還想拉我秘書一起死?告訴你以后任驕明不欠你們家的,就是你老子救他一命,現(xiàn)在也徹底還清了!
姜嘉本來就夠難受的了,現(xiàn)在又被踹了一腳,氣得直捶地,我哪知道降落傘怎么就不好使啦,明明之前讓朋友們好好檢查過的啊!
任驕明擦掉身上泥土,走到姜嘉身邊拎起他的傘包,看了片刻后說道:按鈕被卡住了。
姜嘉不明白:怎么會這樣!怎么會卡住!?
楚商絡(luò)湊過去看了一眼,按鈕里放了一根針,這種不該出現(xiàn)在按鈕里的玩意兒,明顯是有人想要姜嘉的命。
楚商絡(luò)踢了踢姜嘉,今天一起玩的那些狐朋狗友以后理離他們遠點。
姜嘉有點懵:啊?
楚商絡(luò)抬起手,啊什么啊記住了沒有!
姜嘉嚇得一縮脖子,別打我了,知道了!知道了!
楚商絡(luò)看向任驕明,走吧,我們回去吧。
姜嘉見他們要走,急道:啊,你們帶我一起回去唄,我腿軟站不起來。
楚商絡(luò):滾。
二人往景區(qū)門口走去,楚商絡(luò)說:果然你一走他就被盯上了,雖說姜家不是家大業(yè)大,可也是塊肥肉啊。你想幫忙嗎?
就像你說的,我還清了,現(xiàn)在姜家怎樣與我無關(guān)。
楚商絡(luò)很滿意任驕明拎得清,否則自己秘書一直掛念著姜家也是個麻煩事。
他看著任驕明,想到剛才救姜嘉那么危險的情況,任驕明卻還是那么平靜,不禁讓他有些心疼。
他查過任驕明的身世,任驕明自幼父母雙亡,在孤兒院生活,沒人疼沒人愛。或許就是因為受傷了也沒有人抱抱他疼疼他,他才養(yǎng)成今天這幅什么也不在乎的性格。
所以他一直覺得任驕明的冷漠只是浮于表面,因為真正冷漠的人不會為了報恩幫一個爛泥管公司。
當年任驕明生了一場重病,姜父是孤兒院的資助人,就出錢給任驕明治病,連任驕明讀初中的錢也是他出的。
所以當林治說任驕明不適合當秘書時,他并不認同。像任驕明這樣知恩圖報且無牽無掛的人,沒人比他更合適。
因為這樣的人你一旦真正得到了他,他就會將他的全部毫無保留的奉獻于你。
二人路過冷飲攤時,楚商絡(luò)停了下來。你渴不渴?
不渴。
那我渴了。楚商絡(luò)買了兩個冰激凌,也不管任驕明要不要就塞到他手里一個,天熱,你在樹蔭下等我,我打個電話。
等楚商絡(luò)打完電話,吃著冰激凌往回走時,一眼就看到了公共座椅上的任驕明。
任驕明這樣氣質(zhì)出眾的人,在人群里非常好認。只是他身邊坐著一個眼睛紅紅的小男孩,小男孩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角,一只手拿著他之前給任驕明買的冰激凌。
怎么看都格格不入的一大一小,湊在一起的畫面然異常和諧。
楚商絡(luò)走過去,問道:這小崽子哪來的?
還沒等任驕明回答,小男孩就奶聲奶氣的哭了起來:嗚嗚嗚我找不到媽媽了。
楚商絡(luò)眉頭擰緊,他可最怕小孩哭了。他抱起小男孩,拍著他的后背道:快別哭了,再哭我打你,不就是找媽媽么,多大點事!
小男孩想哭又不敢哭,軟乎乎的小手抓著楚商絡(luò)的肩膀,抽抽噎噎的趴在他胸前,眼淚鼻涕蹭了楚商絡(luò)一身。
楚商絡(luò)彈了一下小男孩頭,哎,誰讓你往我身上蹭的!
小男孩看著兇叔叔又要哭,楚商絡(luò)嘆口氣對任驕明說:你要是累了的話就再坐一會兒,我?guī)V播站那問問。
任驕明站起來:一起吧。
去廣播站的路上小男孩問:叔叔,我媽媽是不是不要我了啊,我媽媽經(jīng)常說我是撿來的。
楚商絡(luò)噗嗤一笑,沒事,我媽也說我是撿來的,所有的小孩都是撿來的。
說起瞎話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任驕明注視著午后陽光下面帶柔和笑意的楚商絡(luò),目光里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捉摸不透的情緒。
第5章
帶小男孩找到媽媽后,楚商絡(luò)和任驕明回到酒店。因為是臨時起意來的景區(qū),也就只剩最后一間雙床房了。
這可真是遂了楚商絡(luò)的意。
他坐在床上,看到任驕明正在脫下自己沾上泥土的西服外套,外套一脫,里面還有一件修身的馬甲,馬甲服帖的貼合在白襯衫上,矜貴又禁欲。
楚商絡(luò)對穿衣不太講究,衣服都是林治買的,配套的馬甲他向來不愛穿,覺得穿著不舒服,而且他經(jīng)常健身的緣故,馬甲一穿就會顯得胸肌很大,本來他是無所謂的,只是顧遙那些損友們都喜歡上去捏兩下。
任驕明解開領(lǐng)帶,將脫下來的西裝外套、馬甲整齊的疊好,走進浴室,鎖門。
水聲響起,楚商絡(luò)側(cè)躺在床上,他有些困了,打著哈欠懶散地盯著浴室門上透出的人影。
雖然什么也看不到,但也足夠讓他想入非非。
而且從他平日里偷偷的觀察和今日門上的影子,得出結(jié)論任驕明的那個非常可觀。
水聲不知道響了多久,浴室的門開了。
楚商絡(luò)睜大眼睛去看,本來還期待美人出浴圖。然而任驕明上身穿著白襯衣,下身穿著西裝褲,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不說,連襯衫扣子都是從第一顆開始扣起的。
楚商絡(luò)頗為失望,他坐起來解開襯衫,脫下外褲,露出白皙矯健的身體。
任驕明聽到衣服的摩挲聲,抬眼一瞥,隨即又淡淡的將目光收回了。
楚商絡(luò)走進浴室洗澡,當他洗完穿著浴衣出來時,正看到任驕明在揉自己的手腕。
雖然任驕明見他出來就立刻放下了袖口,可楚商絡(luò)還是注意到了他手腕上那區(qū)別于其他膚色的紅。
他隨意擦了兩下頭發(fā),走到任驕明面前,問道:是不是今天救姜嘉時挫傷了?
沒事。任驕明看著電腦說:剛才林治來電話說公司那邊有事要處理,我訂了明天下午回去的飛機。
楚商絡(luò)沒仔細聽任驕明說什么,抓起他的手腕擼開袖口一看,原本白皙的手腕上紅腫了一片。
楚商絡(luò)皺眉:你還說沒事?你想落下病根么?
我說了,沒事。任驕明握住楚商絡(luò)的手臂,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楚商絡(luò)不干,把任驕明的手臂往自己雙.腿.間一夾,別跟我扭扭捏捏的,我給你揉揉,我會這個。
也不管任驕明同不同意,使勁往紅腫的手腕上一握,剛洗完澡帶點濕意的雙手就給任驕明揉捏了起來。
揉這個楚商絡(luò)是一點沒客氣,也沒想著占便宜,就想把淤血給他揉開。
任驕明被迫貼在楚商絡(luò)身上,面色如常,但微微蹙起的眉宇已經(jīng)暴露了他的不適。
不知這不適是來自于手腕上的痛,還是楚商絡(luò)高溫的身體,又或者是死死夾住他手臂的修長雙腿。
他目光落到楚商絡(luò)臉上,這還是他第一次認真看楚商絡(luò)的樣貌,他發(fā)現(xiàn)楚商絡(luò)長得很像他一個朋友。
不知揉了多久,任驕明感到肩膀一重,楚商絡(luò)靠在他肩上睡著了。
任驕明要抽回手,楚商絡(luò)卻依舊緊緊握著,他盯著楚商絡(luò)熟睡的臉看了一會兒,最后一根根掰開楚商絡(luò)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