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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與據兒,還有許多人都需你的庇護,所以你需得將自己看得極重,知不知道?”
“我記下了。”
霍去病的眼中浮現了些無奈,但為著叫曹盈放心還是認真許諾了。
他也不知自己的小妻子怎么總懷著這樣奇怪的擔憂來試探,仿佛自己會突兀死去一般。
戰場上的傷勢不及時處理確是容易留下各種隱患,自己的舅舅衛青如今至季節交替溫度變換時,早年的暗傷就會隱隱作痛。
但是自己在這方面已非常注意了。
當然,戰場上行險策是必不可免,可他已做到盡量不受傷,受傷了就立刻忍著痛用烈酒處理避免炎癥。
入口的生腥食水都遵周先生的囑咐烹熟煮開,他甚至也盯著手下人都這樣做,避免真有人吃出病來,鬧得李敢都曾來笑自己嬌貴婆媽。
霍去病覺著軍中怕是無人會細致過自己了。
偏曹盈時不時還讓他尋醫師聽診問脈,都讓霍去病懷疑是否自己在床榻上的表現還不足向妻子證明自己的體力與康健了。
然而每每無法饜足的又都是他自己,真是讓他鬧不明白。
曹盈見他未有敷衍,便勉強將事情翻篇過去,卻又琢磨要不要再安排醫師來為霍去病看看了。
霍去病吸了口涼氣,將她整個托抱起,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認真與她咬耳朵道:“你再這么一次次安排醫師來給我瞧,外頭人就要懷疑你夫君我是不是房事方面有診不出來的隱疾了。”
曹盈本來就因他的突然動作嚇了一下,溫熱的吐息噴在她的頸窩,話里內容更惹得她臉紅心熱:“怎么會有這樣的閑話... ...”
“因為他們也尋不到我旁的什么缺點了,陛下賜我兩個廚子帶著都要被他們反對。”
霍去病見她的耳都熏上了紅,便帶了點生氣地銜了紅玉般的耳珠,用一點虎牙牙尖細細廝磨著:“要是真有這樣的誤會傳出去,可就得夫人你去想辦法給我澄清了,畢竟我也無別的法子向他們證明。”
“那就不再總請醫師了。”曹盈被他的話嚇住,氣勢一下就弱了,又被這細致的折磨惹得渾身發熱,連忙顫聲討饒道:“你先松口,一會兒要叫據兒看見了。”
霍去病略掀眼,瞧見那小小的身影卻是兜著這大院將要跑回來了,到底放開了這已潤得晶瑩的紅玉珠:“等回去后,我就向你證明我如今的健康。”
第153章 白羊幣&
說他驕奢享樂
整個秋季過去, 曾毗鄰河西一帶,常受匈奴人侵擾的邊城都未再受侵略之苦。
匈奴伊稚邪可汗惱怒卻無可奈何,他空有復仇之心, 但無力率騎兵跨越祁連山與焉支山來攻漢。
因為那樣做即便他們能夠成功小搶一把, 也難以逃脫聚攏來漢軍的追擊圍堵。
不但如此,他們還需防備漢軍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聚集步兵, 突然跨越山脈來攻打他們,因而只得又向西北后撤, 避免被打得措手不及。
劉徹得了情報,略作沉吟便揮筆批示減少明年百姓所需負擔的徭役。
有山脈天險可依, 邊城的士卒就可以不必再駐守那么許多了。
另一方面,他也招來了博望侯張騫,既然河西已經被大漢掌握, 劉徹就與他探討了再度出使西域的事宜。
這次出使的目的不再是獲取征匈奴的目的,而是向西域各國宣揚大漢國威, 試圖將這些連國家制度都不完善的西域小國收服作大漢的外臣。
同時盡可能多的了解那些遙遠國度的相關信息, 劉徹對于他們的文化以及許多食物、手工制物都頗多興趣。
當然,因為想的并不是去征服的,為表示友好,劉徹預備讓張騫攜帶大量金銀財帛及牛羊牲畜一道, 與西域諸國交換他們的特產。
這便又是一筆巨大的開銷了, 不過劉徹沒有要吝嗇的意思,因為他已經有了主意如何從自己那些叔伯輩的諸侯王處再撈錢。
將要新年的時候,曹盈正被霍去病扶著腰, 踩著凳子往窗戶上沿貼喜慶的紅紙,就聽劉玥人未至笑先到:“盈姐姐,今日宮里那樣大的熱鬧, 你怎么都沒去看啊?”
曹盈這些日子無什么事干,府上人人都忙于籌備年節,獨她貼個紅紙都是向霍去病討來的活計。
聽劉玥說宮中有什么自己錯失的熱鬧了,曹盈便扭頭要看她。
結果一不小心腳就踩到了凳子的邊緣。
她未能保持住平衡,便直接踩空了,還將凳子給弄倒了,沉沉一聲響聽著頗有點嚇人。
好在霍去病原就是半抱著她的腰托舉著的,凳子倒了也未讓她摔下來。
霍去病將有點驚魂未定的小姑娘放著落了地:“勸了你這些紅紙我來貼就好了,你還說不需我幫忙,若我不在,你這下豈不是要摔狠了?”
“下次不會了。”曹盈吐了吐粉舌,試圖蒙混過關,就要去聽劉玥說是怎樣的熱鬧。
霍去病對她無法兒,明知道她是在糊弄自己,也只得伸手捏捏她的臉作懲戒,容她去牽著劉玥往屋子里走。
快要年節了,軍營里的訓練也都暫時停了下來,因著這些日子將有許多諸侯王遣使者來拜謁劉徹,所以霍去病也未再往宮中盯著劉據勤練。
倒是也空閑了下來。
因而他也跟著她們兩走進了內室,坐在曹盈身邊聽劉玥講述起了熱鬧。
“盈姐姐你應該去過上林苑吧。”劉玥卻揣著點神秘感,沒有開門見山地講,而是道:“父皇從前在那里養了很多白鹿的。”
曹盈微微一愣,她確實曾去過上林苑,但也就是在多年前去過一次,那時父親曹壽還活著,她用自己的受傷救下了衛青的性命。
但是她從來沒進入過上林苑,只知道劉徹為射獵放養了些動物,具體有什么她卻是不知道的:“白鹿?”
“是呢,一種通體雪白頗為溫順的鹿。父皇原本是喜愛它珍稀又寓意祥瑞的,哪知道這鹿在上林苑里沒了天敵,繁衍得又快,如今竟成了靡費糧食喂養的災物,父皇聽說都頭疼了一陣。”
劉玥一邊講述,一邊又表露出了點小得意,看得出來,劉徹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而且正和如今宮中的熱鬧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