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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要分開?兩個人好端端的。
夏油杰手還是沒有動。
我要是壞人的話,目標人物和目標人物周圍的人都是下手的目標。要是女仆被抓了,你們會不管嗎?這不就要變成救兩個人嗎?而且兩個人一看關系就太好了,又笨笨的,遲早互相拖累。
亂步也懶得說了。
我話就到這里,你不管,我也不管了。快給我開開。
夏油杰促狹地說道:想不到你原來那么壞的?
我又不和她熟,她的事情又無聊,我一般才不管。亂步繼續說道,我就是覺得這件事麻煩。你們要是有那么多閑時間的話,但不如再找一個星漿體出來。到時候失敗,還有一個人可以頂。
亂步的話又讓夏油杰開始莫名其妙起來了。
夏油杰問道:怎么可能會還有新的星漿體呢?
怎么會沒有呢?星漿體那么重要,真的只有唯一的一個,守著還來不及,怎么可能還會放著出去上學,讓對方心思也活泛起來?或者不怕十年間出什么事?現在才讓人來保護?不就很怪嗎?亂步剛才注意到那個國中生還穿著女子學校的校服,說道,你們兩個都不是特級的咒術師的,去保護?這不就是表面聽起來是S級任務,其實就是A級的任務嘛。
夏油杰覺得為什么亂步關心人的方式都喜歡這么順便貶低別人。
就算真的有星漿體,那也沒有那么容易找啊?
夏油杰被亂步這么一分析,確實覺得有些道理,但是找出新的星漿體就是個新拋出來的任務,連聽都沒有聽過這些事,簡直難得像海底撈針。更何況,亂步說的也是一種推測罷了。
亂步一看夏油杰的表情就知道他把自己的話聽進去,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你要不要求求我?那我就幫幫你。要是現在亂步有尾巴的話,估計搖得像風中簌簌的狗尾巴草。
夏油杰用視線把亂步從頭掃到腳,露出笑容。
不用,又沒有給我錢去找新星漿體,為什么要給自己加工作量?那我為什么我要求你幫我?
不過,夏油杰突然有了新的主意:這樣吧,你要是和悟和好的話,我就讓你來幫我。
亂步的笑容就僵住了:那家伙連「對不起」的話都不知道說,我干嘛要和他和好?
亂步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擺在門口的日式甜點一天天就過期了,心都在滴血,更生那個五條悟的氣了。
他還浪費食物,簡直太過分了!
這家伙其實就是超級想吃那些甜點吧。
早點和好,不行嗎?
第三十二章 雖然說不上來, 但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問題
雖說只有吃過教訓才能夠長記性,但是亂步還是覺得自己得插手管一下。主要是這個任務里面關鍵人物變數太大,而夏油杰和五條悟兩個人心高氣傲的同時又容易心軟。
亂步直覺他們總會遇到失敗的, 要么就是在這件事上栽跟斗,要么就是在其他事情上栽跟斗。這次幫得了,下次也不一定能幫得了。可是呢, 這次他看得見, 那下次不一定就知道有這件事。看得見的時候,還不幫忙就算不上朋友了。
于是, 亂步跑到電話亭, 撥了綾小路的手機號碼。綾小路原本是沒有手機的,于是亂步就把森下雨森給他的電話給了綾小路, 這樣就可以互相聯系了。
打過去的時候,可以發現綾小路的聲音比較低,像是不愿意被人注意到他在和人通話。
你好。
綾小路的聲音沉了下來。
我只有五分鐘時間。
亂步比較開心的一件事情是,綾小路是屬于那種會乖乖聽話的人,讓他接電話回復,他就會想辦法回復。不像夏油杰和五條悟,兩個人一點都不聽話,從來都不聽話。
我遇到一個大麻煩, 你幫幫我。
電話那頭沉靜了一下,好一會才說道:你說說看。
就是呢,我一個朋友接了一個任務。任務是要保護一個女生順利到某個地方去死。然后,我覺得那個女生可能不太愿意,另外其他組織的人也不希望她能夠順利在規定的地方完成死亡的任務, 所以我朋友雖然脾氣有點傲, 但心也很軟, 所以可能會任務失敗。
若是跟織田作之助打這樣的電話,織田恐怕光是問題細節就要問半天,還要疑惑亂步到底是在做什么的。但是綾小路完全跳過那些細節,直接說道:你要的結果是什么?
你有什么方案?
一,讓女的心甘情愿去做祭品。
綾小路直接認為那應該是和宗教功能有關,但亂步也不糾正,反正東京咒高本身在外宣傳也是宗教學校。
二,讓女生順利逃脫魔掌,你朋友覺得做了好事,開心一陣子。
三,讓你朋友直接失敗,吸取教訓,以后在任務上不要放入過多私人感情。
四,根源上解決宗教祭祀問題。
常見的HE結局大概就是,成為朋友的監督者和被監督者永遠記得自己曾經經歷過患難,并克服困難,回歸日常的快樂日子。亂步手指輕敲著電話亭上的隔板。
女生從前如果就是以供品身份養尊處優的話,逃出之后少不了要隱姓埋名,隔絕過去的所有生活。對她來說,還不如當供品好好死去,又不會給人添麻煩。綾小路說這種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一點人性溫度也沒有。當然,你想要弄個完美結局也可以。
對綾小路而已,方法有很多,但是目的只有一個。亂步告訴他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他就可以做一個比較合格的方案出來。事實上,綾小路是第一次處理外界的事物,可以明顯感覺到這與實驗室里面和機器互動的區別。在與機器/計算機互動的時候,綾小路只需要考慮自己如何最高效地完成任務。對方會給自己「數字」作為自己的反饋。但是這里的話,綾小路還得思考當事人扮演的角色和他們的滿意度。
多少有點新奇。
或者說,這是實戰,讓他覺得有趣。
他說完之后,綾小路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普通人應該不會第一次就拜托別人處理這種事情,而作為一個普通人,也不會這么干脆地應下來」。
但亂步并不可能從電話線那里知道綾小路在想什么,于是說道:那就選,讓所有人都開開心心的完美結局吧。你想怎么弄?
綾小路一邊覺得兩個人這樣對話是不是有違常識,一邊又不得不順著亂步的話說下來:你知道什么?
亂步知道的信息大概就比夏油杰和五條悟多一點。
他和夜蛾正道在車上有提過這件事。本質上,夜蛾正道內心也有想讓學生們能夠讓星漿體活著離開咒高。只是他現在是未來的咒高校長,必須要以大局為重。所以交給兩個學生的時候,他其實內心在想著,如果真的將星漿體交出去的話,就是完成任務,他也沒有什么可以說的。如果兩個學生把星漿體救下來,他就以孩子們能力不足,幫他們掩過是非,擋下非難。